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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百态][大型征文09]第一次对象

楼主:闹里不哄 时间:2012-12-25 14:49:43 点击:649 回复: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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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对象

作者:闹里不哄

  
  去年,我临三十。今年,我在三十的路上。
  春秋还是去年模样,在我惊觉中已去了天边。
  收拾行囊打点行装,人挤人中,疲惫且兴奋地回到了家中确切地说是母亲的身边。
  从腊月下旬开始,空气中就流淌着洋洋喜气。
  贴门联,红红的纸,漆黑的或金色的大字蓄满了祝福。春到人间,福满人间。
  我也被喜气吸了进去,尽管我仍然对不起笑吟吟的财神,瘪着腰包。
  守岁的时刻,我一如往年,把远去的岁月回想。
  这一年,或许因它是而立之年,似乎比平常年份多了些许的况味。我没有去打牌没有去玩麻将没有去掷色子,我哪儿也不去,只在烤火桶里把身子缩着。
  去年,我临三十。今年,我在三十的路上。
  三十的路上,并没有因为三十而多出一些灿烂的景色。
  依然能够很清晰地说出这一年十二个月里的情形。只我想,这十二个月里的情形在未来的日子里终会与所有的往日一样模糊、沉淀、消失。
  但这三十终究是三十,三十的路上,三十的十二个月中的某个日子里,还是出现了一个让我不去记住却也记住了的特例,让这三十多了一份有棱有角的回忆。
  那就是我的第一次传统式的“对象”。
  说来脸红,三十的我、大龄的我、超龄的我却仍孑然一身。这不仅与我打小的自卑、拘谨、害羞(在学校与女同学三年没有说过话,不是不想说,想得很,就是不能迈出主动的一步)、胆小、狭隘、拿不出放不开有关,也与我的经济有关。曾听说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即便如此,可终究不知从何“坏”起。
     一
    
  住在街上的荣姐说,虽然如今时兴自由恋爱自由找对象,可你这样的性子若没一个人来介绍怕是不行。没钱怎么啦,不也有很多没钱的找了对象?只要你人好,对她好……
  荣姐就与我操起心来。
  秋日的一天下午,突然接到电话,荣姐说帮我找了一个“对象”,叫我明日傍晚去她家,并在她家吃晚饭,同时嘱咐我穿着要模样一些,第一印象很重要。
  第二天上午上街,觅购得一件夹克一条新裤。
  归家,烧水、洗澡、洗发、吹发、刮胡须、涂面霜、换衣、照镜、擦鞋。拎上荸荠,在街头捎了些水果于下午二、三点钟蹬车早早地去了荣姐家。
  按门铃、敲门,听到楼梯响。有人开门。心,莫名地紧了一下,却是荣姐之子。
  “哇!你好帅呀!以后要称你为帅哥了!”
  第一次遭人当面用这样的词语夸赞,虽是出自十二、三岁的少年之口,还是得瑟了一下。是不是以前从不修边幅之故?
  荣姐去了市里,大概三、四点钟回来。
  接下来的时间消磨在与荣姐之子打打闹闹里。
  三点多钟,荣姐回。身后立着两个女子,原是“对象”的大姐与三姐。她们的住家离荣姐家不远。
  我忙拿了椅子递了过去。
  接下来,她们就如同看动物园中的某个动物、也如翻看相册中的照片,转动着眼珠且不时变换身形移动脚步对我前后左右指指点点。
  我是大猩猩么还是长劲鹿?
  “对象”没有来,说是家中父母去了外地看望她哥哥去了,家中就她一人,来不了。
  荣姐急了,说要派人去请叫车去接。
  “对象”的大姐阻止了,说过两天再来也是一样的。大姐嘴巴练达,眼珠子灵活;三姐话极少,总是很温婉的样子。待了一会儿,她们先行离去。
  在乡下刚造了两间平房,用光了积蓄,虽是大龄,之于婚事却从没奢望,只是荣姐热心热肠。
  荣姐过意不去,力邀晚饭。
  饭罢,推车上路。天上有未圆的月。
    
