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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徐旭专栏】西风瘦,北风凉,写给海子

楼主:作家徐旭 时间:2015-01-08 09:30:33 点击:64 回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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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瘦,北风凉,写给海子


文/作家徐旭


  我在一个北方的寂寞的上午,一个北方的上午,思念着一个人。
  这确实是一个北方的上午,只是这个季节,寒风禀冽,四周荒凉。即使是上午,也没有多少温暖,阳光也早已累的发不出任何暖光。
  我们早已忘了,忘掉了历史,忘掉了他。海子的诗没有多少人能再去读,也没有再流传。只有那最熟悉的“面朝大海”仍旧存在,被人们加上“流行”的风格。一切都变了,在一千条广为流传的谎言下,一切都变了。只是那句“春暖花开”还能让人们发出一些对大海,对自由的向往。仅仅是向往,一直以来却没有一丝行动。
  我与那些和他年龄相仿的前辈们沟通,去了解海子生活的那个年代。只知道他离开的那年不同寻常“1989年”。那个年代也早已过去了,被时光抹去的年代不需要再提起,就像他说的,“从此不再提起,不再提起过去”。无论是对爱情或者是对亲情,再或者是对社会。这句诗有许多地方都适合出现,都适合被我们假装文化人去圆场。也就这样,真的不用再去提起了,没有人知道山海关的火车发出的鸣笛有多么响,也没有人知道躺在铁轨上的尸骨经历了多少风雨最后化成泥土。

  只是现今的我们早已经被”神经病“了,仅仅是我们这些还在怀念海子的神经了。那个年代这样凌乱,凌乱的不敢让你打理头发,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海子的生活背景可以看成娄烨的《颐和园》前半部分,余虹是一个女性,而他与她又是那么相似。或许那个年代的年轻人,那个时代的大学生都是如此。余虹的身体和行为太快了,比周围的世界都快,比她自己的意识都快。于是,她根本等不及正常的速度,在余虹的世界里,世界是处于灼烧状态的,她本人则被自己脑中的幻想点燃着,什么是灼烧状态的?自然是激烈的性爱、灼伤的青春、猛烈的政治冲突。我不知道猛烈的政治冲突该如何解释,只能说“有些事不说,并不代表不想说,是不能说。”重要的是我们所追求的,追求的自由,还有我们的尊严。
  他爱过四个女的,那四个姐妹站在荒凉的山岗上,所有的风只向她们吹,所有的日子都为她们破碎。等一切破碎,黄昏也再继续开始破离,只知道不久他又写了“春天,十个海子”,22天后,他去了。去了山海关卧在铁轨上等待火车载着他寻找春天,或许找到了春天,也就找到他曾经的四姐妹了吧。在那里有他所追求的,我也只能祝福他,祝福他伴着一声长鸣,幸福一生。
  而今人们早已忘了,忘了历史,模糊的在现实中度过。岁月蹉跎,留下的只是那一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可悲的事情有许多,没有人去关心,没有人去了解,只是默默的,死了一个又一个,真的是死了,因为被人们遗忘了。我们也只能默默留在心底,玩过白天,睡了黑夜。
  海子《活在珍贵人间》的一句“人类和植物一样幸福,爱情和雨水一样幸福”点醒了一切,只不过雨水迟迟没有到来,他们又都睡了。

  提笔回首那些岁月,写给海子:

  我只知道,你有一双翅膀,因为你飞向了堂。
  生活中我们也像有一双翅膀总是带领着去寻找幸福的欢乐,和你一样,寻找幸福。那感觉总是自由的,因为你说过,在海边要拥有一座房子。走在铁轨上,寻找,寻找你曾经通向 幸福的路,我们犹如一朵小花躺在尘土里寻找蝴蝶走过的路,又如一只小狗跑在雪地里寻找梅花开出的芳香。找来找去,都找不到那些痕迹,那些抹去的历史,被尘土掩盖,变了颜色,等着我们褪去。
  这个世界对于我们人类而言是自由的,自由到我们可以在冬天踏雪寻诗,也可以烹茶观雪、吟诗作乐。这种自由就好比,喂马,劈材,环游世界一样美。只是雪没有降临,茶没有煮熟,你更是如此,只是匆匆闪了一下,便从此坠落。不,你没有坠落,你去环游世界了。
  我们向往自由的活着,像你一样,和华莱士临死说的那句“自由”一样。这种感觉会让彼此感受到一种灵魂上的解脱,这又是一种潜意识的人类旅行,总会带着你我一次又一次来到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地方总会出现在你的梦境,就是这种梦境,这种甜蜜的瞬间,让你从额济纳突然飞到撒哈拉。
  你说过活在这珍贵的人间,于是我留在心里。我知道,人间可贵,在人间我们会得到许多不同层次的幸福,那双和你一样的翅膀也会带着我去感受不同的意境。每当寂静孤独之时,感谢你能让我联想起你的诗句,也能大胆的回想起第一次的感觉。我便会回味起初吻的感觉,当两个人的鼻子与嘴唇慢慢接近时,心脏不停地蹦跳,脸颊发出滚烫。那美好的时刻,那动人的举止。碰碰鼻子和嘴唇,那感觉总会美好的让人心动。只是你还在回味着那四个姐妹,还是那句祝福:“希望在属于你的春天里,你能幸福。”
  活在这幸福的人间,翅膀也会让我和你一样感受雨后的草原。泥土高溅,扑打面颊草原上的白羊总会以这种方式向您问好。踩在青草上的时候,那感觉就像自己是一块肥沃的黑土,养育着一方青草。活在这自由的人间,翅膀会让我感受到午后的沙漠。午后的沙漠,那种炙热感会慢慢退化成金色的长河。此时我就像蚂蚁一样如此渺小,却又如此自由。尽管太阳总是那么强烈,在沙漠深处仍旧有温柔的水波。
  我要感谢你,无论人间多么可贵,你都给我带来了珍惜,带来了让我飞翔的翅膀,让我明白了人间的美好。正如一位婴儿,感谢母亲把他生下来时还为他带来一对储藏能量的乳房,那雪白的乳汁正是抚育生命茁壮成长的翅膀。我又想起,你处于困扰无奈之时,母亲的爱又送给了你,几个鸡蛋,一阵问候,让你心痛。海子,你走了,留下了珍贵的人间,你去天堂享乐,留我们幻想1989。只是还在幻想,只是人间还是这么珍贵。
  我们和你一样,都有一双翅膀,带我们寻找自由,可是你为什么飞的那么快?飞的让我只能遥望你的千迈速度,只能伴着山海关的长鸣遥望划过的那颗流星。
  从明天起,我们要幸福,幸福不是来源于权利,金钱。而是那些自由的向往,喂马可以幸福,劈柴可以幸福,还要环游世界。
  海子,祝你幸福。


编辑/会飞的鱼

作者 :风过无雨痕 时间:2015-01-08 13:47:54
  无论如何
  那句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会有很多人记住的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风过无雨痕 时间:2015-01-08 13:48:18
  无论如何
  那句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会有很多人记住的
作者 :会飞的鱼cM 时间:2015-01-08 19:57:29
  无论他在还是不在,我们都已经记住了 面朝大海 春暖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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