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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龙魔族传人》

楼主:没整事的玩意 时间:2016-05-08 06:39:53 点击:61 回复: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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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工人姚老六吹响收工的哨子,村民们争先恐后顺着田间小路朝自己的家奔去,被甩在后面的是这些还不太适应乡下人多年形成的冬季作息习惯的知青们。他们讨厌做饭,更犯愁如何打发晚饭后的时间。白云飞和马晓天并肩走在后面,不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但能看出他们谈得十分投机。
  村民们和知青们跑到村口的时候看到,村口有个大小伙子没穿衣服在村口满地打滚儿。而这个光着屁股满地打滚儿的人,就是乡里红卫兵大队长姚老四。就在这样的大冷天里,就算你大棉袄配二棉裤,里头是羊皮外面还裹着布,站在外面半个小时也能冻透咯,更别说是光屁股了。寒冷的冬天,东北的冬天能冷到什么程度,只要进了十一月份后,雪糕冰激凌什么的,就会被摆到街边,完全不用任何制冷措施,就跟卖日杂百货那么卖。
  按理来讲就算是在缺心眼儿的人都不会这么干的,可偏偏姚老四就干出来了,他光着屁股在村口的大雪地里面滚着,一边滚一边哭,一边淌着眼泪一边还笑着唱,嘴巴里面依依呀呀的,身子已经被冻的通红泛青,村民们和知青们全都惊呆了,他们根本不知道,姚老四这是犯的什么病。
  村民们就连做梦都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儿,更奇怪的是,姚老四发狂以后的气力竟然大的惊人,村里面五六个大小伙子都拉他不住,而都是亲戚里道的,也是在不好下狠手,更何况大家见他这疯样,心也有几分忌讳,生怕太过接近受到牵连,忙活了一流十三招还是没能制伏姚老四,到最后大家都是一筹莫展,只好把姚老四团团围了起来,看着他满地的打滚鬼哭狼嚎,而姚老四他媳妇则在一旁抹着眼泪。姚老六急头白脸的,在一旁直叫唤。
  马晓天和白云飞也走到村口,见到这村口围了这么多的人,便有些纳闷,他们走上前去,然后向一个村民打听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村民便跟他们讲出了他听来的事情缘由。这姚四儿,在大跃进知青下乡的时候,愣是让他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城市来插队的大姑娘,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过日子,不得不说这真是小鸡儿不尿尿各有各地道儿,为啥这么个投机倒把的臭流氓能有这么大的人格魅力,竟然把个城里来的大美妞硬生生的勾搭个瓷实。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姚老四取了媳妇儿,但却依旧狗改不了吃屎,家里面有地,他却也不想干农活,一是他散漫惯了遭不了这罪,二是他根本就不想遭这罪,好在这媳妇对他百依百顺,地里的活都是他媳妇一个人在干,头些年号召“破四旧”(1966年8月1日召开的八届十一中全会,通过了《关于文化大革命的决定》(简称《十六条》),进一步肯定了破"四旧"的提法。但如何破"四旧",中央没有说明。)这姚老四不知道怎么混的,摇身一变成了乡里的的红卫兵大队长,在乡里管辖的几个村里头开始“破四旧”的时候,他带领这红卫兵们把村民们供奉的保家仙、观音菩萨等等都给扎吧了。有事没事的总是望乡里跑,可就是这样好运气的姚老四,今天却忽然发疯,谁都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马晓天听他说完后,皱了皱眉头,然后也没说什么就挤进了人群,他只见到一个挺壮实的汉子光着屁股在雪地里面打滚,一边挠着自己的上身,一边大哭,最诡异的是,虽然他是在哭,但是却好像又笑的很开心的样子,尽管他的嘴唇已经冻的发紫,但却依旧是一副诡异的笑容,他的身上已经蹭的伤痕累累,一边有一个老头大声的叫着去拉他,却被他一脚踢开,而众人扶住了那老头,再也不敢上前了,只剩下一个相貌标致的妇女跪在他的身旁,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苦苦的劝着他,劝他快起来。见那地上的雪粘在了姚老四的身上都不化掉,马晓天明白,如果再过一会儿的话,这人可就真得冻死了,,马晓天抬头看了看天,当时应该是下午四点多,天色已经暗了。马晓天四处看了一圈,发现了妹妹马小妹也站在人群的最外边上,走过去拉过小妹走向姚老四,说来也奇怪,全村的人折腾了一个多小说都没弄过那发了疯的姚老四,竟然让一个8岁小女孩距离还有两三步远的地方时候,姚老四忽然四肢僵硬,两眼一翻大叫了一声后,就晕了过去。
  众人都看楞了,这简直比变戏法还神奇啊!众人发愣的时候,马小妹二话不说直接将自己头上带的大头巾摘下来,往姚老四头上一裹。与此同时哥哥马晓天,拽起姚老四一条腿对着还在发愣的众人喊道:“还等啥啊,赶紧背家去。”
  听马晓天这么一说,众人才缓过神儿来,于是姚老六还有几个壮劳力慌忙将姚老四抬回了家。马晓天拉着妹妹马小妹还有一大群村民、知青们去姚老四家里。
  就在姚老四媳妇安顿姚老四的时候,姚老六就拉着马晓天兄妹十分恭敬的问道:“真是多谢大兄弟救了我四哥,刚才要不是你兄妹,现在还不一定……唉,谢谢,你看看我四哥这是咋的了。”
  马小妹转头看看炕上的姚老四此时面色铁青的躺在炕头,眼睛紧闭,嘴唇揪揪着,浑身铁青铁青,估计是冻得,可是他却一直出着汗,没等一会儿的功夫,身下的炕席就被溻湿了,任姚老四他媳妇如何替他擦拭,可那汗水却止不住的往下流淌着。姚老六一见着这场面,顿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要说的是姚老四媳妇脑袋相当好用,她这回似乎也看出来了,眼前的这对兄妹似乎是真有一手的能人,要不然的话,他们刚才怎么能让姚老四安静下来呢?急忙下炕跪在马晓天和马小妹前面,抱马小妹的腿哭哭啼啼的说:“小妹妹刚才救了我家里的一命,想想你一定知道我家里的这是咋了吧。”
