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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插柳却摘花

楼主:单单笑 时间:2017-07-20 09:18:53 点击:31 回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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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单单笑 时间:2017-07-20 09:20:24
  我没有什么想说的,一辈子活到现在,在这个孤僻的大屋里,每天大夫来望我两三次而已,他说我命不久矣。
  大屋里只有我一个人,其他时候还好,但,这几晚上,我总听到一种神秘的鸟群在又飞又叫。
  我不禁有些怕。莫不是有鬼从这里路过了?
  一连几晚上,声音始终在大屋外叫,我在里面倒是有些习惯了。昨天禁不住走出去看,脚步极轻极轻,只见几只几只的大鸟儿在天上狂飞盘旋!
  诡异的是,它们似乎长着人的头、猫儿的尾巴……
  吓得我,两行眼泪一下就跌出来了,眼前这幅景象太过瘆人,月亮也看不见,星星也看不见,乌漆麻黑的晚上只有一群带着火光的怪物!
  活了七十一岁,老婆子还从没见过这等怪事!
  忽又想起,大概也就只有十七年前的那件事比今晚的景象更为诡异?
  我跌着泪就朝怪物走过去,不管你们是鸟是人,希望你们杀了我!如今我正好没有活下去的心思。
  这一身病笑着对我日夜折磨,但我,能做什么,能做什么,一死了之对我真的是解脱。
  只是解脱。
  人老了啊,白头发一片!都已经黄土埋到脖子这儿,我命中什么都没有了,唯有命自己,呜呜,我哭起来,如今我真是老得满心痛苦。
  我不晓得怎么活得下去!精彩的人生不属于我,我晓得,我认命,我对命服输,但我对不起我自己!你让你白过了一辈子!……
  咕咕,
  咕咕咕,
  又饿了。
  几天来没有吃饱饭。这些后人啊,虽然他们每日接替着给我送饮食来,只是我病痛,吃也吃不下。
  常常心酸,也许是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了,我徐荣菊终于可以享受吃白食的日子。没病时,那些日子还能走,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呜呜,我徐荣菊每一日都在洗衣做饭。
  过去、饥饿与惊悚就这样互相在我心尖头头上停留,我一直抬头盯着这些鸟身子、人脑袋的怪物,但还是看不大清楚,我已经非常老,眼昏花,且天又黑。
  它们在黑蓝的天上朝我俯冲过来,却像从地狱来的一只只手,我自个心里知道,我斗不过它们,今夜我得死。
  一介老妇,斗得过什么?唯能装装淡定,我不吼救命,也是想送死的心愿如火强烈!
  但它们纷纷一个翻身,我听见风声,我看到漫天羽毛,忽然极其安静恐怖,只余有我抽噎的声音。
  我惊吓的软跌,脸一下子撞到地上,这下额头与脸颊的皱纹里都嵌上了泥巴吧?
  身边有一颗梨树,我扶树干起身,不待双脚站稳,天上的怪物又叫了起来,像唱歌,极吸引人的,一下子又跌坐在地上
  我听着好听,渐渐倒忘了所有的感受,就如此在大屋外、火光、梨树下坐了一夜。
  到天明时,怪物终究飞去了,我竟隐隐发觉身体更难受,靠自己走不回去大屋中,只能半倚树干对着大屋落泪。
  滴答滴答,苍泪纵横,我实在痛苦不堪,想死却无一个法!凉飕飕的风刮过……觉得又好冷。
  今天。
  再寻常不过,仍然想像昨晚一样出去,我却实在没有力气,心里陡然起了一种情绪:人间热闹,你却已老已病矣。
  从昨天晚上过后,我想破了天,都想再听听那些怪物的天籁之音,那么好听!
  可怜。
  不如人意啊。
  真无奈。
  现在我身在木椅上,“哎哟!哎哟!哎……哟”地微弱喊着,已经渐渐有些神智不清,在乱糟糟的混沌中看到了雨后离乱、屋中年少,这一生啊。
  “砰砰砰!”
  嗯?谁在敲门?是他吧?
  “玉兴全,进…来。”
  缓缓说。
  我这一辈子的最后关头,见到的是他,幸好幸好啊。
  “玉兴全,玉兴全,”当初你说你父亲是希望你兴旺全家。才取此名。
  妾不后悔嫁给你,只后悔在柴米油盐中丧失殆尽了与君的爱。
  木门嘎吱,开处那身量是颦颦,哈哈。我一见她立觉得浑身要好些,使劲开嘴笑起来。好几天不见呢!
  “奶奶。”颦颦随口一喊。
  “你今天怎么来了?”
