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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尸血生

楼主:方子程 时间:2014-03-01 10:35:05 点击:219 回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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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尸血生


  

  文/十三少 编:素竹清影
  


  


  
   婧言在一个阴雨漫天的下午跑到教室门口。抹了抹脸上的水珠,乌黑可鉴的短发,淡淡的两撇柳叶眉,标准的瓜子脸,孕育着一丝妖艳的馨香。
  报告,她抬起头来,原本并不光明的教室把她玛瑙般的大眼睛衬的格外好看。
  婧言开始心里有些紧张,当她一眼望见讲台上年轻俊朗的王生老师时,一愣,随即用微笑来掩饰不安。她心里却一下莫名的沸腾了。
  粗浓的两条眉毛,隔开很宽,头发鸟窝般的邋遢。还有微笑时皱起的眼纹,多么像那个人啊!想起那个人的时候,那种温暖的感觉油然而生!她想哭,但是忍住了。
  王老师遇见婧言闪烁不定的眼神时,心里猛然一惊,似有熟悉的感觉。只是瞬间,善于伪装的脸复平静。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摆摆手叫她上座。
  婧言很开心,这种感觉,很多年以前才有的。那个男人小心的把她搂在怀中,轻轻拍打着哄着她入睡。然后在她的睡梦中留下一个甜甜的吻。
  那个人是她父亲,十多年前的那次车祸后一直下落不明。她再也没能享受那种被保护的爱了。
  南明一看见那个女孩便呆了。短头发,高挑的身材。那双可以窥探人心的大眼睛,多么像丽丽呀,他以前的女友。他心里美滋滋的。便说,我一定要把她追到,凭我的实力,这并不难办到。你说呢?他回头向后面冰雕一般的表妹雪见问道。
  雪见是个寡言少语的女孩。人如其名,有着一副冷峻陌生的面孔。这样的性格使得她遇事不慌 ,冷静对待。
  她微微启目看了一眼婧言,又很快收回来。平静地对他哥哥说,那个女孩,我劝你别去惹她,她很危险。
  为什么?南明感到疑惑,尽管表妹的话一向毋庸置疑,但是他不想错过这个机会。这一生,还能再遇到和丽丽如此相像的女孩吗?也许,这是天意呢。他攥紧拳头瞳仁扩张表情突然变得很吓人。
  奇怪的是他的妹妹却没有丝毫受到影响,反而摇头一笑,仿佛司空见惯。
  如果仔细看下去的话,就会看到,南明的眼睛渐渐变成血红色,慢慢从眼角渗出。然后他拿出纸巾很快地擦去,地上便留下了堆成小山一样的纸团。
  婧言坐在前排位置,好奇的打量着王老师。他身着笔挺西服,打着浅花色领带。宽宽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时时散发着成熟的气息。这位多么年轻的老师,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吧?
  婧言同时发现,跟她一样陶醉于王的女生不少。都是花痴般的眼神随着他的身影移动。也是啊,像老师这么帅气与个性兼备的男人。。。
  老师也只是微笑自若,大概见怪不怪了吧!他说的最多也是最有力的一句话就是,安静,请安静。
  今天是星期六,少有的晴天。阳光抚媚,轻风温柔。
  婧言从储钱罐中拿出一堆零零碎碎的硬币和几张大面额的纸币。仔细数了数,揣进口袋里。走到花店瞧见那束象征母亲的康乃馨,脸上荡漾开了笑容。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束花,看见它那么漂亮的颜色,如同母亲生前的笑容。她的眼眶一下就湿润了,闻着那扑鼻而来的香味,鼻子酸酸的。
  于是她询问店老板它的价格,回答却是非常昂贵的数字。她口袋中的零钱只够一半。她的心里万分失落,盯着这束花,看到母亲的笑脸。很难过,她不敢去与店老板争论讨价还价争吵得来,那样的勾心斗角她跟本不会,永远都是输。她记得上次来看的时候价格已经高的吓人,这次呢?她好不容易存了这些钱,却买不到母亲的欣慰。
  她看到花突然“滴答滴答”的流出血来,她想,那是母亲的眼泪吧!她多么想念女儿啊!
  哎,小丫头,要哭到外面哭去!别脏了我的花!店老板一把抢过花来,一脸嫌恶的叱道。他一脸坑坑洼洼的肮脏,一双标满利益的三角眼滴溜溜转着。
  婧言只是低着头哭泣,一步也不肯离开。泪珠不停的滚落,梨花带雨般使顾客为之动容,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来。因为他们在害怕,害怕一些有关伪善的东西。
  婧言恨自己没有能力为母亲买一束花,恨自己软弱,没有勇气去为那束花争论。突然想到十七年前母亲死前那不舍的眼神,心里一酸,眼泪便又簌簌流了下来。
  店老板一见她这样,便急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还要做生意呢!说完竟不顾一切伸手来拉婧言,手刚一碰到她的肩就被一只有力刚强的手打开了!
  正是这双露出青筋的手紧紧掐住了他,他感觉腕骨都要断了。愕然抬头,看到一张脸,这是一张很帅气的脸。他的眼睛很红,血丝纵横。 老板瞬时感到一丝恐惧,这是一张没有瞳仁的脸。
  怎么可能?那两竖红光刺瞎了他的眼,他用力扭动手臂,却挣脱不开。惊慌问道,你是谁? 南明面无表情,看着眼前泪眼朦胧的女孩,心中被什么击中,觉得很痛。这让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如何会变得这么委屈?绝对不会是因为眼前这个猥琐男人,但一看他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心中自然升起厌恶,手下力道也加重了几分。老板痛得嗷嗷直叫,呲牙咧嘴说道,你,你到底想干吗?这还有王法吗?…… 南明看了一眼这个人,豁大的嘴唇,满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像缠成一团的蛆。还有满脸的麻子,不堪入眼。他看着婧言跟老板说道,这束花我买了,送给这位姑娘,价钱我多出十倍!店老板的眼中露出利益的光芒,忙点头答应。
  婧言也有些惊讶,抬起头望着他。宽宽的额头,两弯剑眉,同样杂乱的头发。只是那双眼睛,红红的像会窥探人心一般。他身着白衣白裤,还有脚下踩着一双李宁运动鞋。
  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男生有洁癖,很怕脏。
  她刚想说些什么道谢的话时,他抢先道,我是南明,我们一个班的,你记得吗?
  婧言仔细看了看他,不好意思的摇摇头,她确实不记得有这么个人了。
  南明便笑说,没事,以后就熟了。你还要去看你母亲吧,要不我送你?
  店老板忙谄媚般笑着将康乃馨恭恭敬敬奉上。
  婧言想了想,然后没有防备点了点头。
  外面一辆红色兰博在阳光下弈弈生光。花店老板在门口弯着腰点头叫道,慢走啊,先生!今天天气好,路上塞的紧,先生要注意啊!
  南明冷笑着回头看着眼前满脸堆笑的男人,血红的眼突然渗出血珠,然后掏出纸巾不悄悄擦去了。老板的笑容瞬间僵硬了。
  哼!笑吧,笑吧!今晚有人会来陪你!
