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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走鞘空

楼主:kaitianhun 时间:2014-01-01 23:26:44 点击:127 回复: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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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劫镖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一只雄鹰俯冲大地,长嘶一声,再入云端,云雾之上一峰突起,乃天南第一峰——“莽峰”。莽峰之巅有一猛坑石,猛坑石上一堆终年不化的积雪,正所谓高处不胜寒,世间的繁华喧闹到不了这苦寒之地。
  和煦温润大地,林间却透着一股寒气,是冰冷铁器散发出来的,还有七双眸子。
  “踢踏踢踏~”马蹄声急,隐约有十余骑。
  “哷~”,是十六骑,都先后按下缰绳,勒住了冲行的马匹,原是道路中间站着七个人。
  十六人中,最前一人,身着红锦衣,黑锦裤,背上配挂着一把金刚大刀,黑驹上,鞘绳紧捆着一长布盒子。另外十五人,都是红衣黑裤,只是所配兵器不同而已,有持枪携棍的,有赤手空拳的,也有双刺金轮等等。
  最前那人双手抱拳,朗声道:“在下‘会友镖局’林牧鱼,不知是哪路朋友在此?”
  林牧鱼身旁,一人上前道:“林镖头,待我上去掀了这干瘪的荆条子。”说完便催马上前,提抢冲向七人阵地。枪未到,“嗖”声入耳。握枪者早有准备,枪头回转,扫向射来的暗器,“乒乓”一声,枪头正好撞上射来的暗器,落地后发现是一粒钢珠子。
  林牧鱼忙道:“王镖头,小心!”
  话音未落,“嗖嗖”两声,从两个方向射来暗器,王镖头双手一振,舞出一晃枪花,“乒乓”两声,又是两粒钢珠子落地。王镖头一时气涌上头,豪喊道:“再来!”
  “嗖”几声,接着是三粒、四粒钢珠射来。
  “乒乓”数响,七粒钢珠子皆应声落地。
  会友镖局众人见王镖头枪法精准,士气大振,几个年轻镖师禁不住地叫好!王镖头心想:区区三四粒钢珠算什么?待我扑倒他们五粒钢珠才叫他们知晓我的厉害。有意激将,嘲笑道:“脓包,脓包。”
  对方果然应激,又射出五道寒光。“碰碰”三声,又有三颗落地,只是一声不似一声清脆,迎上第四道寒光时,枪头已裂,脱落坠地。事发突然,王镖头仍顺着套路去扑扫第五道寒光,失了枪头的枪杆头子怎经得住钢珠刚猛之势,刹那间木削迸散,钢珠继续射向王镖头右肩。
  王镖头眼急,绷紧双腿,上身后仰,并左肩上耸,右肩下沉,避开了那珠子。珠子掠过,射入了林间的一颗老树上,完完全全地陷了进去。
  众人一时安静,林牧鱼双手合拍,称赞道:“朋友,好指力!牧鱼着实佩服!齐华,取二十两银子来,我请七位好汉喝酒!”
  “是,师父。”人群中有人应答,并扔上来一包银子。
  “不必。”七人中央一人开口了,是一位头发半白的中年男子。
  林牧鱼还是一脸笑容:“我‘会有镖局’最喜欢结交天下豪杰,虽不常在这岭南一带行走,但与岭南‘梅溪庄’、‘黄石门’都是多年的交情。今日,如能再与七位结为好友,更是荣幸。齐华,再取二十两银子来,我请七位英雄吃肉。”
  “是,师父。”又扔上来一包银子。
  “他娘的,这人好不痛快!”七人中一黑须壮汉,不耐烦地提着一柄大斧,上前半步道:“快打开那个布袋子让爷们瞧瞧,是不是爷们要的东西,免得耽误大家时间。”
  王镖头脸色一沉,看来难免一战了。镖局中一持棍的镖头,双腿一蹬,从马背上跃起,喝道:“那就痛痛快快地干一仗吧!”
  “胡镖头,我陪你!”又见一个手握双刺的镖头跃身向前了。
  “我先上。”
  “看刀。”
  ... ...