  “是啊,小先生刚才你一走到我四哥身边,他就不闹了。你给看看我四哥这是咋的了”姚老六上前拉住马小妹的手,生怕马小妹跑掉似的。
  在以前东北乃至全国,“先生”这个词多半是形容那些有真本事或者大能耐的人,包括什么教书先生,账房先生等等,不过,在这种特定的场合下,“先生”这俩字儿的分量那可就不轻了,因为这多半是指那些有着驱鬼降妖神通,或者是懂的指风点水本事的“阴阳先生”。以前的阴阳先生,很具有传奇色彩的职业,因为人生在世,脱离不了生老病死,生老这两样,阴阳先生管不着,但是后边病死两样和他们就有着莫大的关系了,怎么说呢,就拿国学医来解释,自古以来医之就分“十三科”,而十三科之,就有两科是有点说道的,这两科分别为‘祝由科’以及‘禁科’。在古代就把人生病分为两类,一类为内,一类为外,当然现在也有内科外科,不过古代时候的外,称外病,就是人力所不能医治的范畴,这种‘外病’又被称为‘癔病’,是因为孤魂野鬼或者妖魔邪祟作怪所致,药石不能医,唯有懂的驱鬼降魔之人方能解决,懂的十三科秘术的人,按照各地风俗往往被称为‘大手’或者‘元明’。
  再说人死之后,讲究的是尘归尘土归土,在古代就讲究风水之说,正所谓:“天准合临正观魂,问向季风土碑坟,古来沃土生龙穴,今朝宝地埋谁人?”阴宅的用处那可是妙不可言的,一块福地可以福荫子孙后代,而一块凶地则能坑害数家,所以,这寻风望水也是一门大本事,在以前懂得风水阴宅秘术之人,都被称之为‘地师’。而“阴阳先生”这一职业就有点杂了,因为这一职业更像是一个大杂烩,因为不管是十三科的元明,或者是能望风断气的地师,他们都有自己的派别,但是阴阳先生却没有,因为他们多半都是普通人,所会的本事也大多都是四不像,他们没有固定的派别,也没有固定的规矩,只是机缘巧合或者是家传得到的本事,千百年来自成一派,有会使符咒之术的,也有精通壬之法的。“阴阳先生”这种职业曾经在全国各地的村庄辉煌一时,但是那毕竟是以前,又所谓:‘兴衰本是天法道,哪代皇朝不更名?’即使是再好的东西,终于衰败的一天,而阴阳先生的衰败日,就发生在几年前,那个整个国都处在破四旧时期,阴阳先生这种职业似乎也随着那些妖魔鬼怪一起,被打砸了个干净,归于历史的洪流之,偶有残存者,却再也不敢明目张胆,毕竟属于他们的时代完结了,接下来是科学主流的时代。
  姚老六没敢大声言语,他长了这么大岁数,其实也能看出来他四哥这样子像是外病,可奈何虽然现在这个时期,人多眼杂的,实在不好说些什么,于是他才小声的试探着马晓天和马小妹,在他的心里已经认定了马小妹就是一名‘先生’。
  姚老六的话音刚落下,马小妹朝姚老六摆了摆手:“我不是阴阳先生,也不是道姑,别叫错了。”
  姚老六一听,汗都下来了,这可咋办呀。眼看着姚老四开始全身抽搐,就连喘气儿都费劲了。
  “小妹妹,你就大发慈悲救救我当家的一命吧,只要能把他救活,就算让我当牛做马我也乐意啊!”姚老四的媳妇跪在地上一个劲的哀求着,哭的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哥哥,把我的头巾拿回来吧。”马小妹指着自己的头巾,有转过头对这姚老六说:“都说我不是什么先生了,跟你说吧,他马上自己就醒了。”
楼主没整事的玩意 时间:2016-05-08 11:40:09
  第二章 马氏小妹
  就在马小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炕头上躺着的姚老四儿忽然猛地抖动了几下,然得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张多大的嘴,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表情痛苦的望着扑上来的媳妇儿,并发出“啊吗,啊啊啊”的叫声。
  “四哥呀,你这是咋的啦。”姚老六急的在地上直跺脚。
  “家里有生姜吗?给他熬点姜水喝吧,看看都冻啥样了。”马小妹看这姚老四直摇头。
  姚老四媳妇慌忙跑到了外地(东北方言就是厨房),锅里面加上水放了几片生姜,加上柴火烧上水。不一会,她颤抖的盛了一海碗后便又跑进了屋。就在她伺候着姚老四喝下了那碗生姜水之后,大概过了一袋烟的时间,姚老四终于换过神来了,他媳妇慌忙搀扶着他靠在了墙上,而姚老四这时已经虚弱的不行,浑身直打颤不说,就连腮帮子都眼瞅着凹下去一块儿,身上的青色渐退,不过两只耳朵冻的又红又肿,全身上下也有好几块冻伤,看上去可怜极了。
  就在他媳妇安抚姚老四的时候,马小妹爬上火坑挨着姚老四身边,前伸出右手大拇指点在姚老四的眉心上。低着头若有所思的样子:“好了,你都遇到什么了,说说吧?”
  “你谁……啊?我怎么会……”姚老四十分虚弱,咔吧了下嘴儿,他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了。
  感情他今天的事情一点都没有记忆,姚老六叹了口气,刚要说话,马小妹跳下炕,用自己的衣襟擦擦手,看着姚老四说到:“你先别管我是谁,来说说这几天你都碰见啥了?”
  姚老六便简单的将今天发生了得事情告诉了他四哥,果不其然,虽然姚老四平时驴性霸道的,但是一听见自己今天竟然中邪了,外加上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地方不难受的,顿时姚老四就怂了。
  “我这几天,天天都在乡里开会呀,就这今天头晌才回到的家呀,啥也没碰到呀?”姚老四拼命的回忆了一会儿后哭丧着脸,摊开两手。
  “那就怪了!”马小妹瞪大眼睛看着姚老四:“那你说说开会的时候,你都说了什么或者你听到了什么?”
  “快想想,你都说什么啦。”姚老六看着自己的四哥这模样,实在是心痛。姚老四看这自己媳妇和兄弟和村民们都好奇的看着他,外加上现在他也十分害怕,便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也没说什么,就是回报,这段时期我带领红卫兵小将们怎么‘扫除一切牛鬼蛇神’的工作。当时县长和乡长还夸将俺的工作认真什么地呢。这有什么事吗?”
  马小妹见姚老四这么说,就若有所思的想了一阵“现在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能够确定的是,你这次招惹上的这哥东西是个大祸主。”
  听马小妹这么一说,姚老六这才回过神儿来,他是货真价实的农村人,或多或少也知道这些事的其中利害,眼下自家哥哥遭此劫难,怎能不让他感到恐惧?于是他老泪纵横的对着马小妹哀求“求求小妹妹救救我四哥吧,咱们家就算倾家荡产也会报答小妹妹……求求…………”
