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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受着美

楼主:无常09 时间:2013-07-02 22:02:57 点击:336 回复: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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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

  有人死于恋爱,
  有人死于春梦,
  有人死于不朽,
  有人死于天空,死于ARJ21-700飞机的支线,
  像一只哀伤的鸟
  蜕掉羽毛,安放在地下博物馆。

  有人窃喜:今晚月光很好,免费开放。

  【盲星】

  你从未见过我。

  存在约等于消失。
  我存在6亿光年,你才突然喷嚏连连。

  突然想起,
  就如突然忘记。

  云里锁着雨,
  浪里锁着鱼,
  我是那法外之网,网住了天空。

  你寂夜无眠时
  我变得形迹可疑。
  我不开会,不恋爱,不照相,不思考。
  我没朋友,没房产,没趟股市的洪水。
  我缄默,说出光芒被自己咽下,
  却不受制于飞沫的落差。

  夜如此漫长哟夜如此漫长。
  你若是太史令请放弃记载,
  我是那最黯淡的一颗,
  当你在烛芯画下七星瓢虫,
  我已从翻动的纸页上陨落。

  【光痕】

  我避开川流不息的人群,
  甚至逆着风向与禽兽为伍,
  但人们带走了我的呼吸。

  唉,我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有更远的目的地:
  溪源,河流,或者天空。

  但我的记忆一直在搜寻
  他们逆向的旋转如同一场
  龙卷风,而被卷走的不是风,
  也不是遥远的溪源和河流。

  而日月仍然保存在同一块天空:
  鸟飞过,那是一节波浪;
  云俯冲,那是一条河流。
  我避不开命运里纷沓的痕迹:
  凡经过的皆成流水,
  凡说出的皆成游鱼,
  凡触抚的皆是自由。

  【南瓜】

  南瓜落座时
  星星不会陨落。

  月光护着南瓜,
  把瓜藤高高挑起搁在
  楠竹棚上。而去冬伐下的楠竹
  把它的根伸向土路的涵洞,
  伸向潺流着的溪水。
  此时,我们得光着脚丫
  小心走过菜地,
  提防山鼠顺着脚步声
  摸到落座于竹篮的南瓜。

  也别惊搅那瓜藤,
  那瓜藤呀正在梦游村庄呢。
  它的双子叶上,白绒绒的露,
  像一片星光与另一片星光
  相遇在波浪上。

  【松鼠】

  它的村庄在枝上。
  枝叶散开时,
  我的村庄在它的尾巴上,
  拖一枚静默的夕阳。

  噢谁家失散的新娘
  拖来黄昏,长长的婚纱。
  飞翔,草地是新房,
  一棵树靠上去,
  云朵添做洁白的婚床。

  在它毛发的针叶林里,
  谁四目空对,相拥着离散?
  那些草一转身就开出了花,
  那些树一转世就变成了人。
  草地低,松林高,旷野忽隐忽现,
  天空来回飘荡,甜蜜的气息。
  好像你就是风的前生,
  我是你不幸的来世。

  【新月】

  月儿弯弯,
  苦瓜一样。

  我摘下它
  剖开,吃鲜红的瓤。
  我想念我的先祖时,
  他们会不会从地下偷跑出来
  顺藤而上躲进瓤中?
  他们面目模糊只剩半截舌头,
  苦得说不出话,
  但说出了猩红的籽。
  满天的繁星,好像刹那明亮起来。

  那晚,青草淹没菜地,
  月光牵走了苦瓜藤。

  【蚂蟥】

  星空撒下甘霖,
  它听见河流喧哗,
  听见,你身体里水花四溅。
  月光的波浪,它翻过故乡
  四座草丘,山道像飘带
  缠绕着它的肢节。

  它带来一只古纺锤,
  在你的腿肚上扯出赤线
  纺着波浪的月光。
  夜色安详,暗绿色的表情,
  它是长根的浮萍附在自己的吸盘,
  心无杂念,且麻且醉,
  我们曲张的静脉。

  它成为身体的一部分,
  甚至虚构着浮华的生命。
  我们在其中体验生活,心无杂念,
  且痛且痒。我们学习浪费
  为水中的月亮和醉酒的溺亡者
  献上400毫升血浆时,它开始厌恶,
  但它的皮肤仍然保持着警惕的湿度。
  当忘川响起,我们的肉身被纺空,
  它把形骸留下,破茧飞去。

  【阳台】

  不过是空气颤动了一下,
  你闭上眼,忍受着美。

  “你太美了,没有人
  意识到你会死。”*你忍受着死,
  但这时候所有人活得像一个人,
  甚至是一只蚊子。蟋蟀多率真,
  像沉疴的人突然转好,一嗓痰咳,麦浪轻盈。
  在只能看见树冠的香樟上空,
  你看见一片空白。