     二
  一个星期后,荣姐急电,“对象”已在她三姐家,叫我速去会见。都快忘了的这一事,又被勾了出来。
  情绪陡地上提,信心重新燃起。
  来不及烧水、洗澡、洗发、吹发、刮胡须、涂面霜、换衣、照镜、擦鞋,空着手踩着车就去了荣姐家。
  进了屋,荣姐很欣喜,是那种做了善事的欣喜。
  荣姐去打电话。这档儿,我在荣姐家的水龙头上胡乱洗了一下脸,然后搜见梳子,把头发刮了刮,理理衣服,立等“对象”的出现。
  大姐三姐还有三姐的二三岁的小毛孩拥着“对象”出现了。我不敢细看“对象”,只竭力镇定自己搬椅子倒茶水。
  荣姐家是门面房,下面两间房子没有被隔开,这样,空间就显得较大。荣姐在另一头门角的盆子里佯作搓洗衣服,一边和二个姐姐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她们有意留一处空间给我们。其时,我倒希望她们都不在场,这样我会放得开一些。
  我请“对象”坐在小桌子边,只说了声你请喝茶,便一时没了言语。“对象”长得还算标致,只把身子侧向我,脸望向她的姐姐们,在我说请喝茶时,只细细地嗯了一声。她不说话,是不是在等我说话?可我竟不知从何处说好。荣姐溜眼望了我好几下。我更急出细汗来。
  为了打破这僵持的局面,我用自己笨笨的大脑努力地思量着对策或合适的话题。忽地灵光一闪,何不去屋外隔壁的小店里称些水果瓜子充当媒介,借此找些话来聊?念此,我便起身,道一声,马上就来,出了门。
  当我拎着水果瓜子进屋时,对象已起身牵引着她三姐的小毛孩在逗玩。我把水果瓜子放在桌上,请她们过来吃,可“对象”跟在毛孩后面满屋子打着转,就是不来小桌子这一边。我一时茫然无措,只把眼睛随着“对象”转。
  转了没多久,“对象”向她的姐们说回去吧。荣姐说再呆一会儿吧,回去也是呆着。“对象”拉着小毛孩已出了门。两位姐姐也向荣姐道了别跟了出去。
  小时候,我给家里看养着十几只鹅,雨天,那只大公鹅总是呆头呆脑地略曲着脖子立在雨中,眼神迷蒙一动不动。
  此时,我想到了这只鹅。
  我也出门,让车子驮着,车轮一直滚进那四壁空空的屋里。
  “灰桶当尿桶,小灶带烟囱,房间空打空,问君中不中?”
  当晚,无眠的我睡在日记里。
    
  今晚,三十的路已走到了尽头。驻足路的尽头,把十二个月回望再回望,然后,穿一身新装,把目光把脚步投向新的路口。

楼主闹里不哄 时间:2012-12-25 14:50:34
  征文中说了,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俺就来个。
  旧忆新写
作者 :又见_花开 时间:2012-12-25 14:52:13
  恩,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先顶起支持。
作者 :淑女啊 时间:2012-12-25 15:27:20
  闹闹相亲记。嘿嘿
作者 :又见_花开 时间:2012-12-25 15:32:17
  人生中重要的第一次,自是难忘。
作者 :老神棍在天 时间:2012-12-25 16:31:03
  处对象 努力的想起!
  
作者 :juanzi007 时间:2012-12-25 16:33:09
  回忆起来蛮不错嘛,俺就没相过,绝对是财富。
作者 :覃思阁 时间:2012-12-25 17:04:18
  作者:闹里不哄 提交日期:2012-12-25 14:49:43 访问:65 回复:6 楼主
  我也被喜气吸了进去,尽管我仍然对不起笑吟吟的财神,瘪着腰包。
  老弟呀,是财神对不起你撒。
  啊俺也要努力挣钱啊!
作者 :夏日清荷2018 时间:2012-12-25 17:46:45
  顶
作者 :晋陵水云 时间:2012-12-25 18:26:12
  呵呵,闹闹的第一次相亲还玩了个旧式的把戏。
作者 :又见_花开 时间:2012-12-26 00:03:18
  又见_花开 闹里不哄 切糕钻戒:切糕恒久远,(数量 1,加1520分)留言:感谢您对奔四大型征文活动的支持。
  天涯社区商店 2012-12-26 00:02:33
作者 :浅蓝叶长城 时间:2012-12-26 11:46:06
  那种场景肯定有点小激动与紧张。
楼主闹里不哄 时间:2012-12-27 18:59:37
  @浅蓝叶长城  11楼
    那种场景肯定有点小激动与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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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懂得!哈哈
楼主闹里不哄 时间:2012-12-27 19:00:09
  谢过各位仙家!
作者 :淑女啊 时间:2012-12-28 10:23:01
  后来呢?
楼主闹里不哄 时间:2012-12-29 09:30:27
  @淑女啊  14楼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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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后来……后来,再写中。
  嘿嘿
作者 :淑女啊 时间:2012-12-29 10:00:36
  期待闹闹续写相亲记。嘿嘿
楼主闹里不哄 时间:2012-12-30 14:38:46
  @淑女啊  16楼
    期待闹闹续写相亲记。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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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期待。有你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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