  晴空惊雷突然响起,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天上立即布满阴云。豆粒般的水珠便狠狠砸了下来,婧言在车前座冷不防的打了个寒噤。
  天突然就黑下来了,伸手不见五指。婧言奇怪地看看表,才上午十一点多。南明急忙开了车灯,可见度区区五米。
  陆续从后面超来几辆黑色越野车,渐渐消失了。
  雨越下越大,夹杂着狂风撕裂的声音。黑暗中,仿佛有很多人追打着,笑着。咯咯!
  你有没有发现,刚才,婧言盯着南明说。
  什么?南明眼睛看着前方,没发现婧言的脸色已经变得恐惧起来。
  婧言说,那些车都没有开车灯,还有,车里面一个人也没……婧言说到这儿,突然停下来,冷冷望着他,说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车子“嘎”的一阵刹车,狼哭鬼嚎般滑行了很远。最后一个漂移停在路边。
  南明终于长长叹了一口气,眼睛里沾满了血丝,瞳孔渐渐张裂,最后碎成细砂,消失了。
  婧言害怕的看了一眼,竟然感觉到他冰冷眼神中的一丝悲伤。她的心便平静了好多,只低下头不语。
  许久,南明才缓缓对她说,你长得真的很像她,我的丽丽。
  她讶异地抬起头,迎上他的眼睛。她发现,就是这样空洞渗人的眼神,也慢慢生出温柔。血红的光芒散发出悲怜,无限感伤。
  婧言呆呆望着她,手中的康乃馨在黑暗中依旧鲜艳。她小心问道,她死了吗?
  婧言突然为自己感到不安,怎么会问人家这样的问题?心怎么变的这么邪恶呢?
  但是南明却毫不在意,两眼看着婧言,满眼柔情。
  他点点头,眼里布满忧伤,说,是啊,她死了,而且是我害死的,不,是我杀死了她!他的情绪有些不能自控。
  婧言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滚烫滚烫的,像一块烧红的铁石。婧言也不晓得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接着放下手,刚要张嘴,便紧挨上了另外一个人的体温。
  他的嘴唇火热般将她融化。温润湿滑的舌头轻轻卷入,充塞了整个口腔,像条小蛇一样到处探索,不肯满足。
  渐渐地,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了,睁大眼睛看着他,表情痛苦。他感受到了,很快放开了。
  她一推开他便大口喘息,抚摩胸口,一边紧张地看着他。
  淡淡的笑容,红红的嘴唇像吸过血后般满意的**着。婧言心里的恐惧又卷土重来,天,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啊!
  南明倒是很得意,满意于她的服从,她的不知所措。表明了她是个未经世事的女孩。纯洁无暇,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词语!
  重新发动汽车,加快速度向前飞奔。
  见他目不转睛看着自己,他想时机到了。于是注视前方,问她,我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好不好?
  婧言看着他自信的脸刚要说话,突然从旁边驶过一辆深色本田,又慢了下来与兰博并行。车中空无一人,她一眨眼看见车顶上坐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小女孩,血红的眼睛,“呵呵”笑着朝她招手。然后慢慢垂下了身子,滚到车底下去了。
  血从底下溅起,女孩的身体被碾成两段,肠子内脏在车轮下拖拉着,还有个头颅“骨碌碌”向这边滚过来,带着调皮的嘴脸,舌头是往外伸的。
  啊,婧言的嘴唇颤抖着,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到底想不想听呢?南明的语气逼人,似乎没看到她的恐惧。
  你看,你看,婧言闭上了眼睛指头胡乱的指着他后面。
  南明回头一看,抓住她的手,讲道,什么都没有,你睁开眼睛看看!!
  婧言不敢置信地睁开眼,小心看了车窗外面,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也许,车开走了呢!但那个女孩,那血……
  不管怎么样,你先听我讲,其它的等下再说!他有些恼怒的说道。
  婧言无奈的看着他,开始听他讲。
  这时候婧言突然看见车窗外面又来了一辆本田,车上同样坐着一个,--那不是一个人。
  准确点说那是一个……鬼。
  白色的衣服在飘动着,黑色的长发深深遮住脸颊。然后慢慢蹲起身-看过《午夜凶铃》的人都能想到,那双如同沉寂千年的干尸之眼突然挣开了。那双眼睛也没有瞳仁,却是毫无光泽,纸一般的惨白。
  婧言冷得说不出话,直到那个女的慢慢张开嘴,从里面伸出了一具染血的人手。婧言大脑血气上涌,两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这时两辆车同时停了。
  南明小心的拍着她,婧言,婧言,你好好睡吧。他的脸上浮现诡异的笑容,回首望着远处的“贞子”道,好了,别玩了,雪见,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楼主方子程 时间:2014-03-01 10:36:30
  雪见慢慢从车上滑下来,甩了甩头,一张标志的俏脸呈现在夜色中。她幽幽道,表哥,你真的要这样做吗?这是个不祥的处女啊!
  南明忧郁地看了一眼婧言,抬头说道,错过了这次,以后就再也找不到像她适合的“替身”了,这个星期就是“教尸血生”的最后一夜,为了丽丽,我宁愿牺牲她。
  他脸上露出不舍的神色,可是马上又得意的笑了。笑的血泪淌出,在那张帅气的脸上纵横交错,渐渐构成一个骷髅的轮廓,并且每一个线条都越来越粗,越来越深。最后覆盖了整张脸,从远处看像在沸腾,然后消失了。
  雪见静静看着这些,又闭上眼,洁白的脸皮在吸收这黑夜中的光芒。
  两人都闭着眼,仿佛在追思,那些逝去的美好。
  时间是前年的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南明的那些哥们儿都在准备着泡妞约会,他的心里却忐忑不安,是很不安。
  今天早上相恋三年的女友丽丽急匆匆打了电话过来说要他出去见面,听她语气慌张,南明早猜到不是约会之类的好事了。
  到了地方,一见面,丽丽面带憔悴,一副难言的忧愁。南明催问了半天她才哭着说,我怀孕了。
  南明一听大脑如九天惊雷震响,身体不能自控,摇摇晃晃。丽丽忙去扶他,却听“啪”的一声脸上却挨了他一巴掌。
  丽丽抚摸着脸,眼泪不能自控,簌簌流了下来。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眼里尽是不解。
  南明此时气血上涌,顿感羞耻、愤怒。他是多么的喜欢这个女孩呀,什么没有满足过她?好到连自己唯一的表妹都嫉妒,好到成为她放荡的资本?他一直严格要求自己,只求不做出跨越道德的事。可她呢?这不是他的孩子。
  可他还是爱着她的呀,无论她变成什么样。看着她可怜的眼神,他,心软了。
  他平缓了一下心情,然后盯着她果断的说,去医院,把孩子做了!不要让我父母知道!
  她很绝望的低着头,尽管早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却没想到他如此坚决。是啊,这么年轻不应该生孩子的。她艰难的点了点头,却听见他又问道,那个混蛋是谁?做了又为什么不敢承认?!
