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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海子:浅论海子诗歌架构中内涵的艺术色调

楼主:宝贝小菩萨 时间:2020-01-13 05:59:46 点击:15 回复: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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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宝贝小菩萨 时间:2020-01-13 06:00:52
  纪念海子:浅论海子诗歌架构中内涵的艺术色调

  海子是位纯粹的诗人。他的诗完全用心血凝结而成的,没有故意的多余色彩调和,许多完全是大实话。他的情感与文彩的结合和产出其自由飘洒得无与伦比,是一种纯粹的当代自由诗的新体裁新诗种,它不受什么章法套俗约束。他的诗、诗歌,或者说诗文架构特别,框架有复杂的有简单的,内涵量多,所触及的意角丰富又深刻。它好像在超越一个时空,又好像在等待着一个时空。什么时候拿出来读都感到新鲜和特别,不会因时代变迁而感到陈旧过时。尤其是读他的短诗,不仅我们感到思维跟不上膛,更不知其架构是什么模式,总感觉他的短诗比自由诗更自由,比抒情诗更抒情,比朦胧诗更朦胧,比散文诗更散文。也许是他综合了这些诗体的原素,在不经意中创造了他的特有的诗体,打破了任何格式的诗体。我认为海子倒不是现代诗界中的全裁诗人,但是他是现代诗界中的天才的奇才诗人。
  读海子的诗不是欢快的、愉悦的和色调鲜艳夺目的,而是沉重的、静默的和灰楷朦胧的、又出奇的。他的诗别人是无法模仿和写生的,许多诗句特别深懊难懂加生僻,他的诗歌质量和色调流向与众不同,别人说不出的诗句他能自然自发的流淌,别人勾勒不出的诗歌架构他能平地拔起。
  下面我举例说说罢!
  我翻阅《海子诗全集》中的短诗,我仅举一例,他在1987年8月《土地.忧郁.死亡》一首诗的第一段落中说:
  “黄昏,我流着血污的脉管不能使大羊生殖。
  黎明,我仿佛从子宫中升起,如剥皮的句子摆上早餐。
  夜晚,我从星辰上坠落,使墓地的群马阉割或受孕。
  白天,我在河上漂浮的棺材竟拼凑成目前的桥梁或婚娶之船。”
  这一段的架构是时空节点与我。他用诗歌抒情了一天一夜的心情和他琢磨好了的诗句写在稿本上。我无论怎么读,都没有明快的愉悦节奏感,更没有四个时间节点的色彩夺目感;但它有一种诗神般的静默感和诗哲般的沉重折射感,使我的双眸心灵热血在思维的大宇中吸纳着其诗的底蕴光环,又去思考着诗歌与人生的命运相戚的现实的关系。四个时间点上的诗句好像是神说,他如正在打开玄妙之门后,进入了诗歌界位的四个现实冥想句。他,海子没有天才和勤奋的诗材是做不成的。
  第一句,“黄昏,我流着血污的脉管不能使大羊生殖”。 他的意思可能是在说,他一天的烦杂工作生活及多层的情绪和问答(我流着血污的脉管)到了黄昏仍不能平静的写诗(不能使大羊生殖)。“大羊”是指羊毛笔,古人用羊毛笔写诗。他在忧郁烦闷中开始放松静默,开始写作。
  第二句,“黎明,我仿佛从子宫中升起,如剥皮的句子摆上早餐。”他的意思可能是在说,他的《土地.忧郁.死亡》一首诗,熬了一夜,在黎明终于写成了。
  他用了两个比喻说:
  一说,“我仿佛从子宫中升起” 比喻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比说了诗歌创作的艰巨性和可喜性。他故意不用从太阳中升起,而用“从子宫中升起” 不用明快的节奏而用艰辛的节拍描述他的创作过程,这正是他的诗歌出彩又深刻的地方。
  一说,“如剥皮的句子摆上早餐” 他的意思可能是说,他的那篇《土地.忧郁.死亡》的稿件上,圈圈点点、修修改改,如把诗句剥了一层层皮又补上,与初稿大相径庭。他的稿件上的大小圈点如“摆上早餐”,这是灰楷幽默又朦胧的出句,正是他诗分的杰作。
  第三句,“夜晚,我从星辰上坠落,使墓地的群马阉割或受孕。”这一句我理解是他是对他的诗的一种命运的关注和猜测,他熬了个许多个日日夜夜,希望一篇篇诗歌如星辰点亮爱好诗歌的眼睛和灵魂,但他突然也有一种忧郁的幻觉,他与他的诗歌有一天从星际中坠落,坠落在他身后的大地上,大地上的同仁们也许不停的否定他与它,也许因读他的诗受到感染和赞许他与它,因读之他的诗篇而“受孕” 再继续地传播和发展它。海子生前他的诗就很有名气,但也有不同的声音。一次,他的一位较好的朋友,在背后大庭广众之下,说他的诗一无是处,甚至把笑料传播嘲讽,海子知道后向另几位好友哭诉,流了不少伤心的眼泪。海子的诗应该说是强者的声音,然而他的身心却十分脆弱!
  第四句,“白天,我在河上漂浮的棺材竟拚凑成目前的桥梁或婚娶之船。”这一句,从结构来看既无韵更无律,很难朗朗上口,这完全是词句的合凑而成的诗句,也不像大白话,拗口较多,其意也很难解清。但又是自我剖析的一句重诗。我想了又想,他的这句诗的本意可能是这样的:他把他的法律专业条文知识和哲学概念知识说成是“河上漂浮的棺材” 呆板和抽象,但他总不忘度人厄运和乘人之美,故比作桥梁让厄运的重新做人或洗白事实的真相,不冤枉一个好人;或比作婚娶之船,让有缘的人不错过机会。机会是种哲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下面二个段落我想扼要的试读一下,不一定符合海子的原意,也不一定符合同仁们的心愿和见解。
  第二段落,他说:
  “ 我的白骨累累是水面上人类残剩的屋顶。”这一句他可能是在说,他的教课书和讲稿诗稿上的文字如没了水的屋顶,“白骨累累”是指一张张白纸,“屋顶”是指排列的文字如瓦片。中心意思是描述他精心静默的诗歌创作。
  “ 燕子和猴子坐在我荒野的肚子上饮食男女。” 这一句他可能是在说,自然界和人类社会从远古而来,都在积极的生生不息,一代又一代的繁衍生命。“燕子” 是指自然界,“猴子” 是指人类,“坐在我荒野的肚子上”指土地。饮食男女是指人的本性。
  “我的心脏中楚国王廷面对北方难民默默无语。
  全世界人民如今在战争之前粮草齐备。”这两句可能他曾经想过去参军,成为一名解放军战士。前句是衬托他的理想,鞭打历史上的楚怀王对别国间的战争造成人民的灾难无动于衷,过着奢侈的荒唐的生活。后一句他想参军已做了物质和精神上的准备,随时听从祖国的召唤。那时军队已从大学招募军人。如成为一名战士就要有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