  没等姚老六说完,那姚老四的媳妇也拉这马小妹哀求,马小妹便摆了摆手然后打断他们“既然遇见了,我就一定会帮忙。只不过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马小妹说着抬头看看马晓天,马晓天点点了头。
  姚老六慌忙拱手感激的对着马晓天说:“请,小马老弟放心,我在这村子里边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只要小妹妹能帮忙明天,俺给小马老弟记上两天的工分,再找村长去把小妹妹的事情也给安排好了。”
  别看姚老六是个农民,但是这话里面也有点玄机,意思再简单明了不过,只要救他四哥什么都好说,前提是能救的情况下。
  马小妹并不太在意姚老六他怎么说,她望着窗外的天,十分平静的语气淡淡的说道:“能帮上得忙我一定会帮,但这还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原来,马晓天和马小妹这对兄妹,去年他们的姥姥也过世了,家里只有兄妹两人,哥哥马晓天18岁,妹妹马小妹只有8岁。在上学的哥哥刚毕业,上级号召他们“四哥面向”当时姥姥还健在,说什么也不让马晓天下乡,街道的人天天来家里讲政策,姥姥就是不同意,可是姥姥去年一过世,街道上人就来了。马晓天知道其他三个面向绝对与他无缘,马晓天只好和街道上人打招呼,他下乡可以必须要带上妹妹一起去。街道上领导一听也很高兴,要不哥哥马晓天一走,家里就剩下一个八岁的小女孩也不好安排,就这样很快的安排了兄妹两人和其他十几个知青一起下乡了。
  到了这穷乡僻壤的乡下,哥哥就发愁了,妹妹太小了。农活她干不了,可是不出工就没有工分也,哥哥马晓天只好干活使出百分的力量,累得半死,村民们都说小伙子身体好、干活卖力气。妹妹刚满一岁的时候,他们的父母就失踪了。姥姥领着哥哥抱着妹妹从河南信阳一路北上寻找他们的父母,最终走到了北京时。姥姥说咱们不能在望北去了,就在这里吧,等你妹妹长大了本领学好了,在北上去寻找吧。妹妹在三岁的时候,姥姥开始教兄妹两人太极拳,说是可以强身,晚上的时候姥姥还会教妹妹背一些法术的口诀,还给妹妹讲妖魔鬼怪故事。哥哥从小就知道姥姥这是在给妹妹讲诉家族的历史,家族驱魔本领只能是女孩学习和掌握。男子只负责保护和繁衍。
  在古代时候就有“南毛北马”之说,南毛是指茅山道士,北马就是驱龙魔族马氏一家。在1940年日本军国主义侵占大半个中国的时期,日军在中国战争泥潭中,不能抽身,日本本身就是矿产奇缺的国家,日本军部内有一部分人开始窥视满清宝藏,藏宝图已经让日本人找到,但是要解开藏宝图的秘密必须要找到驱魔龙族马氏家族,日本军部开始在东北抓捕马氏家族。马氏家族的人大部分都在逃跑的时候让日本人杀害,只有姥姥只身一人逃到了河南信阳一带隐姓埋名,在那里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直到1949年全国解放了姥姥才说出自己的是北马的后人,所以马晓天和马小妹才改姓马。姥姥也是想让北马能有传人。
  现在这年月正是破除迷信打倒牛鬼蛇神,马晓天和妹妹一直都有说他们是马氏传人。马小妹看到姚家人一再哀求,只好答应帮忙。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马小妹说必须要等到黑天,这是尊重‘它们’。自古以来,阴阳定论,万物自有规则伦常,人从出生开始便要遵守,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便是规则,如若强行打破的话,必定腑脏受损,这也是为什么经常熬夜的人身体都不好的关系,科学上管这个规律叫做生物钟。白天才是属于人类活动的时间,而夜晚,则属于那些肉眼所见不到的‘东西’的活动时间,虽然人与它们的生活不会交集,正所谓进庙烧香,遇佛磕头,求它们办事,不能让它们迁就你,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姚老四的媳妇心情忐忑的做了些饭菜,姚老六也把那些看热闹的村民和知青全都撵跑了。现在,姚老四屋里只有马晓天兄妹和一个叫周建国的知青,周建国是马晓天在北京认识的最好的哥们了,一起插队下乡来,一直帮助马晓天照顾着妹妹马小妹。
  “先吃点饭吧。”姚老六这时候帮助他嫂子从外地把饭菜端上屋里来。
  哥哥马晓天、妹妹马小妹和周建国也不客气,坐下就吃起来,而姚老四媳妇哪里吃的下,只能怀揣着不安静静的等着,姚老六劝嫂子多少也吃点吧。
  “还需要准备点啥东西吗?”姚老六看几个人吃过饭后问道。
  “需要一根做活的针和一段红色的线,再要三只香。”马小妹认真地说。
  姚老六听了马小妹的话后,转身出去准备东西去了。大概到了半夜十点多的时候,姚老六才拿着马小妹说的几样东西回来。
  马小妹接过这些东西后,先把红线在姚老四的两个脚脖上缠绕了两圈。那针在油灯上看了看,她拉起姚老四的左手,用那针狠狠的刺了一下姚老四的指靠无名指的一侧,姚老四皱了皱眉头。针尖刺出了几滴血,马小妹将那针又别在了姚老四背后肉皮上,做完了这些后。拿起香,分别让三只香均匀的粘上姚老四的血。点上了三炷香之后她转头对着大家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不要说话后,这才终于开始了,马小妹转身面向南方。
  “瑞吉~~娑林……”马小妹的声音清脆但听上去极具震慑力,最后一个来字被她托的很长,在最后说出这个字的同时,她的手用力把三只香高高的举过头顶,猛然松开双手,那三只香径直地立在地上。
  ‘瑞吉娑林’是满语,即索林(soo-rin在座坐位),而瑞吉则应该读‘瑞机’(donji令听),是马小妹的口音问题,这句话的意思是‘在座的听着’,乃是祭神的祝用语,这种习俗早在清朝姚元之《竹亭杂记》卷三之便有记载:之首句曰依兰索林瑞机。’
楼主没整事的玩意 时间:2016-05-09 06:07:24
  第三章 立香堂
  “驱龙魔族马氏第四十四代传人马小妹,今焚香恭请各位。尘归尘,土归土,他姚老四有什么做不对的地方,请各位指教。从古到今论英雄,截阐两教练神功,截教通天逆天行,碧游宫里炼仙丹,炼出仙丹到处仍,仙丹洒在深山内,狸狼吃了变仙童,仙丹散在江河内,鱼鳖虾蟹成了精,通天摆下万仙阵,批毛带角在阵中,阐教破了万仙阵,批毛带角深山河里练道行,忍住身体来作乱……死去的清风魂不散,孤魂不计在朝中……”马小妹十指向内交叉平举在胸前,其实她根本不用费力请,那些‘东西’自己也会来。马小妹当时点上香的时候就知道那些‘东西’已经在院里面,有几个正趴在窗户上往里面看呢......