  黄昏。你对自己说:“告个别吧蟋蟀,
  马上就回到另一个季节,回到地下……”
  丝绸摩擦,空气因分享你的耳语
  变得稀薄,像思想,一戮就破。
  你的脚悬在懒椅的榻垫上,
  像晾衣绳上的一双袜子,
  而你是夹住它们的风,不住地颤动。

  *注:勒内?夏尔的诗。

  【爱情】

  如同电,只有触碰它才能感受
  爱情。因此不要
  不要企图修改阴影,
  使它看起来如同电流穿过河水时
  烧焦的鱼的鳞片。

  有时我们走动
  (不知要去到哪里),
  影子留在出发的地方,
  让走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
  恍惚,几乎不能领会春光乍泄。
  我们停在那儿仿佛等着
  影子追上来。或者,
  我们退回到出发的地方,
  再一次与影子重逢,
  像两只正负电荷对撞,那烧焦的
  身体的,碎片。

  【夜池】

  天空的圆镜藏在云中
  掉下来,斜斜地
  掉到山那边去。
  我能看到山那边,一口池塘
  微漾,仿佛一面夏夜的圆镜
  取代安宁的生活。

  山这边,她走在林下
  放出微小的光。她手臂真白,
  一瓣一瓣的白如同月光
  掀去栀子花的盖头,
  白色的氤氲向上涌起,新的云朵。
  夏天就要过去了,
  夜来临。夜深入。夜绽放。
  我们并非没有时间
  去到山那边,
  与一只白天鹅度过水下蜜月。

  【渊薮】

  这座山叫凤凰山,
  生于1900年的祖父就葬在这里。
  每年清明他都要长高三公分,
  因为他下面的三座坟墓——
  日、月、星辰,它们
  在地下长出了新光芒。

  难道这是一座倒置的山,
  难道它更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似乎天空是它的墓基,
  云朵是它流动的墓碑。
  而我微醺的仰望像雷电一样
  为它镌写着风雨的碑铭?

  噢,我死后也将葬在这里。
  那时祖父的坟墓长得更高了,
  而我不过是它的一层地衣。
  我站在山顶,俯身于自己的尸骨,
  曾经放浪于天空的形骸
  将长出两棵柏树,它们的根
  因照亮祖父曾祖父高祖父天祖父
  而被赋予不死的灵魂。

  【晨雾】

  你可以肢解幸福,
  或者掐灭一根早晨的豆芽。
  你可以抽半根香烟,另一半
  让它缩回烟雾飘出窗外。

  栀花白,月季香,
  这是窗台上的日常幸福。
  你准备放弃概念,只让视觉
  存在于刹那惊现的花草的余波。
  你从妻子手里接过药片和温热的瓷杯,
  水穿过肠胃,分担一条河的偏见。
  然后你脱掉睡衣,再次走向窗口,
  站在那儿像一个思乡的过客或者
  一个思春的阉人净身于迷惘的思想。
  再过半个月抑或一个季节,
  另一场大雾将惊动睡梦中的孩子。
  他赤着身子飘向你,像一片树叶
  贴在马路正对面的窗口,
  他看清你时已是落木纷纷。
  落木纷纷时你仍然站在这儿,
  浓雾欲滴,腹语正悄悄生长。

  其实我一直站在这儿:
  118年前我是康梁辞退的书僮,
  或者更早,322年前
  我在康熙的文字狱中,眺望
  一只火烈鸟一页页翻动线装的天书。

  【废井】

  当故乡成为一口废弃的井,
  首先是我们自己被废弃了。
  我们的嘴,我们的眼神
  不再撒野。节节草倒伏脚下,
  它根茎直走向着野麻的乱石。
  乌鸟的幽默感和小昆虫
  热辣的快乐已不复存在。
  土坡上,太阳滚过鸡爪树,
  我等待落日的声音,
  如同祖先们等着柴门吱呀响起。
  他们知道通往井下的路早已关闭,
  他们说,“允许它干涸。”
  于是它继续荡漾缄默的寓意。

  那云的真理雨的谎言,
  不可预测但被堰塞湖所洞悉。
  那井里的夜空也被废弃,
  而从废井延伸开去的是一条河,
  它时时溃败淹死无数夜行人,
  还将淹死,无数夜行的星辰。

  【父亲】

  一棵树钉在那儿,
  我苍老的父亲钉在那儿。
  他不会留下什么了,
  他脚下只有低矮的杂草,
  铺往孤寂的山际。凭谁站在树下
  也会像羊一样涌出一肚皮
  杂草的旋律萦绕在日暮的天空。
  我们歌唱父亲,默念过往的飞鸟,
  好像杂草更深了,
  此时河流瘦下来,准备进入秋天。