  第三段落,他说:
  “最后的晚餐那食物径直通过了我们的少女
  她们的伤口 她们颅骨中的缝
  最后的晚餐端到我们的面前
  一道筵席,受孕于人群:我们自己。”
  《最后的晚餐》是意大利艺术家列奥纳多•达•芬奇所创作,以《圣经》中耶稣跟十二门徒共进最后一次晚餐为题材。画面中人物的惊恐、愤怒、怀疑、剖白等神态,以及手势、眼神和行为,都刻画得精细入微,惟妙惟肖,是所有以此题材创作的作品中最著名的名画之一。
  这里海子用了二次“最后的晚餐” 词汇,这里可能故意加重这首诗份量,使人联想和境幻以及对名艺作品的眷恋和热爱。全段诗的本意可能是在表达:大地、国家、人民和父母正在用丰盛的物质和高尚的精神养育着我们这代辛辛学子,使我们受益于新的知识和才能,将来一定要报效祖国和人民,回报孝顺父母的一片心血!“少女”就是指学子和同学。“最后的晚餐” 可能是指毕业典礼的盛况。
  好了现在回头说说《土地.忧郁.死亡》诗名的内涵色调:“土地”可能是指他爬在格子上写不完的诗,把格子当土地;“忧郁”可能是指他担心他的诗歌能否如愿刊用或出版,并得到同仁们的认可;“死亡” 可能是指他与诗有不着解的缘份命运,如同生同死一般,暗示了海子对诗歌创作的执著和勇气。

  附:海子《土地.忧郁.死亡》

  黄昏,我流着血污的脉管不能使大羊生殖。
  黎明,我仿佛从子宫中升起,如剥皮的句子摆上早餐。
  夜晚,我从星辰上坠落,使墓地的群马阉割或受孕。
  白天,我在河上漂浮的棺材竟拼凑成目前的桥梁或婚娶之船。

  我的白骨累累是水面上人类残剩的屋顶。
  燕子和猴子坐在我荒野的肚子上饮食男女。
  我的心脏中楚国王廷面对北方难民默默无语。
  全世界人民如今在战争之前粮草齐备。

  最后的晚餐那食物径直通过了我们的少女
  她们的伤口 她们颅骨中的缝
  最后的晚餐端到我们的面前
  一道筵席,受孕于人群:我们自己。

  1987.8

  注:摘自《海子诗全集》第352页,西川 编,《作家出版社》。

  (2019. 5.26)
楼主宝贝小菩萨 时间:2020-01-14 18:55:09

  
作者 :无与伦比18 时间:2020-01-14 20:49:32

  
1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作者 :水晶宫主2013 时间:2020-01-17 20:17:03
  @宝贝小菩萨

  小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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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李华瑞 时间:2020-01-27 06:32:56
  @宝贝小菩萨 :本土豪赏1朵鲜花(100赏金)聊表敬意,赠人鲜花,手有余香【我也要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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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水晶宫主2013 时间:2020-02-06 18:5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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