  没等马小妹说上几句的时候,忽然一直躺在炕上的姚老四就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屋里面的温度感觉下降好几度,姚老四的头开始左右轻轻的摆动,就好像是以前那种老式摆钟一样,同时身上得骨头节开始‘咔吧’‘咔吧’响了起来。
  姚老六咽了口吐沫,以前见过跳神的。从来没看过像马小妹这样的,其他人都愣愣的看着马小妹。

  马小妹转回身对着姚老四,见姚老四已经有所反应。放慢说话的速度“芝麻开花节节高•稻谷开花压弯腰•茄开花头朝下•苞米开花一撮毛,你们一来我就知道,别吵也别闹,威风有了,杀气少带着。”

  就在马小妹说这一句的时候,只见姚老四打了一个喷嚏之后,竟然好像中邪了似的疯狂的甩着自己的头发,同时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站的笔直,低着头,双手不停的挥舞着。

  这时候,坐在炕边上的姚老四媳妇已经抖得好像筛糠一样,姚老六见到这阵势同样吓的一声不敢吭。马小妹伸出左手朝着姚老四向下挥了挥了,姚老四这才坐下,只见他依旧不停的打着喷嚏,不停的抽搐。

  “怎么地,有事您就说说,不知道您是哪里来的,报报……”马小妹似乎明白了什么。

  “少废话!!”