  一时间跃上了七位镖师,与那七人交上手了。
  只见:条条斧痕笑人胆,阵阵棒风啸人耳,刀光晃晃耀人眼,剑影重重咬人心。
  再看时,七位镖师已落下风了。王镖头大喊一声:“大家一起帮忙!”一时间又有七位镖师上前,混战在一块,只剩下林镖头和王镖头。
  混乱之中,林间闯出一道白色身影,冲向林镖头。林镖头正警觉着,取下背上大刀,一招“劈山断浪”砍向来人。白衣人动作迅捷,变换身法,紧贴地面,穿过马下,绕至另侧,高高跃起,一招“白鹤晾翅”逼向林镖头的腰间。剑法之快让林镖头不及转过刀身格挡,只得跃起向后退让。白衣人抢了马匹便调转马头疾驰而去了,口中还笑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哈哈!”
  众人一看,镖被劫了,立即停了打斗,去追那黑驹白衣。
  七位强人各自抢了一匹马紧追不放,八位镖师也夺了八匹马紧跟在后,剩下没有马匹的只能放开脚力追逐了。
  白衣人赶到一处峭壁下,取下鞘绳紧捆着的长布盒子,一手握剑,一手提盒子,大迈步子向那峭壁上蹬走。
  随后追来的十五人看到白衣人时,他已经站在峭壁之上了。
  中年男子叫到:“上!”那七人便施展各式轻功,往峭壁上爬。
  王镖头喊道:“追。”八名镖师也各自施展轻功,往峭壁上爬。
  众人在那峭壁上,七上八下的,有前有后,有拉着藤蔓借力的,有抓住石块歇气的,还有用兵器钩爬的,很快就有人气短力竭,退了下来。中年男子拉住一根藤蔓,很快便到了峭壁顶边,眼看就要上去了,怎料藤蔓根浅,经不住长久拉扯,土松根断,失了根。中年男子手上一松,心下一惊,在这峭壁上如何借力?急忙向下回望,是自己的二弟木子风,二弟也正用意外的眼光望着自己。
  “大哥,我助你。”木子风善使一双银枪,双枪正深深插入峭壁间,只见木子风紧握双枪,蓄力一蹬,迎风向上,推出双掌打在中年男子后腰上。一上一下,中年男子一跃上了峭壁,木子风向下欲借助自己的双枪稳住坠势。不曾想峭壁之上一根缰绳旋绕而来,想要绕住自己的双臂,所幸对方鞭法不济,只缠住了身子。木子风正庆幸时,两手已抓住双枪,下坠之势忒猛,双枪经刚才一跃已有所松动,又经这下坠之力的冲击,稳不住了,木子风也是心下一凉,忽然腰间一紧,绕住自己的缰绳发力收缩,把自己拉向了峭壁顶端。木子风会心一笑:是了,大哥已经上去了。
  木子风上得壁顶,还未瞧见峭壁上的风光便被人点了穴道。
  随后上来的三人,包括林镖头和王镖头,都在上来的瞬间被人点了穴,失了行动。
  白衣男子站在峭壁边上,往下望去,“没人追来了吧。”这话是说给被点中的五人听的。
  “下面的人等着,我等会还要下去的,可别耗了真气。”白衣人调侃着峭壁下的人。
  说完,便拆开了那布袋盒子,里面是一柄旧剑。一柄看似普通的旧剑背后总有故事。
  白衣人拿出旧剑,拔出剑身,一边观赏一边喃道:“这好像是‘秋水剑’。相传,一夜的秋雨后,铸剑师在一岭峰下看到峰巅直泻而下的凄寒秋水,回想自己一生经历,感概颇多,情难自已,无处发泄,卸下背上的铸剑风火箱,在秋水边上铸起剑来,一则发泄心中怪力,二则转移自身愁绪。剑感人心,此剑也透散着一股凄凉之气,是为‘秋水剑’。此剑不适合我,哈哈。扔了,扔了,哈哈。”
  林镖头一听,忙道:“少侠,别扔,此剑乃是我‘会友镖局’承接的物镖。少侠如若不要,不妨归还于我们,我们感激不尽。”
  白衣人看着木子风三人,笑道:“我是不要,可他们要啊,给了你们,他们怎么办?”