  “父亲让我来的,”颦颦似有怨烦气,“他们今天忙,就让我来送饭。”
  “那你爷爷呢?”我巴巴地问。
  “不晓得。”颦颦径直搁下饭盒子。
  孙女转身回头看我,我也看着她,忽然她就神色一滞,呆在那里,嘴中说:“哦,爷爷好像给别人算命去了。”她声音慢了许多。
  我笑回:“哦,又去算命了。”
  兴全,看来今天我们是见不到了,“放心,放心,”我闭上眼悄悄对自己说,“你还可以再撑一天!”又笑着问她,“颦颦,你吃了饭没有?”
  “没……吃了,吃的稀粥。”
  “……”寂静中。
  我本来正欲说话,可是我动动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儿来,半天,才心口实在太痛了,我忍不住再叫起“哎哟”来!又混混沌沌中,想极力清醒可连眼睛都睁不开,又是半天过去。
  到晚上,模模糊糊好像看见了颦颦在床上翻书页,和她只不过看了我几眼……我泪流不止,心想有孙儿孙女有什么用?有四五个后人有什么用?生病了没人来宽慰我,都是白眼狼!全是假的!
  你们痛死我了!
  次日清晨,大夫来过,颦颦的父亲玉强送饭来过,傍晚,我瘫在椅子上极目望着夕阳,一直发誓……
楼主单单笑 时间:2017-07-20 09:41:11
  
楼主单单笑 时间:2017-07-20 10:29:49
  很久以前,我知道一句俗话,“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也许世上万物就是这样生长,偶尔变动一下。
  今日我即将登基为皇。第一道想要宣布的旨意我已告诉了一个人,前任皇帝听后满心欢喜地跑去找她,找她,若没找到也罢,但他找到的,是一个泪流愤恨的她。
  短石桥那里两边是竹林,中间一条落竹纷纷的小道,一目了然,她就坐在那里抱着自己愤恨地哭!
  他停下脚步,改为慢慢地走,慢慢地走,假装悠然看着她哭,心如刀割,失望透顶。真的,我懂这个前任皇帝的心情,因为我也这样。
  她在哭我又何尝在笑?上一辈子我对她失望,此生还是失望!她曾说过她想当皇帝,觉得女人没有什么做不到。我初听惊讶至极:也许女人通过自己努力可以与男人平起平坐,但怎能超过男人呢?这天下自始以来就没有一个女人当皇帝的道理!还好当初我没有说她骂她,当时那刻被她深深震住了,不然今日我该如何立足?特别是等会儿该亥时了,宫里该灯火辉煌了。
  今晚一直站在北城楼上朝下看她,她躲在石桥边竹子林里偷偷哭成弯曲的狗,我就从一场雨的开始硬生生看到这场雨的结束,我不需要知道是看完了一场雨呢?还是看完了她?
  她都痛哭了好久,惹得我的眼泪都一滴两滴往下掉!没错这重来的一世我虽然潇洒,但是为她我又岂止哭过仅一次?
  “人又有谁能真的潇洒?我早放得下荣华富贵,早放得下千里江山,可我放不下命,放不下你。”雨完,月亮出来了,渐渐地升高了,此时此刻我只能对着漫漫七月夜说。
  我看见长珞终于像爬完这座石桥,穿过几竿青竹子,正大光明绕到她身后,双手伸出……又缩了回去,终究没有抱。长珞还是走到她前面,问:
  “皇位对你果然就是一切?”
  听完我就痛心地笑了,长珞,这些年你都问第几次了?皇位对她早就是一切了。问问问,还有意思吗?
  不过我还是闭上眼,凝神摒气,因为以前那些年我从不敢听,所以也从不知道答案,但今晚这一次,必须听了。
  只要你说的答案是我不想听到的,我即墨何须不会要你这孙女,的确也罢了!
  我很希望,从此以后,婆孙情断,相散天涯,一个庙堂,一个江湖。我也只身带一根束缚,不再多,在这世上轻轻地来,轻轻地走,除徐白,不再多爱一个人了。
  颦颦,你以为,我即墨何须的身份你全都知晓了吗?其实奶奶有一个秘密还是想对你说:意料之外,我是你上一辈子已累极的奶奶,真的已累极,死在夕阳下。
  “呼呼呼呼呼呼~~轰轰轰轰轰轰~~啪啪啪啪啪啪~~”
  夜又雷电中,耳边大风伴雨,却道天凉好个秋。
  听来全然冰凉。
  后来我不知道怎么又重新活过来了,年龄从七十岁变到二十六岁,再变到今日的三十六岁,其间十年。名字从徐荣菊变到即墨何须……再变到即墨何须。身份从奴婢变到小姐,再变到你以为的新皇,一切似乎不可思议,却实实在在。只有一点,我不会要这个皇位,送给你。
  颦颦,但这一世我好像无法再原谅你,奶奶是无法再原谅你了!
  大家以为以孙女之名,就能无限制地伤害奶奶吗?