  一进入秋天父亲越发沉默。
  他开始落叶,脱皮,在秋风里
  颤动着手指和干涸的唇。
  昨天傍晚一家人散步时
  他独自拉在后面,傻乎乎地
  站在河堤,不理会我们的招呼。
  他的沉默是一棵树钉在大地上,
  根生着锈,枝落着叶,
  几乎听不见那最后的一树蝉鸣。

  【美好的一天】

  美好的一天从一辆皮卡开始。
  它轰轰响着,扒开晨雾,
  把几个周末悠闲的人
  送回波浪起伏的吉江。

  紫气自西南来,抚平吉江的波浪。
  十万大山如浮雕一样静止,
  惟有河水清浅地流。
  乱石嶙峋,供我们穿梭,叫喊。
  我们升起炊烟,
  剥开天使的葱皮,
  用恍惚的水敲打笨重的锅碗
  和温驯的野菜。然后不约而同
  捡起多年前失落的迷藏。
  我们捉来几只红鳍的小鱼,
  藏起它们焦糊的世故。
  烟霞满天啊,我们身体的圆润
  似乎沉淀下来,似乎清澈起来。

  在小县城我们擅于社交,
  但在山野,一棵松树那么孤独。
  它长在嶙峋的乱石中,
  因孤独而藏于水光鸟影。
  我们穿梭,叫喊,
  在它的根部升起炊烟。
  我们的柔肠绕着它九曲萦回,
  将不被晚些时分
  睡眠中皮卡一样的鼾声提起。

  【吉江】

  河水清澈。有人沉入河底,
  或喂鱼,或去到更远的地方。

  “身体是即兴的,
  还有什么可以长久?”我蓦地
  扎个猛子,像一只水鸭考验肢体的
  判断力,那虚浮的肉身。

  在水下,我的嘀咕冒水泡:
  “水路何以远过身体?”
  而在岸上,在竹林尽头
  山路似乎又转回来了。
  它一个猛子泯于吉江,在水下
  与我反向相遇,像两条鱼互吐泡沫,
  反唇相讥。

  【新传说】

  月光透过窗栅落在床上,
  嵌进床沿的纹路中去。

  窗台上栀子开了,
  它的香里有遥远的蝉鸣。
  衾枕且冷且暖,且快且慢,
  却从不害怕失去。

  月光里仍然藏着粗野的喘息
  铺展在木床上,身体上。
  爱,或者被爱,
  它们跟月光一起
  不被黎明签收,
  成为炎炎六月的新传说。

  【灯芯草】

  在灯芯草的鞘叶上
  水鸟飞过。像凫于一团火焰,
  我闻见焦糊的味道。

  我闻见松脂。
  好像它的身体里有一条溪水
  向上,淌成油,
  但不会点亮炎夏的黄昏。
  我想像草滩埋了多少水鬼,
  干掉了多少冤屈的忠魂,
  我承认自己在慢慢老去,
  一节一节燃烬成灰。

  溪畔,水鸟已越飞越远。
  灯芯草再度摇曳,当我来到它身旁,
  随后是一场未知的大雨
  落在溪谷的松树上。

  【水渠】

  许多年了一辆绿皮车
  仍然开过去,开过去。
  每一个站它都停靠,
  卸下一节车厢然后离去,
  但似乎从未真正离去。

  无数个车厢可供卸载,
  无数个站牌可供停靠:
  田或者林,
  牛或者羊,
  太阳或者月亮。

  而我曾经是它的小乘客。
  我的竹筏,我的芦花,
  我的白胡子爷爷,我的瞎子奶奶。
  我的长在半山腰的太阳,
  我的掉在渠底,漫长的月亮。

  许多年后我坐在秋天的斜坡上
  望它,无声开进大地深处,
  但似乎从未真正离去。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2 22:45:00
  而日月仍然保存在同一块天空:
  鸟飞过,那是一节波浪;
  云俯冲,那是一条河流。
  我避不开命运里纷沓的痕迹:
  凡经过的皆成流水,
  凡说出的皆成游鱼,
  凡触抚的皆是自由。
  =========
  无常这一次的诗有别样的感慨。这几句有旧约的味道。

  《南瓜》和《松鼠》,一植物一动物,真是精品!!!