  她惊讶的抬头,原来他的愤怒是误认为她和别人……
  她解释道,孩子不是别人的,你不记得了,那天晚上……
  谁知他冷笑着打断,说,连你都要骗我吗?不管是谁的,我绝不能忍受!
  她知道他很气愤,想到他这时理智不清,便打算过段时间再跟他解释。谁知恰恰是这小小的犹豫,筑就了日后她死亡的坟墓!
  南明越想越烦躁,对那个不要脸的男人更是怒不可遏。一整天都面皮紧绷。
  这些都被她的表妹雪见看在眼里。雪见素日又是个多心的人,和这个哥哥关系最好,于是像他询问了事情缘由。南明很懊恼的把这事给她说了。并发誓找出奸夫,给他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南明说这话的时候没注意雪见可怕的表情,她心里极为表哥不平,作为从小到大相处的表兄妹,她感同身受。
  她一边安慰南明,一边在脑海中筹划一个报复的方案。终于,她眨眼一笑,一条毒计悄悄生成。
  她偷偷把这事泄露给姨父母,以借他们的力良来铲除麻烦。
  南明父母果然大发雷霆,想作为他们这么有势力的家庭,怎么能让别人抹黑?立即叫来丽丽,当场怒骂了她一顿,并给了她一笔钱打发她走。丽丽默默哭泣着不肯走,这时候她想要辩解,却回不上一句话。满耳都是“不要脸”“烂货”的辱骂,她多么希望有个人能为她遮挡,替她承担一些。可是那个人呢?他不相信自己了!
  她开始绝望了。当一个人快要绝望的时候有个援手伸出来那是多么幸运的事情。但不幸的是这个援手是雪见,一个噩梦般的女人。
  她告诉雪见,南明还在某个地方为她租了间房,可以暂住,过两天会来看她。
  丽丽眼里涌出希望,急忙问道,他相信我?
  雪见用她精湛的笑容回答,他一直都爱你。
  这句谎话偏偏说对了。丽丽感激地点点头。
  她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她为丽丽挑选的是一间普通居民房。这房子十多年都没有人住了,之前的主人是一对夫妻,都是在橡胶厂工作
  出事故死去的。他们有个男孩,出事后竟也不知去向。
  这房子确实没再出过问题,但是出于心里恐惧,没有人愿意在这儿住,这房子就一直空着。
  人们叫它“鬼屋”,各种恐怖传言四散。说一到晚上十二点熄灯以后,就有个小男孩挨家挨户敲门,嘴里不停念着,爸爸妈妈,让小伟进去吧,小伟再也不贪玩了!小伟就是两夫妻的儿子。
  雪见就安排丽丽住在这里,接着,噩梦开始了。
  雪见雇了几个人,让他们大晚上到丽丽住处
  装神弄鬼吓唬她。没过半月,回来复命。丽丽已经在上厕所的时候摔倒,流产了。
  呵呵,雪见满意的笑着,接着进行下一步了。
  她把丽丽的住址给了南明,南明正为丽丽的不知所踪急得发狂。突然得到她的消息,什么也顾不上想就去找她了。
  当他赶到的时候,丽丽正脸色惨白的蜷缩在被窝里,看见南明,颤抖着说出四个字,他,他来了!……
  是谁呀?有我在呢!别怕啊,丽丽。南明心疼的抚摸她的脸道。
  呵呵!丽丽突然凄惨地笑道,找你们偿命的人!你的死期不远了!南明心里陡然一震,看着她的眼睛突然很可怕。然后,她晕过去了。
  南明惊奇的发现她肚子里的孽胎死了,丽丽整个人失魂落魄,身体消瘦了许多。她不认识自己了。
  她一到晚上就发了疯似的乱吼乱叫,直至把南明抓挠的满脸是血,两眼通红才肯罢休。
  南明奇怪的是她明明很害怕这个房子,却无论如何都不愿出去。天天睡在床上,害怕见到阳光。南明无法,只好日日夜夜陪伴着他。可是渐渐地,他也开始恐惧这屋里的某些东西了。
  有一天晚上,月晕朦胧。他刚哄着丽丽入梦,窗子外突然有人在笑。他听的不实,心里忐忑地向外面看去,只有一道黑影掠过,风吹的树叶簌簌作响,天地一片寂寥。
  他心里平复了一下,一转过身去就有一双怨毒的眼睛在盯着他看,这是一副中年女人的脸,半边脸被烧得模糊。她穿着丽丽的衣服,全身颤栗看着他。在看床上,丽丽已不见了。
  丽,他刚说出这个字,那个女人就一下抓住他肩膀,凌厉道,还我儿子,还我儿子来!然后张开嘴向他脸上咬去。他感觉眼睛一痛,失去知觉。
  南明醒来时发现眼睛已用纱布缠住,只有一点痒痒的感觉。
  在他身边的是雪见,她告诉南明,他被传染了一种怪病,现在正在接受特殊治疗。
  南明只问雪见他现在在哪儿,丽丽呢?
  雪见说,她快死了,这病就是她传给你的,你还管她干吗?
  南明吼道,快告诉我她在哪儿?!
  雪见冷冷道,她还在那里,不过,你现在也去不了了,姨夫不会让你出去的。
  她又说道,表哥,你这种病是眼迷煞气,气塞血脉,我请了我家先生给你来治,相信很快就治好了。
  南明怒喝道,我才不要看什么病,滚,都滚!我要见丽丽,我要,啊……我眼睛!他感到眼睛突然骚痒万分,便要拿手去碰。
  他的手被紧紧抓住,接着听到一个苍老声音道,孩子,别去碰它,忍住了,我带你去见丽丽,,,,
  南明一听忍住了,惊喜地说,真的?要赶快啊!
  一旁雪见疑惑道,先生,这怎么……
  大师摆摆手打断她,唤她到外面来谈。两人遂行至无人处,雪见问道,先生,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大师神情一变,说道,你把他们安排到什么地方了?!
  雪见见事态恶劣,便紧张回答,都是照您的法子找了个怨气极盛的地方安排,难道是……那鬼魂太厉害了,您,
  大师瞪眼骂道,你小丫头片子怎么敢怀疑我的实力?当初你一家五口惨遭灭门要不是我拼死救你,你还能活到现在?!
  雪见脸色一变,呆呆看着他,马上又恢复平静。心中暗暗诅咒:老不死的,再得意两天吧,棺材早就为你准备好了!
  大师亦觉话有些过,语气缓道,不管怎么样,你总是我从小看到大的,我说话也有些不管用了!
  雪见忙笑道,先生这是什么话,我说错了两句让您伤心了,我心里还过意不去呢?
  大师听了,气顺颇多。雪见也放心不少。
  又说道,按大师的法子,让他两同时受怨毒侵袭,以一人之血换取另一个人的死后重生,而另一个人血尽而亡,死后警察也无可察证,这即将要成功,却为什么又……
  大师沉声说道,事情原没有你我料想这么简单,你哥哥,怕是活不长了。
  啊?雪见惊问道,这是为什么?哪里出了差错呀?那女人阴魂不散?!