  颦颦你伤我一世又伤我一世。不能如此了,不能再惯着她,曾经我也是一个小孩,但没有这样气过大人。
  远离这一切的一切算是解脱吧!
  其实早想过隐居的生活了。一个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想认识世界上的任何其他人。
  “果然不是一切,只是大部分,”耳边又传来美丽的声音,我站在北城楼上笑,仿佛看见了昔日颦颦还小努力吃饭的样子,“但我爱她!怎么办!她那样一个自以为爱自由其实思想固定得很的人!怎么可能接受我喜欢她!怎么可能接受我喜欢她!我和她都是女儿身,造化弄人,怎么办!风长珞,你知道我有多羡慕你是男儿身吗?我有时候想,要是我能成为你就好了,你是水古国最帅的男人,又是水古国权力最高的人,我是你,再去从喜欢她到爱她这样慢慢来,即墨何须很可能也爱上我的对不对?她生我未生,我生我们同为女儿身……”颦颦答。
  在这个不断有风吹来的时刻,无论什么笑都一下子僵在脸上……我睁眼硬生生看着漫空空的黑暗,因为修炼极高,看晚上就若看白昼,好了,原来答案是这个。
  周围一片静寂。
  不禁马上跳舞一支,穿着金色皇鞋在黑暗中舞步翩翩间双手划过的痕迹变成一朵朵灵光闪闪的黄色大花朵,围绕着我,最后我手臂一扬,定定指着颦颦和风长珞,花朵便悉数顺方向冲他们而去。
  在一圈大花朵的中间,颦颦安静了,而风长珞没有。其中几朵最美的花互揉成水滴,最大的这朵花又幻成酒杯,水滴与酒杯中间早已搭起一座黄花桥,水滴走进酒杯里。我这才想起,长珞毕竟曾经是水古国的皇帝,这些最高水界功法是很难困住他的。何况是由我这个还没名正言顺的新皇帝来铺展的?
  在水古国必须尊上!在功法属性里就已经决定了!风长珞修为只是水门级,不如我这个水界级,然而我不自损一千,就伤不了他一百。因为做过皇帝的人都是极其尊贵的。
  长珞已经发现大花朵飘来的方向,瞬息一手赶紧拉颦颦到怀里,接着才便向北城楼看过来,他只眼神一瞪,我铺过去的“定身花”纷纷碎成青色叶子,掉在地上。便一地青光闪闪,我知道,这时、这样的青光会吸引许多人的。
  而在青叶落尽后,长珞看见了北城楼上一身黄衣裙的我独立迎风笑着。
  他也笑了,也自嘲般松开在黄色大花朵中不能动的颦颦。
  在他们顶头之上,有七轮金黄大圆月连成一线,夜空闲悬,遥相对着人间黄花,放下月光一串一串洒进酒杯中。
  像是给酒加了调料。“定身花”里最娇小的一朵黄花依然端着酒杯喂着颦颦。半遮半掩了她的脸,凉风中颦颦的发丝微微凌乱,眉眼之下极妩媚。我觉得这个场景美极了,第一次觉得我的孙女颦颦竟能是个美人。
  呵…孙女…我又把颦颦当孙女了…
  低头思索一番,终微不可见的摇摇头,抬头时却一眼便见,七月下长珞正缓缓弯着膝盖,终是跪在颦颦石榴裙面前。长珞还喃喃了几句,瞧他闭上眼,我依然能感受到他的悲哀。
  但我使用了“闭耳术”让自己的世界里悄无声息,不敢听。颦颦说她“爱我”的话,早吓着我了,我一直都是她的奶奶啊!
  这是第无数次觉得能听见太多又太远的东西不好。
  “轰--轰--!”
  亥时到了。
  今年是水古国五千零八年四月三十日。已必须做出选择,否则覆水难收,机会也一失不再来……
楼主单单笑 时间:2017-07-20 19:53:30
  自那日后,已经隔了十年多一月,我常常行走在柳河边上,带着闲散与更加开阔的心情反反复复思考一件事。
  八月空气冷,天气阴暗,一年四季中的秋天呢。这些天我常常想,在别的地方八月也是秋天吗?颦颦说她曾在一个什么好似地球上见过八月是夏天……
  我没见过的,我也知道水古国四千九百九十九年自己没有见过九月,现在是八月十二,再过七天八月十九日就该病死了。这也是当日重新活过来后颦颦告诉我的。
  第二世时,我重生到即墨何须小姐的身体后,却与颦颦再相识,我故意谈起她的奶奶。
  颦颦那段时间和我讲了很多心里话……我问她:
  “你奶奶是什么时候死的?”