  《阳台》,无常别生气哦,唯一好的一句是别人的:)))

  《夜池》,《父亲》和《水渠》,都是精品!!!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2 22:49:00
  凡精品,都是整体好,无以言喻。
作者 :怒海疾鸥 时间:2013-07-02 23:47:00
  有人很好。。。。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3 00:05:00
  骗骗准定就看了一首《有人》
作者 :怒海疾鸥 时间:2013-07-03 00:12:00
  基本全读了,后面的三首读的不太仔细。
  
作者 :怒海疾鸥 时间:2013-07-03 00:36:00
  不过无常兄确实高产,[松鼠]这个题目以前写过吧。。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3 00:41:00
  这一次更好~:)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3 00:54:00
  无常读得多,也写得多。
  有的诗如果想得更多,会写得更深。
作者 :怒海疾鸥 时间:2013-07-03 01:00:00
  那豆蔻就两首松鼠讲讲,我学习学习。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3 01:02:00
  【两只松鼠】

  落日在松枝上,
  它们也在枝松上,看落日。

  风低于枝桠。
  它们不动,不说话,
  声音会阻止落日。
  听不见云雾,看不见
  村落,石油精炼厂在很远的地方。
  它们的静默早沟通好了,
  预备在落日里点一只小烛火,
  让松脂滴下泥土,或是
  重溯松树,绕年轮流淌。
  它们,好像比我们更懂得爱的秘密,
  那行将进入黑夜,广阔的宁静。


  【松鼠】

  它的村庄在枝上。
  枝叶散开时,
  我的村庄在它的尾巴上,
  拖一枚静默的夕阳。

  噢谁家失散的新娘
  拖来黄昏,长长的婚纱。
  飞翔,草地是新房,
  一棵树靠上去,
  云朵添做洁白的婚床。

  在它毛发的针叶林里,
  谁四目空对,相拥着离散?
  那些草一转身就开出了花,
  那些树一转世就变成了人。
  草地低,松林高,旷野忽隐忽现,
  天空来回飘荡,甜蜜的气息。
  好像你就是风的前生,
  我是你不幸的来世。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3 01:03:00
  再读一次,其实我说的不对。两首一样好,分不出谁更好。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3 01:05:00
  一次是静默向深处蔓延。这次是喜悦从深处发出呐喊。
作者 :高隐 时间:2013-07-03 10:05:00
  一点看不出好来,我跟你们代沟越来越深。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3 14:46:00
  阅读诗歌需要静心,跟读哲学没有什么分别呢。。。:)
作者 :高隐 时间:2013-07-03 17:11:00
  多少年来,诗人和读者始终没有一个清醒的头脑!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3 17:44:00
  啊,高隐,你注意到的问题,我们亲爱的柏拉图早就已经写过一部可爱的短剧来展示了,如果你有兴趣,不妨读读《伊安篇》~~~:)))
  当然,尼采对此还不够满意,因此写了《悲剧的诞生》~~~:)))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3 17:52:00
  “清醒的头脑”与“神圣的迷狂”:)
作者 :高隐 时间:2013-07-03 18:54:00
  呵呵,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也早已谈过,记得在01年的一期天涯杂志中曾收录过我这样的观点:艺术不是科学,诗歌创作和阅读不是拿着一架仪器作纯粹的语言技术分析;一首诗如果要靠大量的典故注解的帮助才能正常阅读,那不啻破译电码,还有何艺术的乐趣?还有何空灵、冲淡、一见如故且枰然心动的自然之美感?你以为如今绝大部分诗人和读者还都是在凭灵感而不是技艺来创作和阅读?为什么会产生作诗机器?还不是一种诗歌创作程式化技术化的语言通病早已泛滥成灾?当然我这不是说无常兄。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3 19:06:00
  那么高隐兄觉得我和骗骗缺乏头脑之处在哪里呢?~~~:)))
作者 :高隐 时间:2013-07-03 20:06:00
  我们有时代和审美双重代沟,不说也罢。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3 20:11:00
  :)))
作者 :惘然斋 时间:2013-07-04 10:21:00
  好与不好的确没有唯一的标准,只有喜欢与不喜欢。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4 14:03:00
  此言差矣。那样的话,审美就纯粹是私人的事情了——怎么可能呢?
作者 :同尘三千1 时间:2013-07-04 20:13:00
  豆蔻的审美是公共的事情。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4 22:59:00
  是的。不过不是我一个人的看法,康德、黑格尔、海德格尔等等思想家的审美都是公共的事情。
作者 :同尘三千1 时间:2013-07-04 23:20:00
  德国佬的希特勒小胡子被认为好漂亮,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5 02:19:00
  这种反驳,你认为有意义吗?
作者 :同尘三千1 时间:2013-07-05 11:47:00
  这哪是反驳你啊,这是告诉其他人别受你忽悠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5 14:06:00
  那从古到今的圣贤都在忽悠你。是啊,你就是这么认为的。不过,这也无损圣贤的教诲。孔子还说,朽木不可雕也呢~~
作者 :同尘三千1 时间:2013-07-05 17:14:00
  呵呵,总想着雕别人是吧,先照照镜子修修自己吧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05 17:26:00
  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能近取譬,可谓仁之方也已。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14 03:36:00
  提
作者 :豆蔻梦乡 时间:2013-07-20 04:25:00
  好久不见无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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