  不,大师阴沉着脸说,死去的那家人跟你姨夫家有莫大关联,恐怕,他接着道,就是他们害死的,这样死后魂灵找其后代寻仇也不足为怪了,不幸的是他还没来找我们,我们反而自己送上门去了。
  雪见慌忙道,那该怎么办那!难道就这样看着他死?!
  大师说道,那倒不一定,除非……“教尸血生”!

楼主方子程 时间:2014-03-01 10:37:33
  大师说,在湘西一带有种赶尸习俗。一般客死他乡,亲人必要扶柩返回。而有些穷苦人家无力用车马运送或无名尸首的就只好请赶尸人护送了。
  雪见也想起一些关于赶尸的传闻,听说尸体在护送过程中常起尸变,变成了恐怖噬血的“僵尸”。雪见问道,先生,您的意思是让尸体为我们做些什么事……
  大师点头笑道,让尸体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动”起来,听由我们指挥,用最古老的洗浴方法教他浴血重生。这也是迄今为止最有效的一种方法了,虽然,大师顿了顿道,有些危险。
  雪见想到尸体自然是要南明先死后生了,万一这次不成功的话,那表哥不就?!
  她想到这里心中便害怕不已,难下决策。
  大师见她犹豫,便严肃道,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他日后还是会被病痛给折磨至死,不如放手一博,或许有些希望。再说有我助阵,还怕不会成功吗?
  雪见心中后悔莫及,恨自己当初不该这么草率的,现在害的表哥变成这样!
  还有那个贱人!要不是她,这个臭**!她气愤的把所有过错归咎于丽丽身上。心中怨恨更加一层。
  她脸色冰冷地说道,具体是怎么样?
  大师便说,并不需要太多烦杂步骤,只是要找到适合……献血的人,而那个人必须是他一位亲爱的人。
  雪见迟疑了一下,刚要说大师便对她摇摇头道,你跟他关系虽亲不近,这样会使成功几率降低。再说,献出了全身的血,那还有命活?……
  她暗暗吃了一静,又平静问道,那个贱人可以吗?反正早晚都是要死的了。
  大师见她面色隐含凶残,心中微微一震。但多年经世使他立刻恢复。尽管从小到大未曾离身,但人心难测不得不防呀!于是开始暗暗提防起来。
  雪见看他许久未说话又面露异色,便笑着问道,先生也是风里雨里过来的人了,怎么对一个毫不起眼的女孩倒心怀怜悯?自从我家人没了后,先生也时常教导遇事不能犹豫不决,儿女情长,今天先生怎么反倒犹豫起来了?
  大师一想有理,便不作反驳,算是亏理。
  于是他点头道,恩,那个女孩确实合适,又分付道,你先带南明去那“鬼屋”我这里准备好材料就来。雪见点点头,目送大师离去,脸上忽现一抹诡异笑容。接着也离去了。
  任何人都想不到,这几乎成为他们的死亡之行,招惹鬼魂的后果是不言而喻的。不管你是什么人,做出天怒魂怨的事情,谁都不得好死!
  那天天黑的很快,雨下的……无法形容。似乎天在痛哭,在那个阴暗潮湿的房子里,丽丽,昔日阳光可爱的女孩子,现在却被病痛折磨的奄奄一息。
  惨白干燥的脸,半闭半张的眼睛。
  南明叫了她两声,终于艰难的睁开眼睛,神志终于清醒了一点。她伸出手想去摸他的脸却够不到,喘口气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身体不住颤栗。一缕芳魂飘忽不定,难舍离去。
  一旁雪见见她将要死去,忙掏出随身小刀,按照大师所指脉络割去,丽丽痛叫一声,随即气息渐小,只出不进了。雪见忙安慰表哥说正在进行抢救。可怜雪见欺他眼睛不明,不然怎会让丽丽生生死在自己面前?南明用手抚摸着她的脸,感受着
  南明感觉到丽丽没了气息,两手颤抖着抚摸她的脸,向雪见问道,她,她怎么了?
  大师这时也到了,见此情景,也顾不得迟疑,走过去一掌将他劈晕,然后对雪见说,现在,可以开始了,记住不要伤了他的紧要部位。
  雪见咬牙点点头,看着倒在地上的表哥,心下一横,将他颈动脉轻轻一划,血便汩汩流出。南明随即梦游西天去了。
  大师接着教雪见将这两人的血混合到一起,注入浴缸与水溶解。
  大师便走到浴缸边,探出手沾了些液体,送到口中一尝,点点头。又放入柴胡、当归等阴阳相衡的药。然后取出四张灵符,口中默念咒语,暗暗咬破舌尖混杂涎液一气喷出。这时将手一扬,灵符悬空头顶不停旋转。
  突然他眼一瞟雪见,大喝道,未亡人出!雪见急忙退出,靠在门外偷看。只见四张符纸无风飘扬,忽地一下飞到房间正东西南北各处。听他念道,乾坤缥缈,风静树止。亡魂命短,阳寿未绝,速来相见!忽然半空一阵闷雷乍响,屋中尖锐之声不绝于耳。雪见一震,吓得头晕目眩。接着看到恐怖的一幕,
  只见原本气尽的南明慢慢站立起来,一手扯掉了绷带,露出吸血鬼般的眼睛,脸部肌肉在不停抖动着,动作也变的僵硬。
  他突然笑嘻嘻的,转身走向一旁的丽丽。大师一见大惊,忙抽出随身桃木剑,定神一指床上,剑便风呼而去,直插进丽丽胸口。
  尸体电击般抖了一下,南明刚要靠近便条件反射般弹回。大师看准时机,取出一符贴在心口位置。南明立即热的狂燥不已,脱掉了全身的衣服一阵嗷嗷暴叫。忽然一眼看到浴缸里的水,便飞快的蹿进去,搅的水溅遍地。
  渐渐地,南明滑入水底沉睡下去了。浴缸中的红色血水也渐渐澄清了。大师见大事已成,便随手从丽丽身上拔出剑来转身前去。不料尸起凶变,突然睁开眼睛恶毒的瞅着他,然后一下跳出两米多高,两腿落在他的肩头死死夹住。两只手便要来撕他的头皮。
  大师吃了一惊,事出意外,一时也想不出何种方法制伏。慌乱中举剑便向上乱刺,只听得尸体刺耳痛叫翻身掉下来。大师定睛一看那尸体在地上捂住脸滚来滚去,心道不能久留祸害。于是持剑对准颈项狠狠一下,头颅便滚出二丈外。滚到门口,到了雪见的脚边。脸朝着雪见,一条剑痕深入眼眶。然后猛的张开了嘴。
  雪见惊得大叫一声,拿起手中的刀子胡乱扎去,耳中听到凄然哭叫的声音。但她不顾这些,边扎边叫道,你这个贱人,谁叫你害我表哥的,谁叫你害他!……你不要怪我!说着一脚把头踢了出去。
  雪见进门一看,大师的手臂被撕扯掉一半鲜血淋漓,不住颤抖,眼神惊恐看着天花板上。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这时却听到外面传来歌声,唱道:睡吧 睡吧 我亲爱的宝贝 妈妈……是丽丽的声音。
  大师眼睛一瞪,嘴巴大张,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急忙用手去掰。却不想双脚渐渐离地,升到顶上的时候似乎骨头断裂之声,倏地掉了下来。头上已是血流如注,面色颓废,眼看不能活了。
  雪见忙过去将他扶起,慌张地叫道,先生,先生,你怎么了?!
