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部落

小圈子,大声音!呼朋引伴网聚部落!

创建新部落?

《恶之花》东昏海鳞全新哲学诗集!

楼主:东昏海鳞kb 时间:2018-11-06 08:43:16 点击:5 回复:1
脱水模式给他打赏只看楼主 阅读设置
  

  患病的诗神

  他萎靡,吐着大麻烟气。
  从长苔的床单里,
  露出砖妹的耻毛。
  没药。领奖台,水泥地太硬,我在现实碰壁。
  这又是一朵假花,引无数人参加诗赛和领奖台。
  学院派越作秀,诗神越萎靡。


  边缘人

  边缘群体,沉默群体,
  诗人——边缘的一群,沉默的一群。
  并没有中心,只有边缘;
  若有中心,也是边缘里的中心。
  诗坛很热闹,诗歌遍地开花,
  诗人如雨后春笋涌现——只是边缘的一群罢了。
  我靠写诗医治我的头痛,
  可我的写诗也产生头痛。
  生命之树在水泥地凋零,工业之花在混凝土上绚烂:
  铁皮棚是皮肤,工业区是躯体,
  钢结构是骨骼,
  石油是血液,金钱是灵魂,
  烟囱的鼻孔冒黑烟……
  吨位、利润、剩余价值、压榨……
  我弄清了我的头痛和眩晕:
  这雾霾和黄雾,水俣病。
  癌病房,一个世纪病孩哭泣。



  耻毛

  我的灵魂中最激情最疯癫的部分
  已和雕龙的耻毛结为莫逆。
  这虚弱的家伙,
  是魔鬼,但我无法抗拒他的召唤。
  在并肩战斗中,不断增加友谊。
  太过虚弱、孱弱的我们,结队
  去吮吸砖妹——这无限慈悲的圣母
  的乳汁。她圣母一样的乳汁
  将我们哺育和喂养。没有她,
  我会饥饿死掉——我太虚弱,
  枯叶砸下,我的脊梁就会碎掉,死掉。
  荒野的来风,我听到白骨砸白骨的响声,
  这是我们的荒野。


  破钟

  午夜回荡着悠长的钟声,
  出自破墙的旧钟。
  床和墙,发霉、长苔。
  这回味悠长的钟声,
  像扯摄我灵魂的幽灵,
  或许是警醒我
  “时日不多”的警钟。
  主宰波德莱尔的是忧郁和无聊,
  主宰东昏海鳞的却
  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这床像长苔的棺材,
  灵魂垂亡,渴望砖妹的胴体。
  我好色,但也很纯粹。
  和砖妹结成情侣,忘情亲吻,
  就在长苔的棺材里缓缓下沉,葬送。


  烟斗

  伏在桌上,看《爱伦坡》。
  作家啊,永不再醒来,
  钟摆沾血,作家在自己的梦里被杀。
  他的阴沉的烟斗,
  从前像炊烟的小茅屋,
  为晚归的猎人准备
  精神的饭食。
  灰锅盖、黑炉台、黑屋子、
  凌乱的桌子、书稿、墨和笔……
  作家已死。
  烟斗,作家的老朋友。

  腐尸

  啊,那凉夏花坛边的尸体,真美!
  它只是被蛆虫毁掉了肉体的美,
  却在我心里保存了
  深层的美、内在的美、精神的美、更纯粹的美。


  快乐的死者

  那些杀他的人,和他自己,
  倘若认为他
  真的被杀,自己真的已死,
  那就太肤浅。须知:肉体是短暂,
  精神无限永恒。


  共感
  大自然是庙宇。活的柱子在说话。
  话语里闪着五彩的光。光里有话语的香味。
  话语在柱子间回声,香味和光也在柱子间回声。
  柱子会说话,柱子有香味,香味有颜色。
  这就是共感。
  或译作:通感、谐震。波德莱尔的象征主义,
  在东昏海鳞这里变得简单。
  国内的译者水平太次,书刊新闻充满错别字,
  这些人该下地狱。可怜我还忍受了那么多年:
  畸形、残缺、丑陋的世界!

  老妓

  砖妹,向我展示
  她千疮百孔的乳房。
  她抚弄自己又老又干瘪的乳房,就像
  挤压一枚被榨干的
  老橙子。


  巴黎和忧郁

  厌恶巴黎,首先是巴黎的
  肮脏、淫乱、物欲横流。
  像泰晤士河,飘浮垃圾、纸盒、内衣、
  和男女欢会的浊液。
  沙发:亵衣、烟头、项链、祙子,晚上是她的床。
  她镶牙的钱,谁都知道是怎么花的。
  快打扮一下;如果她不去,自然会有别人去,
  阿尔伯特。
  厌恶巴黎,其次是巴黎的
  街道腐尸、潦倒的醉汉、小狗被车碾死、
  臭水沟和漂浮死鱼、喷烟的工业怪兽。
  生命在水泥地里萎靡,工业之花在混凝土里茁壮。
  厌恶巴黎,最后是巴黎的
  吨位、利润,剩余价值、压榨、
  救济金、退休金、跳楼……

  边缘人之二

  我们是边缘群体。
  那流奶油与乳酪之地,和
  常青藤和橄榄枝的富庶之地,属
  于学院派。我们是草根,
  被赶到边缘,
  荒凉的地带。我们喝黑牛奶和黑
  奶酪,我们的藤和橄榄枝、玫瑰都
  滴着黑血。
  黑牛奶,我们喝,我们喝,从早到晚喝。
作者 :民间鲁迅诗歌奖 时间:2018-12-03 12:55:15

  

相关推荐

    发表回复

    请遵守天涯社区公约言论规则,不得违反国家法律法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