  中年男子正声道:“这柄剑不是我兄弟七个寻找的。”
  “既然这样,我就扔给你们。”说着便将此剑按原样包裹好,扔给了林镖头,并解开了林镖头与王镖头的穴道,“你是不是也应该请我喝酒吃肉。”
  林镖头说道:“那是自然,能结识少侠这样的英雄,是我‘会友镖局’的荣幸。”说着,便将怀里的一包银子送给了白衣人。
  白衣人掂量着银子,“哈哈,喝酒是够了,要吃肉只怕还不够。”
  王镖头一听,顿时怒不可遏,“呸!林镖头,我们忒窝囊了吧。”只恨自己的枪头没了,不然定要戳这小子一百个窟窿。
  林镖头也是尴尬笑过,“是是,林某这最后一包银子,少侠一并拿去。不知够么?”
  白衣人看着愤愤的王镖头,道:“够是够,不过小爷我现在又不痛快了。让这个‘银样镴枪头’给我赔罪道歉了才痛快。”
  王镖头忍无可忍了,没了兵器还有手脚,愤怒之下,欲冲上前去与那白衣人混打,却被林镖头拉住。林镖头也是咬了咬牙根,“咱们镖局的规矩不记得了吗?”
  王镖头看着林镖头的眼神,恨恨道:“林镖头!”转而又回身叹气,不愿见人。
  一时尴尬,林镖头沉静片刻,不过是鞠个躬而已,大丈夫能屈能伸,欲代王镖头对白衣人行礼赔罪。
  白衣人见林镖头为难,亦不想太过为难他俩,止住了林镖头。“林镖头,是我无理了,你们就走吧。这银子... ...”白衣少侠觉得再把银子还给两位镖头亦不合适,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生怕伤了他俩的颜面。
  林镖头转即笑道:“少侠不必客气,后会有期。”说完便去拉扯王镖头,准备下去。王镖头不消他来拉扯便自行先下去了,林镖头抱拳示意后也转身离去了。
  骄狂难眠孕是非,怒怨易醒辩黑白。
作者 :夭桃 时间:2014-01-02 20:05:40
  SF,
楼主kaitianhun 时间:2014-01-04 11:18:47
  第二章 气盛
  两位镖头离去时,另一批紧追而来的镖头恰巧汇到,一行人清点马匹行李后匆匆离去。剩下七位劫镖人与那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解开木子风的穴道后,纵身跃下峭壁,身子轻盈犹如“春燕剪柳”。
  峭壁下的四位等候多时,少年双脚一触地就将其围住。
  少年环视四人,并无出众之处,只见:
  前方之人,手持大斧,边幅不修,让人生厌;
  左侧之人,一剑一刀,腿短肩窄,剑长刀宽,逗人发笑;
  右侧之人,握着一双流星锤,眉毛短眼睛小,丑,实在是丑;
  后方一人,合着一把铁扇,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就是脸色弱白,气喘嘘嘘。
  四人闻见这少年:柔顺青髻迎风鬓,骄横剑眉弄水睛。皎皎玉树冬梅魂,幽幽辟芷秋兰韵。
  少年被困,却无丝毫拘谨,还灿笑道:“剑,我已还给‘镖局’了,你们大哥说不要,我就给他们了。省得你们得罪‘会友镖局’,这会友镖局可不好惹。”
  “你狂什么,葱似的,禁不起一斧子。”黑须大汉看少年嬉皮笑脸,没有一丝惧意,心中着火,说完便一斧头砍去。
  少年见势,心下思忖:左侧之人身形虽小,但兵器长宽;右侧之人一双流星锤,可上可下,能左能右;只能寻机从后方逃脱了。
  斧子才刚下劈,少年已提剑封住了手肘的下弯去处。斧子若是完全劈下,黑须的右臂要废了。另外三人见双方已经动起手来了,都展开架势一旁警惕。
  峭壁之上,木子风瞧见他们动起手来,喊道:“莫伤他性命。”
  “二弟放心,老五伤不了这少年,这少年轻功了得,机智勇敢,连我们三个都栽在这小子手上了,老五的爆脾气伤不了他。我们还是先下去再说。”三人靠着壁上的木石根基一路下跳。