  大师看着雪见,眼中有一丝不甘,争着一口气问道,你这是为什么?我这些年从没亏待过你呀?!
  雪见突然笑了,说道,师父啊,这不都是您教导的吗?人生在世,唯私不破。不论亲疏,挡我者死!
  大师苦笑道,好一句“挡我者死”,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好,好啊!
  他大声地笑着,然后看了浴缸里的南明,问雪见,你知道他的血少了些什么吗?
  雪见冷眼道,少了什么?你不是一向都很自信么?这次还会出什么差错?!
  大师无力地指了指心脏部位,然后两眼一翻,死了。
  雪见一把将他推开,骂道,老不死的!找我晦气!接着神秘地看了看天花板又笑道,放心吧,我会厚葬你的!
  外面又响起丽丽的歌声: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雪见瞥了一眼门外,笑道,就凭你,也想跟我斗?!
  南明醒来后,雪见告诉他丽丽已死,不免伤心一场。随着这种悲伤愈积愈深,身体里的血液多流不尽,从眼睛慢慢渗透出来,止也止不住。
  雪见心知这是大师所留祸根,三年之内找不到合适替身的话……
  雪见编了个谎言,对南明说了“教尸血生”的事情,告诉他丽丽还有生还的机会,她讲道,借体貌与其相像的人,让丽丽魂魄附上,也算是让她“复活”了。
  南明重新燃起一丝希望,只是问道,去哪儿找这样的人啊!?
  雪见笑道,哥,你要相信我,我们会成功的!
楼主方子程 时间:2014-03-01 10:39:43
  他们辛辛苦苦找了整整三年,终于见到婧言,一个和丽丽非常相似的人。这怎么能不让南明欣喜若狂?但雪见却从婧言的动作神态中窥出端倪,她发现这是个带着怨气的女孩,不祥处女。
  但是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了,雪见也顾虑不了太多,决定冒险一试。
  雪见上了南明的车,车子一路疾驰进入一居民区,来到了“鬼屋”。
  雨渐渐停止了,空荡荡的房屋深邃的可怕。屋前的槐树越长越茂,杂草丛生。三年前,雪见借口把整个小区的居民迁移了,然后将丽丽与大师的尸体收殓了盛棺,就放在这个小屋里了。因为地处偏僻,又传言闹鬼,所以很少有人来,加上南明家大势大,丽丽失踪一案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是滚掉的那个头颅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然而今天,空气中弥漫着凄凉,哀婉的气息。雪见慢慢推开门,一股沉寂已久的霉烂之气扑面而来。两具布满灰尘的楠木棺赫然呈现眼前,南明扶着婧言有些颤抖。他放下婧言,急忙跑到里面那口棺材边上,抚摸着,悲伤又涌上心头。默默念叨,丽丽,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害了咱们的孩子!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是我……赫血泪滴到棺盖上,慢慢积成一摊。
  竟然全被吸收了,棺中隐约传来声音,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还给我,快还给我!南明耳朵一震,嗡嗡作响,大骇不已。哭泣道,丽丽,我会把你救醒你的,你一定要等着我啊!
  说完向雪见道,快点,快试试看吧?!
  雪见冷冷看了一眼棺材,说道,开棺吧!
  南明便扳着棺材口,一扳扳不动,便用力一推棺盖开了个大口子。一具无头白骨出现在眼前,南明惊诧道,这,这是丽丽吗?她,她头哪儿去了?!
  雪见便敷衍道,也许被人偷走了--又立刻转移道,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雪见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婧言。
  雪见吩咐南明,先把丽丽的骨殖取出,再让婧言躺进去。等过半个小时,如果没有异样的话,婧言就是合适人选了。
  南明依计行事,为了丽丽,还有什么做不得呢?
  雪见道,你先出去吧。南明虽心存疑问,但还是掩上门到外面去了。
  屋外黑风凛凛,寂然荒凉。南明走到唯一的那株槐树下面,只听得枝叶“沙沙”作响,上面不知是什么动物走动。他抬头一看,一个黑黑的影子挂在树梢摇摆不定。突然“嗖”的一声掉下来,南明本能反应用手去接,仔细一看时吓得一扔。却是一个骷髅。
  骷髅滚到不远处,又向他滚过来,他吓得飞快向前跑。却从后面传来笑声,你流的是我的血呀!还有我们的孩子呢!哈哈,胆小鬼!
  南明停住了,这是丽丽的声音。他连忙回头,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
  这时雪见开门出来,见他一脸惊慌,问道,表哥,你怎么了?
  南明擦擦额头的汗,摆摆手道,没事,你这里怎么样了?
  雪见露出笑脸道,好了,表哥,你过两天就可以见到表嫂了!
  真的?南明兴奋不已,一时忘记刚才的事情。
  雪见说,我可以保证那是一个非常适合的替身。
  接着两人进屋去收拾遗骨。离去的时候雪见冷漠的一笑,心里道,哼,让你再多嚣张两天!
  婧言醒来时天已放晴,她躺在母亲的坟墓旁,南明已不见踪影。 她奇怪的站起来拍拍土,看到墓碑前的康乃馨,心里不禁伤感。更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一幕,父母带她到舅舅家作客,回来晚了点。偏偏车胎又瘪了,没办法,只好把车停靠在路旁。这时候突然闯来一两大货车,直接向他们这边撞来。 这时母女两个还在车里,只听到父亲大叫,快闪开!母亲惊恐中下意识的护住了她,然后车子撞击非常沉闷的一声“铿”,被推出十几米开外,翻了个底朝天。
  母亲脸上的血流到她的脸上,她刚要开口却被母亲双手蒙住嘴巴,瞪大眼睛往前面看着。
  这是婧言永生难忘的。
  一个被浓浓烈火包裹的人,躺在地上不停打滚,惊慌惨叫。那是夫亲的声音。
  旁边围着几个黑衣蒙面人,一个法师举剑默念。最可怕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手提汽油箱不停地朝父亲身上浇。惨痛的过程很短,很快没有声音了。男孩上去踢两脚检查了一遍,走到法师跟前说了两句话。接着他们一齐向这边走来。
  死亡在慢慢逼近,带着烧焦的气息,母亲知道救不了自己了,但还是紧抱住了自己。
  忽然一阵狂风刮起,警笛大作,由远至近。
  几人慌忙驾车远去。接着母亲在送上救护车的路途上失血而亡,父亲尸身不翼而飞。这世界,注定她一世孤单了。
  想到此,眼泪便断线珍珠一般落下。由开始的低声抽泣转变为后来的嚎啕大哭了。
  正在哭着,突然大脑里响起一个声音,我的血为他流尽了,让他回来陪我吧!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了!