  还没等马小妹说完,姚老四忽然开口了,只不过他发出的并不是他的声音,可以说那简直就不是人的声音。

  又尖又细,听上去十分的刺耳和生硬,话语之中似乎还带有无尽的愤怒,马小妹一听心里就觉得来气,但是她依旧笑脸相迎“嗨,看您说的。怎么您来趟不容易,现在这个时节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您老人家。”

  “滚犊子!少拿这‘苞米瓤子话’敷衍!!”只听姚老四大声骂道:“别以为你说,你是驱龙魔族的在我这说话能好使,我们在外面都瞅见了,你也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你认为这事就能这么过去了么?!”

  “不好使。”“不好使。”“不好使!”
  就在姚老四讲完这句话后,竟忽然癫狂起来,一连串说了将近八九十声‘不好使’,令人感到恐怖的是,每一句的声音,竟然都不一样,就好像屋子里凭空多了八九十个人一样。

  这时候,屋子里面的气温似乎也降到了冰点,姚老四浑身上下又变成了青色,差点又晕过去,姚老四媳妇慌忙用棉被把他包起来,姚老四媳妇明白这次姚老四他可能是在劫难逃,顿时老泪纵横,直接跪在了姚老四身后,哭着哀求“求求你了,放我们一马吧,到底,到底我当家的怎么得罪你们了啊?”

  马小妹叹了口气,刚要说话,这时候姚老四忽然冷笑了一下,猛地抬起了头,然后转头看着姚老六,在看见姚老四当时的容貌后,一屋子的人差点没吓背过气去。

  这时候的姚老四脸色白的就像是一张纸,两腮向内凹陷,嘴唇却好似充血似的通红通红,一双本来挺圆的眼睛变得细长,瞳仁上翻都看不见黑眼仁,冰冷且刺耳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着:“我告诉你姚小子,我与你无缘也无仇,可姚四儿他欺人太甚,趁俺们进山修炼之际,胆敢带人把俺们的香堂都给俺们翻了。让俺们以后去哪里享受供奉,今天不取他性命不算完。”

  姚老四媳妇只感觉眼前天旋地转,而姚老六一看事情不好,眼巴巴的望着马小妹。马小妹刚才也明明告诉他们不要说话,现在不但没有摆平事儿,反到严重了。看来这香请来不少‘东西’,从声音上听至少有八九十个。

  “嗨,常言说得好,凤凰不欺小家鸡,真龙不恼大河鱼,凡事都好商量嘛,姚四儿确实做错了,可他也是眼拙认不得真神,您就……”马小妹赔着笑脸。

  “没个商量!!!今天谁说什么都没用,俺要让他家破人亡。”姚老四依旧厉声打断马小妹的话。

  这话说出口后,姚老四媳妇被吓晕了过去,看来这次不单单是要姚老四的性命,就连全家看来也凶多吉少了,姚老六也被吓尿裤子,动都不敢动了,只觉得天似乎都塌下来一样。

  马小妹邹了邹眉头,按照姥姥的话来说,只要是报上驱龙魔族马氏的名号,东北这些仙家都会跪拜的。

  这可怎么办?马小妹想了想,把心一横:“咋滴,俺马氏家族现在说话不好使啦?”

  “小丫头片子,早在三十年前日本鬼子,早就把马氏一家给灭门了,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今天还敢冒充马氏的传人”姚老四听到马小妹的话后一阵冷笑,阴森森的看着马小妹。

  就在马小妹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她眉毛一挑,望着姚老四楞了一下,似乎发现了什么,忽然她想明白了什么。

  原来,姚老四被这些‘东西’轮流附身,左手不停的抖动,老话说十指连心,其实人的十根手指都有着常人不知道的秘密,医道十三科里面的号脉,多半也号的是手指,而东北之更有解释,十根手指有八根灵脉,分别为一手五根手指,另外一手有三根(男左女右),代表着,仙,外(外仙,即妖),大体分为五种,拇指代表‘五类仙兵首类狐仙’(狐狸),食指代表‘五类仙兵黄仙’(黄皮子),中指代表‘五类仙兵柳仙’(长虫、蛇、蟒),无名指代表‘五类仙兵白仙’(刺猬),小手指代表‘五类仙兵灰家’(老鼠)。

  马小妹发现姚老四左手不停的抖动,但是小手指一直没有动,可以说灰家没有来人,右手的手指也没有动这样说明清风(鬼魂)也没有来,这样的话就好办点事。马小妹想到此处,两手从脖子上摘下姥姥从小就戴在她身上的一块古玉。这块玉已经磨的非常圆润光滑,上面隐隐有一股金黄色细纹,仔细看会觉得那是一股金黄色的气,仿佛在里面缓缓流动。姥姥曾经告诉过马小妹这块古玉是马氏家族正统传人护身‘灵玉金龙’,姥姥只是给她,别没有告诉马小妹这‘灵玉金龙’有什么用处和怎么使用。

  现在这样的情况,马小妹看出来自己要不拿出‘灵玉金龙’是不能证明自己是马氏传人。马小妹拿着‘灵玉金龙’走向姚老四。

  “这块玉可以证明吗?”马小妹左手拿着‘灵玉金龙’伸向姚老四。

  马小妹说完后,姚老四顿时有些不快的回答道:“还真是马家的传人,那…那…那你想趟这趟浑水啦?”