  黑须大汉与那少年,一个刚猛,一个迅捷,这一斧子刚要破肉,那一长剑又待伤骨。来来回回二三十个回合,不曾见血。汉子是越斗越躁,少年是越斗越乐,另外三人紧跟着两人的步子,始终围困着少年,少年也是脱身不了。
  黑须大汉见久攻不下,都是自己临时收了招,狠下心来:下一斧子就是拼着受伤也要劈了这厮。思定,使了一招“披荆斩棘”,便抬斧竖劈,要那少年分尸两半。
  少年心想:这蠢货,我才破他这招,又使这招,是黔驴技穷了还是力大无脑。仍是剑指右肘,逼其罢手。
  剑尖就要刺破大汉的肘子,也不见大汉收招之势,少年心下暗叫:不好!后脊一屈,双腿再弯,落魄倒地,冲剑离手,刺中了大汉的尺神经。大汉右臂一麻,斧子脱手,其势不改,劈向少年天灵。少年仓促间,急忙右滚,右侧流星锤啸声入耳,奈何无处可逃。
  “叮”声脆响,流星锤凌势变向,击中了下劈的斧子,声响再起。
  “大哥?”四人惊讶,木子风与另外两人已到跟前。
  那少年已吓散了魂,脸色苍白。
  木子风扶起那位少年,“少侠,多谢你刚才救命之恩。”
  少年挥手示意,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中年男子笑道:“亏我还夸你机智勇敢,原来也这番不禁吓。”
  少年受激,心中愤怒,知道正是这位头发半白的中年掷出一枚钢珠免了自己的皮肉之苦。回应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敢有伤?不像这皮糙肉厚的憨呆。哼!若不是我大意,也不会如此狼狈。”
  “大哥,还不撕了这鸟人的烂嘴?”黑须大汉暴跳如雷。
  木子风性情温和,安抚道:“老五,你总是急躁,迟早要吃亏的,若不是少侠手下留情,你右臂已废。”
  中年道:“你轻功甚好,偏不走,却来逗引我兄弟几个,如果不是看在你助我二弟一场,适才又手下留情,我今日定不饶你。”
  少年惊魂尚定,又顽耍起来,俏皮道:“七月七日七星剑,一花一草一命丸。”
  七人一听,如遭电击。
  铁扇厉声道:“你是谁?”
  “岭南李天奇。”
  铁扇追问:“你与那狠婆娘什么关系?”
  李天奇道:“我不认识什么狠婆娘,我只知道你们在找七星剑!”
  七人疑惑:这事只有兄弟七人与那狠婆娘知道,从未向外人说起,那狠婆娘是决计不会随意向外人说的,除非… …
  兄弟六人望着中年男子,那中年正沉思,一会才道:“既然你已知‘七月七日七星剑’之事,为何还要来惹恼我兄弟几个,不怕我们杀了你吗?”言至最后,眼神已含杀意。
  李天奇说道:“我若是怕你们杀我,我便不会来;我若是怕你们杀我,我先前便杀了你们三个;我若是怕你们杀我,我便早走了。”
  中年笑道:“可惜你来了,未杀我们,又没走了。”
  话语间,不知从何处飘来一股酒香,引人入醉,还未过瘾,又是一股茶香沁脾。
  李天奇思喃道:“师父?”
  铁扇又问:“你师父是何人?”
  李天奇说:“怪老头,疯疯癫癫。”
  铁扇陷入思忆,口中还喃喃道:“怪老头… …”
  中年惊讶道:“这香气好奇特,大家小心。”转而追问李天奇:“你师父究竟是谁?”
  提起这位师父,李天奇也觉得莫名其妙,“他做了我十年师父,教了我五十五天功夫。十二年前,我跟随我母亲乔迁南方,在一偏僻宅子住下。第二年,先父的一位朋友送来一车酒,就窖藏在宅院里。第三年,怪老头便来到宅院里讨酒喝。我送了他一坛酒,他便教了我一天的轻功。第二天,他又来讨酒喝,我便再送他一坛酒,他还是教我轻功。一连来了九天,天天讨酒喝,天天教轻功。我在第十天等他来时,他却没来了。过了一年,他又来了,还是讨酒喝,开始教的还是轻功,等到第八天才教习内功,第九天等他时,他却没来了。又过了一年,讨酒喝七次,再过一年是六次,直到去年来了一次。我以为他今年便不来了,可他偏偏又来了,你们说他怪不怪?”
  黑须汉问:“那他今年讨酒喝没有?”