  婧言惊的停止了哭泣,忙左右看去,空旷寂静的公墓杳无人息。没有任何声音,沉寂的有些可怕。婧言忙安慰自己,没事的,母亲在这里陪伴着自己呢,什么都不用怕的。
  婧言又叨叨絮絮跟母亲讲了一大堆话。渐渐日落西头,婧言道了别,往回走了。
  不远处,一对青年男女冷笑着目送她远去。雪见问道,表哥,你说如果和这样一个替身在一块,感觉会有什么不一样呢?
  南明盯着婧言的背影,好久才说道,其实,她挺不错的!南明不知不觉喜欢上婧言了。至于丽丽,那似乎成为了过去的美好,不复存在了。突然眼睛针刺般疼痛起来,血泪不助的涌流。
  雪见关心道,表哥,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我来来开车吧!南明点了点头,随即上车。
  雪见狠狠一踩油门,心中妒火激起,不过并未表于形色。只是在心里早已为婧言铺设好了通往天堂的路。
  南明记起一件事,跟雪见说道,那个卖花的交给你了,明天我要见报。
  雪见打趣的笑说,卖花的嘛,表哥啊,具体要怎么做啊?
  要他死!南明脱口而出,气愤回想到今天上午婧言遭欺负的事情。
  从那次死而复生时候开始,南明变得非常冷酷无情了,只要有对他不利的事情,他都会……杀,一个字,就是杀!
  雪见回头看了看他,他正在泪流满面的笑着。
  翌日,报道:某花店老板昨夜死于店中,死时门窗紧闭,初步鉴定死于煤气泄漏中毒。
  婧言忐忑不安地来到教室,看见南明早已坐在那儿了。见她来了,便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婧言不好意思的坐到自己位子上去了。
  王老师今天面色有些凝重,一双明亮的眼变得幽深。雪见看出一丝不详。她紧紧盯着那张年轻散漫的脸,脑中努力搜索,然后得意的一笑,哦,原来是他!
  下了课老师叫婧言去办公室,不知道为什么,南明感觉有些不妙。
  雪见偷偷跟了过去。走到办公室窗前,却没见他们两人。雪见略一思考,怪自己道,真是大意了,他怎么可能在这里胡来呢?这个小王八崽子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看来他早就发现我们了!
  她没有把这事告诉南明,只是平静的等待着。最后五天了,哼,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今年是2012年,人类的终结年,你知道吗?婧言?
  婧言紧张地看着这个曾经令她敬畏的王老师。他此刻变了一副模样,野兽的模样。
  婧言小心说道,那是玛雅先民的预言,不可能是真的!
  王生便笑道,真的不一定全真,但是假的,他看了一眼婧言道,谁说不能变成真的呢?!
  老…老师,你问我这个干吗?婧言开始感到有些害怕了。
  这是学校一间堆放废纸书本的伫藏室,位于办公楼左侧楼梯转角。
  王生问道,你知道你父母怎么死的吗?
  婧言心里一震,又摇摇头,说,那时我还小,很多都不记得了。
  王生心里有些诧异,故意问道,难道你不想知道吗?不想找他们报仇吗!?
  婧言身体一抖,显然吓到了,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这些不是我该做的事情,横竖有警察来,再说,我现在只要认真读书……
  王生哼了一声,接着笑道,你这个蠢货,警察都查了十七年了,死了多少人?看来我那小师妹说的没错,你果真是一个不详处女啊!
  婧言听到满脸惊恐,望着王生不知所措。
  王生靠近她一步,那笑声是她从没见过的,她仓皇往后退,问道,老师,你要干什么?!
  王生深遂的眼眸散发幽光,只听他笑道,我一直认为每个人每一天都是末日,为什么该珍惜的时候不好好珍惜呢?
  婧言刚一张嘴便感觉胸口一闷,眼皮便垂下去了。
  王生注视着婧言,自笑道,谁都无法阻挡我,这世界,,,,,呵呵,他抱起婧言走到角落里,慢慢解开她的衣裳,褪去她的裤子。一副含苞待放的处女之身便暴露在黑暗中。
  晚上。婧言四周醒来一片漆黑,身上一丝不挂,下体略有不适的感觉。她想起白天的事情,明白了那位老师所做之事。一时又气又羞。她想去报警又怕招来非议,急的想哭。又感慨自己命苦,无力抗争,只好含羞掩愤的度过漫漫长夜。次日一早一开门便急跑了出去,姨妈不在家,大概昨晚没有回来。婧言暗暗舒口气,进入房间钻进被窝。“阿欠”!婧言全身颤抖了一下。
  王生又恢复师者严肃的样子,对婧言不来并没感到意外。一整天在教室转来转去,只是开始暗暗关注雪见了,雪见也不露声色地从容应对着。两人各自暗怀鬼胎,一场大战即将来临。
  请安静,安静下来!同学们。他装模作样说道。雪见便对他冷冷一笑。



楼主方子程 时间:2014-03-01 10:49:20
  南明很是坐立不安,婧言不来,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下了课,南明飞快闯出去和王生擦肩而过,头都不回继续向前。雪见在背后叫道,表哥你这么急去干吗呀?!
  王生面带笑容看着雪见,师妹,师傅他老人家还好吧?
  雪见一愣,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表明身份。便点头道,哦,你就是先生十几年前收的小徒弟呀?今天不便说话,下次有时间再说吧!说完不等回话急赶着去了,王生盯着她的背影,冷冷哼道,这群人到底是太蠢了还是天生的贱呢?!你说呢,他回头看着还在教室逗留的一个女学生。怔怔望着他。
  你是要留下来陪我吗?他笑道,双手慢慢逼进,女生慢慢退后,叫道,老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王生关上门,笑道,我知道你关注了我这么久,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啊!救命!……王生急忙提起凳子向她甩去,女生嘴巴大张,头便垂下了一半,藕断丝连的挂在胸前。王生便骂道,贱骨头,我原本不想杀你的,你却还要自寻死路!骂到这里又想起婧言,仔细回味昨日的欢愉,他又得意的笑了。
  哈哈,这世界,是为我而生的!让末日早日来临吧!
  王老师, 什么事啊?一个路过的老师听到响声奇怪的问道。
  王生从容道,额,没事,学生在打架被我拉开了……唉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快起来……他把女生的头慢慢扶起,人头咧嘴一笑,王生便轻轻说道,以后不要这样了阿!
  女尸便听话的回答道,好!嘻嘻!
  那老师虽觉奇怪,但因赶着回家没有多想,便先走了。
  王生抬手一笑,说,你真听话,好孩子。女尸突然张开嘴恶狠狠朝他咬去,血液慢慢从牙缝中渗透出来。王生却丝毫不痛,温柔的笑道,你是在报复我吗?……你舍不得吧!哈哈……人头又松开了嘴巴。
  南明飞快地发动车子走了,雪见落在后面,一脸的怨气,骂道,早晚……早晚……早晚要你们全死!说完又自己驾车到了“鬼屋”。
  “鬼屋”阴气森森,屋内的棺材泛着白光。雪见向天花板上看了看,静静的问道,你们的儿子,还记得吗?他回来了。
  天花板突然“乒乓”一阵响动,上面不断有白色的墙灰掉下来。
  雪见又说道,过两天,你们就可以和他团聚了。上面一下恢复了平静。
  雪见又低头对其中一个棺材说道,先生啊,你聪明一世教出来个好徒弟呀!里面没有任何动静,仿佛无言以对。
  她接着瞅着丽丽笑道,阴魂不散的**,过两天就可以让你如愿了!棺材突然“砰砰”作响,仿佛在挣扎,在抗争些什么。
  婧言!南明在她家外头大声叫道。婧言迷迷糊糊好像得了什么病一样,听不见他的呼叫。南明在外面非常着急,但又不敢贸然闯进。。只得呆呆在门前等了大半天。这时候,南明恍惚听到屋顶上好像有人在唱歌。抬头一看,咋然变色。那。。。。。不是丽丽的身影吗?!