  姚老四今晚第一次话语有些放软,而听他这么一说,马小妹眼前顿时一亮“俺是看着,这家嫂子可怜,才答应帮忙地。既然你们认俺,就请你们胡家教主来和俺唠唠这事咋办吧。”马小妹笑眯眯的说道。

  马小妹点名要胡家教主来,是因为狐家是在五类排名第一,自古以来狐狸都被认为是最有灵性的动物。只要马小妹能说服胡家教主,这事就好办啦。

  果然,只见姚老四低着头不说话,过了能有半袋烟的功夫,姚老四又开口说话了,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声音变成了男声,同时平静变得沉稳了许多。“想不到马氏家族到今天还能有活着的,既然你拿出马氏家族的‘灵玉金龙’俺胡四海今天卖你这面子。不过…………”

  过去东北一般供奉的就是之前所说的‘胡黄白柳灰’(狐狸、黄鼠狼、蛇、刺猬、老鼠)这五类仙族,每逢初一、十五上供,在家里供给它们当道场,而它们也会保佑这一家,在东北,供奉胡黄二仙居多,据说,胡黄二仙,是当年的努尔哈赤所封。胡家它们得道之后才有编制,分头排二排,以此类推,排的上名号的一共有九排,而每一排都有‘教主’,这胡四海便是四排教主,是一名上了神调名号响亮的仙家,相传每次狐家对外‘平事儿’,它总是第一员大将,本事十分了得。

  “有啥要求,您就提出来,俺们劲量满足。”马晓天看到事情有转机,马上插句话。

  马小妹也符合着哥哥的说法,点了点头。

  “这样吧,俺们今天就算是给马氏家族一个面子,不难为姚四儿咯。既然他把俺们在各家个香堂都砸吧啦,现在年头不行,俺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如果被现在的‘朝廷’知道,到时候俺们恐怕连林子里都待不了,都得玩儿完。可是俺们这些小崽子们也要修炼呀,就让姚四儿在他家给俺们立上一个堂子,也可以让这些小崽子们能有地方好好修行。”姚老四这时候态度明显比刚才好多,都用商量的口气了。

  “您也知道现在的年头不行,非要立香堂,俺只能给您们立个暗堂口,您说这样可以吗?”马小妹追问着。

  姚老四点点头,表示答应了。

  马小妹又问了点关于立香堂的问题,胡四海就走了。

  于是,送走了胡四海之后,姚老四十分虚弱,便也昏睡了过去,马晓天简单的对姚老六解释了一下,姚老六差点又哭昏过去,幸好,他还明白事理,听到马晓天说必须要请香堂之后,便啥也没说就答应了。

  姚老六翻出了一张过年写福字儿用的大红纸,由周建国工工整整的在上面写上了‘仙家归来深山千年古刹, 绿水流去碧潭万丈深宫’中间写上胡、黄、柳、白四家之位。

  告诉姚老六马上去仓房南墙正中的位置比划一下,放在地上跪下磕三个头再把红纸烧了,在烧纸的地方摆放一个桌子,每到初一、十五上贡,点四根香。

  折腾了一宿,第二天早晨,姚老六两眼黑眼圈儿带着马晓天兄妹和周建国去了生产队,跟队长要了个名额,马小妹这才算是真正的知青了。

  姚老四整整睡了四五天后终于醒了。


作者 :全世遗 时间:2016-05-09 21:2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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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没整事的玩意 时间:2016-05-10 08:11:13
  第四章 丢魂
  村子人的祖辈给他们选定了最适合居住生息的位置,村子前面是一大片农田,农田前面是条大河,村子后面是连绵起伏的山岗。南面的河与北面的山把村子圈闭起来,刚解放的时候县里修了一条弯弯曲曲的土道,汽车才能顺着土道进村子和出村。村里有很多老年人一辈子都没有出去过,只晓的寒来暑往,秋收冬藏,至于火车是站着走还是爬着走、电灯点的是什么油全然不知道。

  县里的干部说知青是来村里接受在教育的,他们不懂什么叫再教育,只是好奇这些大城市来的奇男淑女,时间不长,村里的人就熟悉了这些城里人的穿戴和模样,说这些大城市的人和咱村里人没太大区别。

  村子里的谣言很玄乎,慢慢的大家对马小妹的事情心照不宣,队里面对这事也是睁一眼闭一眼。

  村里生产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标准农民,姓林叫什么名字可能连他自己也记不得了。反正村里人都喊他老林头儿,祖辈都是苦大仇深的农民,土改的时候县里干部看他成份比较好,就让当了村里土改队长,成立村子后老林头又变成了村长。这老林头天天背着手拿着旱烟袋,领着他小孙子在村里溜达。家里三个儿子都已经成家,就老儿子和他们老两口在一起生活,大儿子、二儿子也都在村里住着。三个儿子只有老三家有一个男孩子,其他两个儿子生得都是闺女。可是有个孙子,宠爱的跟宝似的,捧在手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吓着。

  小孙子今年6岁,叫铁蛋。长的白白净净胖呼呼的很招人喜爱,老林头儿也想让孙子能像城里人一样有文化,将来能有点出息。可是村子里认识字人都没有,现在可好拉,城里来了这些知青,个个都是识文断字的,他早就和知青负责人白云飞打好招呼了。让白云飞给自己的小孙子找个文化高点知青,好好教教他。小孙子听说要让他学习认字,心里也很高兴。

  现在是农历二月,天气寒冷,草木衰败土地裸露。村里劳动力和知青们都在平整土地,这活儿很累,东北的风又那么硬,大家拿着铁锹铲大大小小不等的土坷垃,扔过来铲过去的,累得手臂酸痛,腰也不是滋味。老林头站在地头看着大家干活,天气太冷一直没有让小孙子和自己来地里。中歇的时候,二十多个知青和村民们,各自找合适的地方休息去了。老林头和领工人姚老六交代一下,下午的工作任务后,转身回家看自己宝贝孙子去啦。

  老林头走到村口就看到,自己老婆子在村中心大榆树下面的水井打水呢,小孙子在一边围着大榆树转圈跑着玩呢。老林头看到自己的小孙子就喜欢,就大喊了一声:“铁蛋在哪里瞎跑啥呢,你就不怕掉井里去呀?”