楼主kaitianhun 时间:2014-01-04 11:19:42
  李天奇道:“没有,他说今年就要戒掉此酒的,可实在是想得厉害,过来闻闻也好。所以他今年来并没有讨酒喝,只是站在院子里闻了半天酒香。我说何不到酒窖里闻个痛快?他说不可,再近一点就又要教我武功了,还是远远地闻好。我只能随他。他又和我逗乐起来,说最近遇见七个人,鬼鬼祟祟,老是抢人家的剑。”
  七人一听便知说的是自己了。
  李天奇接着说:“老头说,他跟了这七个人足足十三天,一直想知道这七人到底要抢什么剑。”
  七人对视,皆是一副惊讶的表情,十三天的时间,七人之中竟无一人察觉身边跟了人。
  铁扇问:“什么时候的事?”
  李天奇道:“他是昨天找到我的。”
  铁扇摇头道:“我是问他什么时候跟踪我们的。”
  李天奇略显遗憾:“我没问。”
  中年好奇:这老头又是如何得知兄弟七人秘密的。“那他有没有说他是如何得知这个秘密的?”
  李天奇笑道:“他自然是说了,而且还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
  七人屏住呼气,都好奇这老头到底如何得知秘密的,静静地等着这少年往下讲。
  李天奇见众人一副聚精会神的模样,偷偷发笑,张嘴欲说,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叹气:“唉,我口渴了。”
  急得七人是不耐烦又不得不送上水壶。
  李天奇喝了一口水,扫视七人,见七人严肃的神情,想想接下来要说的话,又不觉笑出了声。
  黑须大汉狂躁道:“你要急死我。”
  铁扇皱了皱眉。
  李天奇缓一口气才正色道:“老头说,七人只管抢剑,剑到手后,看两眼便扔了,显然他们在找一把特殊的剑,却一直没找到。虽然跟随了十二天,但一直没人提及所抢之剑是什么名字,是什么样式。直到第十三天夜晚,七人之中,有一人在梦中惊恐乱语,反复听得一句:‘七月七日七星剑。’他猜想七人所寻之剑便是七星剑了。”
  七人又是一阵互望,到底是谁在梦中说出了秘密?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问李天奇,怕伤了兄弟颜面,也怕自己便是那泄密之人,大家都默契地保持沉默,大家都对这个秘密藏着恐惧。
  木子风问道:“那你刚才还有一句,花草什么的,什么意思?”
  李天奇见木子风开问,说道:“是‘一花一草一命丸’。老头说,他跟随七人还发现另外一个秘密。”
  黑须汉大呼:“还有秘密?”
  李天奇盯着铁扇道:“关于他的。他中了‘莫悲掌’,若无解药,今年七月七日前后便有性命之忧。”
  七人听闻,眼神中有惊有喜。
  铁扇黯然失色,木子风喜出望外,“李少侠说的‘一花一草’指的可是解药?”
  李天奇又一时得意,“正是!”
  又问“是哪‘一花一草’?”
  “本来不能轻易告诉你们,既然聊得这么开心,就便宜你们。我也问过老头,‘一花一草’是哪一花一草。老头说,这‘一花一草’,实在难得,花是‘允雪花’。目前,只知此花于‘北海冰宫的万琼苑’栽得几株而已。”
  七人一听“北海冰宫”,死灰复燃的心情又被凉水泼灭。竟无人去追问那“一草”是哪一草。
  李天奇见刚刚还热闹非凡,忽的就沉寂无声了,被气氛所染,一股莫名的凄凉悲伤荡漾心间。
  少许,李天奇才安慰道:“你们不必这样,你们仍去寻你们的剑,我可代你们去寻那‘一花一草’。”
  七人中,还有一人,手握一柄单刀,“好大的口气。”
  中年男子道对那单刀摆手示意,道:“三弟,小兄弟也是一番好意。”
  李天奇听闻,也是年少气盛:“不,我说到做到,如若不能,有如此袋!”说完,从怀中扔出一钱袋子,当空一掌将那袋子击得粉碎,碎银散落一地。
  单刀苦笑三声,并未做声。
  中年男子心中权衡一番后,缓缓道:“我们兄弟七人追寻那剑已有八月,至今仍无音讯,今日和小兄弟也是不打不相识。”说着环顾兄弟六人,眼神是在征求六人意见,“今日就向小兄弟一倒胸中苦水吧。”
  六人因不愿回想此事,一直憋在心中不曾发泄,却也实在难受,便陆续点头同意。
  山林冷寂空空欢,江湖险恶兜兜转。
作者 :jfx2 时间:2014-01-17 21:32:33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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