  只见丽丽在微笑着向他招手,乌黑的长发迎风飘荡,散落在洁白无暇的脸上。然后,她伸出双手捧住自己的头用力一扭,那颗头颅便慢慢的垂挂到胸前,,渐渐的发丝吹落,只剩下光秃秃的头皮了。忽然她又捧起那颗头颅向前移动,正对着南明。无瞳的脸上滴满了血珠,又张开嘴森然的朝他笑,像在撒娇。
  南明吓得倒退了一步,却听那颗头颅笑道,你为什么要躲我呀?你不是最爱我的吗?啊?哈哈。。。。。你这个骗子,还我的血,还我的血呀!!!
  南明变得有些惊恐,断断续续的说道,丽丽,,丽丽你已经死了,,我还是一直想念着你呢!我就要把你救出来了,你相信我,一定要相信我呀!
  头颅迎面向南明甩来,带着凄厉的笑声,血血血,哈哈,血呀!你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呢?。。。。。。。南明猛的拿手往脸上一抹,鲜红血,这次他却感到害怕了,这不是自己的血!血液慢慢滴下,南明抬头一看,一张面无人样闭着眼睛的鬼脸迎面撞来。狠狠地抵着他的额头,连连将他逼退好几米远,接着跌倒在路上,看着那双紧闭着的眼睛又突然睁开,发出幽深隔绝人世的光芒。在这面镜子里,南明似乎看到了他的前生和未来,梦中是非与对错,已不再重要了。
  南明昏倒后的五天,雪见请求姨夫屈尊同到“鬼屋”一视,因为这是能救南明生命的最后时刻了。
  婧言自然是最不能缺席的一位,雪见对她说,真相就要大白,不去,,你永远都会活在恐怖与不安中。。她在忐忑不安的发烧与噩梦中终于想通:这事必须做个了解了,否则永世不得安生。她所不知道的是,这次的所谓大结局,正是以她的生命作为赌注。成则她死,败则两人皆死。所有人都是在一种莫名其妙的困扰中被卷进来的。
  王生呢?没有人见到,但肯定他不会错过,也许正躲在某个角落里偷看呢。
  还有多久呢?12月21日,传说终究是个传说。。今天晚上,听说会有流星雨呢?我们拭目以待吧!
楼主方子程 时间:2014-03-01 10:49:44
  还是这个小屋,今晚的月光纯净的穿透人心。月色很冷,没有一丝的清风,却让每一个人感到莫名的寒冷。。
  雪见扶着半睡半醒的南明走在前头,婧言跟在他两后面,再后面的就是南明的父亲了。婧言感到十分不安,总有好几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不放,令她心神俱颤,心里隐隐后悔。
  同样不安的还有那个阴沉着脸一句话未说的姨父了,他是带着口罩来的,怕沾染了这里的一些污浊气息。大老板就是惜财爱命。婧言这样想到。尽管这时没把他认出来,但,那双阴翳眼神的主人却死死盯了她好一会儿。
  推开门,影影绰绰的房子,透射出一抹清幽的光芒,打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雪见扶着南明坐在床头,对两人说道,我们等会儿吧,时间还没到。婧言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也不便当场说出,只好埋在心里。暂且等待。
  南明父亲一开始看见这两副棺材着实吃了一惊,但回想雪见之前与他所说,心里也就迅速安静下来。不愧是叱咤商场情场多年的老革命,心态就是高于一般年轻人。雪见见后,神秘一笑。被婧言看在眼里,刚想张嘴问道,雪见便打了个手势,叫她噤声。两人一起看到,
  南明父亲抬头望着天花板,上面有几粒尘土落在他的脸上,接着他的身子像遭遇地震一般颤抖了几下。像看到了什么恐怖东西,大声喊道,鬼呀,我没害你。。。。。。你们儿子被人救走了,不知哪儿来的一股风将外面棺材掀起,重重的打在他的背上,将他拍出房间。突然外面寒风灌进,房门应声而关,屋外电闪雷鸣,还有南明父亲鬼哭狼嚎般的嚎叫声。
  他哭喊道,雪见,开门啊,快开门啊,求求你了啊。。。。。。啊!!救命哪!婧言忙说道,雪见,这,这该怎么办哪?开门吧!
  雪见不屑的看了一眼,道,你想跟着去送死吗?有本事你就去开门吧!婧言立刻也不敢说话了,外面哭喊声渐渐息了。雪见看着棺材里的大师白骨,叫婧言过来,说道,现在是时候了,你把棺材里的尸骨取出来。婧言战战兢兢不敢去,雪见突然笑道,看来你是想自己躺进去和里面这个老家伙睡觉了,那么我就成全你吧!说罢双手一伸竟将婧言活生生拽起,一甩手扔进棺材里面。
  婧言脑袋蒙的一下撞到坚硬的骨头上,心中早已魂不守舍了。挣扎着想要爬出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好又惊又怕的闭紧眼睛抽噎着。
  雪见又命令道,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这老家伙的骨头抱出来,听见没有?!婧言闻言双手颤抖着端起那副骨架,泪水模糊双眼,也使她看不见这恐怖的东西。她出来,把骨架轻轻放在旁边地上。站起来不停的喘着粗气。雪见蔑视的看了她一眼,哼道,真是没用,枉费我表哥喜欢你。婧言听到一愣,也不言语。雪见便转过身,轻轻打开了门,悄无声息,南明父亲也不见了踪影。雪见便高声道,师兄,令尊我都帮你请来了,你为什么还不现身啊?!
  嗖的一声,对面槐树降下一个人影,手里还捧着什么东西。渐渐走近了,正是王生老师。他手捧着的不是别的东西,恰是雪见的头颅。
  王生便笑道,师妹啊师妹,我只是没想到,你能借我父母之手把师父他老人家给整死了,你果然是个狠角色啊!
  雪见便说道,我可比不上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助我一臂之力救我表哥,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王生看了看里面的婧言,嘴角弯起,笑道,你那亲爱的表哥还有救吗?你看看你选的人!!!
  婧言便更加紧张起来,不敢再去看那邪恶的面孔。雪见愣了一愣,道,我知道她是个不祥处女,所以想请你帮我除去她的怨气,师兄不会连这个忙都不愿意帮吧?
  王生哈哈大笑,得意的道,雪见,不是师兄不愿帮你,只是,,,,你问问她还是贞洁之身吗?!