  他这一声喊的,不要紧,铁蛋听到回头去看,可脚步还没有停下来一头撞到大榆树上。铁蛋头上立马起了一个大包,还好没有出血。林老太太看见小孙子坐在地上,两手抱着头,‘哇哇’地大哭。丢下刚摇上来的水桶,跑过去抱着铁蛋,心痛的问着“哎呦!俺的小宝贝快让奶奶看看出血了没有。”看到就是头上起了个


楼主没整事的玩意 时间:2016-05-11 06:08:37
  大包,回过头去冲着老林头没好气的大声喊:“你个缺德带冒烟的老灯,没有事你瞎喊啥呀,你看看给俺大宝贝磕这么大一个包。”
  老林头看到自己小孙子,这样也紧忙跑上前来,帮着林老太太哄孙子。老两口哄好孙子,看着铁蛋头也没啥大事,奶奶牵着孙子往家走去,老林头担着水桶跟在后面。

  吃过晚饭后,奶奶就看见铁蛋眼神暗淡游离,一副若有若失的样子,就和老林头说:“当家的,你看看咱家的大宝贝这是咋滴啦,不会是招惹上啥‘脏东西’了吧。”

  “别瞎说,能招惹上啥呀,咱家大宝贝就是今天玩的太累了,睡一觉就好咯。”老林头做在炕上,心不在焉的抽这旱烟袋。

  “俺,总嚼着不对劲呢。”林老太太爱惜地抚摸着铁蛋的头。

  “唉。别瞎想啦,快铺被睡觉。”老林头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后半夜的时候,铁蛋睡着觉就哭醒。这老两口怎么哄也不好就是哭闹不停,林老太太没办法只好叫来铁蛋的爸爸妈妈几个人怎么哄也不好。林老太太说指定是吓倒咯。“咋就能瞎着呢”老林头愣愣的问。

  “指定是,俺打水的时候,在大榆树哪儿吓着了。”林老太太用眼睛狠狠的瞪了老头一下,“就你这老灯瞎喊,俺宝贝孙子一分神就给俺孙儿吓到了呗。”

  “快,铁蛋他娘,咱娘俩抱上孩子,现在就到大榆树那给孩子的魂唤回来去。”林老太太说着就用棉被把孙子裹上,抱起就走,铁蛋他娘只好拉着自己丈夫跟着。

  路上,林老太太告诉铁蛋他娘,到地方怎么呼唤。

  “娘,这都是迷信。铁蛋可能就是病了,等天亮了俺领他去队里的卫生所看看去。”林三很不情愿的跟着老娘后面。

  “你知道啥呀,你小时候也吓着过,俺也是晚上给你呼唤回来的,不懂别瞎说。”林老太太边说边快步走着。

  到了村中心大榆树下,林老太太让铁蛋他娘自己抱着孩子,围着榆树下左走三圈,右走三圈,每走几步都要呼唤:“铁蛋,你在哪里呀?回妈妈这儿来吧!”再榆树下转完圈,就向家走,一边走也要一边呼唤着。

  铁蛋他娘心里虽然不情愿,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按照婆婆的方法照做。也可能是这方法真的管用,反正铁蛋他娘在树下转着圈呼唤完,铁蛋还真的不哭了,安安静静的像似睡着了。