  雪见神情一惊,转过身去问婧言道,你,你不是处女?!婧言这时又恨不得自己死了,与其这样受辱,不如早一步脱离苦海,心中已是抱着必死的信念了。
  雪见一见王生那淫邪的笑容便明白的事情因果,只得暂时将气压下。依旧奉承道,师兄是得了师傅真传的人,请问师兄还有什么方法可解?
  王生摇摇头道,他非死不可了,谁让他跟我抢女人呢?你说是吧,婧言?他的目光紧紧注视婧言,这让婧言有种想呕吐的感觉。
  婧言,你不是想知道你父母的真相吗?让我这个师兄给你指明吧,雪见说道,师兄啊,怎么还不让人家父女相见呢?
  南明勾起嘴角笑道,当然,你刚才都要置人于死地了,我若放着不救,那不会使她很伤心?说完叫了一声,还躲着干什么?快出来吧!
  槐树后面走出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一副狼狈相。害怕的看着前面的王生和雪见,不敢说话。而婧言,她也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多年未见的父亲,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慈爱,一副商人的奸邪。
楼主方子程 时间:2014-03-01 10:50:17
  雪见说道,怎么,你们父女相见不说点什么吗?姨父,这可是你亲生女儿啊!南明父亲羞愧的低下了头,自惭道,我,我对不起很多人,尤其是婧言,我的宝贝。。。。。。
  这句发自内心的话使婧言感受到久违的慈爱,小时候,父亲常常抱着自己,小心的哄道,婧言乖,我的小宝贝。眼泪瞬间淋湿满脸。
  王生却不耐烦的说,别肉麻了,老不死的,快把你那些罪行都交代了吧!雪见也哼哼的笑着。
  那年我在酒吧邂逅了一个勤工俭学的女大学生,长的有模有样的,我就瞒着家里人跟她,,,后来发展到同居,有了个女孩,叫婧言。她开始不知道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后来知道了就哭了几场也就忍下去不了了之了。
  又后来,这事情被厂里一个员工知道了,告诉了同在一个工厂的老婆。他老婆便撺掇他着来敲诈我的钱,我偷偷地把这件事跟我的合伙人也就是雪见的父亲说了这件事,她父亲便建议我杀人灭口,我当时一狠心,找了两个道上的人,让他们混进工厂找机会不留痕迹的干掉他们。结果那天他两工作的车间发生大量漏电,双双触死了。从那以后我开始变得心狠手辣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雪见父亲总是存着一颗警惕之心,后来两家发生股份纠纷,我一直觊觎另一半的财产,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叫人又去.........
  没想到又留下个雪见,那个法师原本不知道是我干的,就留了下来。
  再后来,连婧言她妈妈我也容忍不了了,于是制造了那起车祸,大师那时就带着他的徒弟做了我的帮凶。
  王生笑道,你错了,我师傅其实早就知道你所犯的事情了,要不怎么会跟着你去杀人?!哼!真是自欺欺人!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他试问道。呵,呵呵,真是好笑啊,雪见冷笑道,你认为现在该干嘛呢?送你上西天吧!......
  风又开始咆哮了,冷的人全身战栗。
  呼啸,尖锐的呼啸!亡灵苏醒了!雪见叫道,时间不够了,急忙跑进屋里,看见躺在床上的南明眼角溢出血来,慢慢站立起来,完全不似人样。南明慢慢走近旁边的婧言,笑嘻嘻的伸出手去。
  表哥,你要干嘛?雪见忙推开婧言抓住他的手腕,南明暴怒的一挣,又去捧摔在地上的雪见。王生见状急忙跑进来,一手打开南明,挡到婧言身前。南明正要扑来,王生手疾眼快的从口袋里夹出一张灵符,指到唇边默念几句咒语照他额心一贴,南明身体便定住了一般,只是双眼泪流不止。呆呆的望着婧言。
  雪见见势不对便说,师兄,咱们先别自相残杀了,门外还有个老头呢!王生说道,婧言,除了我谁都不能动!
  南明父亲一看这情形,心里要求自保不留祸患之心便强烈膨胀起来了,只盼这两虎相争死伤都对自己有利,岂料雪见这样说,便知逃不过。于是壮着胆子走进来假装要看看南明和婧言,刚一进来门又忽的关上了。
  你,还想救他妈?王生不屑问道,显然认为这是不可能。雪见却笑道,师兄请往顶上看,你的父母可是盼了你好久呢!
  王生抬头一看,顿时双眼惨白,浑身颤抖。情形和南明父亲如出一辙。不过这次亡灵说话了,只听他们夹杂不清的一起说道,小伟,我的儿啊,为什么要抛弃爸爸妈妈呢?!快来,快到爸妈这边来........啊.........王生绝望的大叫一声,却阻止不了自己身体的上升。手中骷髅掉在地上慢慢的,自己滚到一边。雪见便抽出自己随身小刀割破他的大腿,用容器接着。王生大惊失声道,这.....这是为什么?!
  雪见恬静而文雅的笑道,你不知道啊,其实,你才是最好的替身.......“嘭”!一具干枯的尸体猛烈的摔到地上,面无血色。婧言惊恐的看着却说不出话,南明的父亲看着女儿也寒气不止。
  雪见把血液全部倒进了空着的那个棺材里,正准备着揭下南明额前的灵符,突然背后一阵响动,接着砰地一声,丽丽的那个棺材开了。地下的骷髅头突然自己弹起来接到了丽丽脖颈上。尸体起来了,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尸体干巴的喉咙里发出,异常刺耳。
  雪见脸色紧张,慢慢退后,说道,你,想干嘛?这不是她平时的语气,看来她确实害怕了。丽丽干枯的手掌突然伸出紧紧掐住了雪见的脖子,然后她的两脚腾空。雪见的脸渐渐憋红,嘴巴大张想要呼叫,眼珠夸张的突出,溅出血来。就这么僵硬了很久,尸体一动不动,也没
楼主方子程 时间:2014-03-01 10:50:32
  有倒下。南明突然大叫了一声慢慢自己走近棺材,躺了进去,闭上眼睛,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南明也是婧言父亲见此情形,呆呆的立了半响,然后回头向面无表情的婧言说道,只剩我们两个人了,回去吧,婧言!
  在他将要回身的那一刻,胸前赫然突出了一把刀,他惊愕的转过头看着婧言。
  只见婧言甜甜的的笑道,你又错了,你不该留下的,我一个收拾残局就可以了........(全文完)

作者 :素竹清影 时间:2014-04-01 20:13:34
  好长啊!方程式毕业了没有啊???
作者 :爱他人多一点 时间:2014-04-01 20:26:28
  @方子程 欣赏
作者 :素竹清影 时间:2014-04-07 11:18:46
  @爱他人多一点 9楼 2014-04-01 20:26:28
  @方子程 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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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好啊!!
作者 :爱他人多一点 时间:2014-04-18 11:07:13
  @爱他人多一点 9楼 2014-04-01 20:26:28
  @方子程 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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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竹清影 10楼 2014-04-07 11:18:46
  两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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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来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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