楼主没整事的玩意 时间:2016-05-12 06:13:41
  第二天,早上铁蛋他娘做好饭,铁蛋还没有睡醒。小两口吃过饭就上工去了,家里老林头坐在炕边上看着铁蛋,林老太太开始收拾屋里屋外的忙活着。
  林老太太干完家里的活计,看见铁蛋还没有醒,见老林头就坐在旁边一个劲的抽着烟,没好气的把手里的笤帚扔到他身上:“抽...抽...就知道坐那抽,都几点啦,孩子还没醒,你不会叫起来呀,他还没吃饭呢。”
  林老太太说着伸手推了推孙子,铁蛋一点反映也没有,老俩口一看都上手,一边抱起铁蛋一边叫着:“大乖孙儿,奶奶的大宝贝,快起来吃饭啦。”林老头也是叫着:“宝呀,起来了吃饭咯。”可怎么摇怎么叫铁蛋就是没有反映,这下可吓坏老俩口咯。
  老林头从老太太手里抢过孩子,使劲的摇晃一边叫着。急地眼泪都快下来了。
  “快给孩子套上衣服,上卫生所。”老林头命令这老太太,这时候老太太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卫生所的大夫是第一年知青插队来的林紫玉。第一年来插队时候,只有她带着一只红十字药箱,装了许多医治常见病的丸散膏丹。她妈妈是沈阳医院出色的护士,从小就希望她将来能成为一名医生。她也没辜负妈妈的希望,对医学确实很感兴趣,插队后凭着自己平时积累的点滴医护知识没少给知青和村民看病,送药。村长看村里也没有卫生所啥的,就向县里申请成立一个,这样林紫玉就成了这村里和周边村子的赤脚医生。
  林紫玉给铁蛋量体温,号脉等等,她所能知道的医护知识都使用上,就是没弄明白铁蛋这是啥情况。老林头站在那里直着急:“小林大夫,铁蛋这是咋啦。”老太太在旁边就是一个劲的抹着眼泪。
  “看不出什么毛病呀?”林紫玉非常好奇的拔开铁蛋的眼睛。:“我是没有办法,铁蛋体温什么的都很正常。去县里的医院检查一下把。咱们这里什么医疗设备都没有,我实在是无能为力。”林紫玉抬起头,看着村长。
  “哇哇~~俺~的~乖~孙~儿~~呦,快别~吓~唬~~奶奶~”林老太太哽咽着喊着。
  “先找,马小妹来给看下,兴许她能知道铁蛋是咋回事呢。”老林头地眼神里视乎看到了什么。
  “小妹呀,她也不懂医呀?您也不用去找她,她一会来啦。”林紫玉惊讶的看着村长。
  林紫玉接着说:“小妹,天天来我这里和我学写字,还帮我干点活。她一会儿就能来。”
  林紫玉和村长正说这话呢,卫生所的门被推开了:“紫玉姐姐,我来啦。在我说我什么坏话呢?”马小妹笑咪咪地跑进卫生所拉着林紫玉的手。
楼主没整事的玩意 时间:2016-05-13 05:21:34
  林老太太看到马小妹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急忙拉住马小妹的手哭嚎地哀求:“小神仙,你快看看俺乖孙儿,这是咋啦。怎么叫他也不醒,小林大夫也没检查出什么毛病来……呜呜……”
  马小妹白白净净的小脸,用红头绳扎着两个短短的小辫,乌黑漆亮的眼睛和那纤巧的嘴角,含着天真的微笑,透着愿意同每个人交朋友的神情,身着洗的发白的外套。
  听到林老太太一说,马小妹走到床前好奇的看着铁蛋,:“小小子儿,快起来咯,不听话,姐姐要打屁股的。”
  马小妹伸手碰碰铁蛋的额头,也不热。仔细看看铁蛋,见他现在是出气比进气多,脸色越来越发白。马小妹回过身拿起,林紫玉平时放在桌子上的红十字药箱,在药箱里翻找着。
  “小妹,你找什么呀?”林紫玉皱着眉头,马小妹这是第一次没有经过她同意,就翻动她的物品。
楼主没整事的玩意 时间:2016-05-14 05:57:55
  第五章 拘魂码
  马小妹像是没有听到林紫玉说话一样,马小妹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一个大号针头。左手拿着针头,伸出自己的右手中指,在自己手指头上扎了一下,随手又把针头扔进药箱中。回过身,在铁蛋的两只眼睛上各挤上一滴血,趁着还有点血又在铁蛋的额头上点一滴。

  马小妹这时候口里轻轻地讲着:“借我之血,看你之魂。”右手中指点铁蛋的额头,口中不停地讲声音越来越小,就连站在马小妹身后面的林紫玉都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一会的功夫,就看见马小妹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眉头皱的很紧。老林头神色紧张的看着马小妹。这时候林老太太也不哭了,哆哆嗦嗦的站着,脸上眉头紧皱,心里就像打起了拨浪鼓。嘴唇哆哆嗦嗦,想要说什么又怕打扰到马小妹。林紫玉可能也被这样的气氛给传染了,在马小妹身后也不言语也不动的站着。

  “你孙子的魂丢了!”大概有一盏茶的时间,就好像过了很长时间一样,马小妹终于开口说话。

  “啊……那…那咋整。” 老林头半天才缓过神来。

  “那小神仙,咋能给俺小孙子的魂找回来。”林老太太急忙追问着。

  “我不是神仙,也不是先生,叫我名字就好啦。”马小妹有些生气的回了一句。

  林紫玉拿出自己的手帕,轻轻给马小妹边擦汗边问道:“你怎么知道,铁蛋是丢魂,我检查半天他身体很正常,就和睡觉一样。”

  “嗯…怎么说呢,我有我自己的方法,没有办法给你说明白,我就是能感觉到他身体里只有一魂一魄还在,正常我们每个人都是有三魂七魄。”马小妹对着林紫玉笑眯眯的回答。

  不论大人、小孩、老人都是有三魂七魄的。三魂:灵魂(天魂)、觉魂(地魂)、生魂(人魂)。七魄: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指喜、怒、哀、惧、爱、恶、欲,生存于物质中,所以人身去世,七魄也消失。之后再随新的肉身产生“肉体及魄”则属于“阳世的物质世界”。

  “那…那…那你要是给俺家铁蛋儿治好了,俺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你说咋弄做就咋弄,俺知道你是厉害的人物,我相信你。”老林头这时候感觉到,马小妹能说出自己孙子是咋回事,就一定能给治好,话说都有点激动。

  “铁蛋儿这个状况应该是‘鬼趴魂’。我姥姥跟我说过,人的地魂、人魂在肩旁上,天魂在人的头顶上,当身体虚弱和受到惊吓的时候很容易被野鬼孤魂或是冤魂趴在肩膀上,乱来心智。严重的会被控制三魂六魄,那样就不好解决了,好在铁蛋他还有一魂一魄还在身体里。”马小妹就像个教书先生一样,背着小手给他们讲着。
作者 :轻吻妮的唇 时间:2016-05-27 15:09:59
  支持楼主,加油^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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