  颦颦一愣,眼神复杂,见我在等便假装随意地回说:“就是去年八月十九日。”脸上继续笑了。
  后来的八年经常回想那天。我以即墨何须的身份相认识的是一个活蹦乱跳的颦颦,每每故意与她谈起自己,她却以为我是随意的;可是盛秋时节呢,阳光都装在她的酒窝里,我看明白了她真切的痛心。
  盛秋时节又怎样?我和她谈起奶奶她在笑,我使用两世灵魂并作“心理术”却探得颦颦一颗心如雪般的冷!阳光照不进她心那里。
  “那日颦颦仍然是笑,笑说她奶奶的死期……。好了,”我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这本小说讲完了。”我告诉秀子,秀子听后一直不言不语。
  走了半天,又是在这样一个悲伤的秋季漫走,想很久,陡然明白往事随风,便不愿再想,知道它们会缓缓再来一次的,又更慢地走了几遍柳河岸…自己心中默念“这是第二次重生”…陪同的丫鬟秀子看一眼天色,大概觉得不早了,就小心提醒道:“何须小姐,明日他们便到了。”我心里一紧。
  不禁又一愣,他们是…真的是他们吗。我暗暗想到:呵呵,上次重生时随着自己糊里糊涂,也不去弄明白这个即墨何须小姐的前二十六年是怎样过的、为什么美如山水却又不嫁人、又是谁送她来我们水古国的、她又是怎样死的。
  疑问太多,这一次重返水古国四千九百九十九年我一定会做一个真正的明白人,拥有真正明了自信的当下,定不像上次重生一样“假装潇洒”。
  正暗想间,只听又传来可爱的秀子有些生硬的兴奋的声音说:“现在天色快要黑下来了,何须小姐再舍不得,也还是明日再来这儿漫走吧,我陪你早点就是了!”因为她的提醒心中一暖,我侧身盯向她,想起第二世,正要开口向她承诺一个事,她却忽然当即重重跪在草地上,并口里不断地喊: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奴婢知罪!……!”
  嘻笑的感觉缓缓从心底挂到脸上,我知秀子为何,却不免在晚风中仍吹来几许悲怆,我转身望着平静的肮脏的柳河水,也笑不起来了,并为自己才开始的笑意有几分怨恨--秀子是个丫头,所以你轻看她是不是?
  第二世时颦颦曾经对我言过:“人人生而平等。”我想,也许吧,但丫鬟和小姐终究不平等对不对?
  我只得尽量告诉自己:“一定记得,丫鬟和小姐是平等的,而且秀子一定是!”
  默念几句“而且秀子一定是!”之后,我一转身赶紧扶起了秀子,还对她笑,问她道:
  “李秀子,你何罪之有?”
  秀子猛地抬头,一时无话。我感觉秀子整个身体都僵了。想必一来她被我亲身扶起会不会开心中夹杂着点不解,而后却又听到我喊她全名又该如何震惊!
  我记得,我也很少喊她全名,这是第三世的第一次了。
  “噗哒~噗哒~”秀子哭了。我心里迟疑不定,终还是伸手为她擦拭去了泪,此时的秀子竟然也没有躲闪,不过从她轰轰烈烈的以后看来此时她的行为却也是太合理了。
  “何须,你记得我名字!你那天打我三十板子是故意做给别人看的!我还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我再也听不到别人这么喊我‘李秀子’了……因为…”眼前人顿了顿,抹一次泪儿,苦笑说,“我只是一个丫鬟。”
  即墨何须以前还打过秀子呢?总有人心胸开阔,不计过去,我不禁也和秀子苦笑着起来,心中叹道,即墨何须小姐,可你知道明天发生的事全府就只是秀子舍命帮你吗?
  晚上的时候,躺在软软的床榻上辗转反侧,一会儿觉得左边的墙壁好看,一会儿觉得右边的空气好看,忽然想起了上次重生也就是恍若隔世第二世时听到的一个故事:
  白发苍苍的老人在河边钓鱼,他静静地坐着,很久后来了几个不平常的人,问老人为何钓鱼不用鱼饵?老人说……后来这个故事就流传千古,变成了一句歇后语--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我细细沉思起来,有流传千古么?
  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起身向窗外喊:“秀子,秀子,秀子!”秀子一会儿就进来了。我赶紧问她,“你可知道有一个地方叫地球?”
  “你怎么知道有地球?”秀子大惊失色,胸脯极大地喘息着,表情惊讶到了极点!
  果然如此!
  你和颦颦都去过地球!
  秀子退下,几个时辰后。
  我飘在空中,看着软榻上的即墨何须这具身体,深深压下去一如第一世时的惊恐--我看见自己无形无体,走到镜子前也照不到样子,感觉自己正是灵魂。
  这又是为何?我自己都以即墨何须的面貌生活两次了,差点认为自己已不是当日那个奴婢徐荣菊。
  现在灵魂又飘起来,如此真实,从没这样真实过。我又要去哪里?正惊恐不安间,忽地我又被吸回到了躺在软榻上的身体里。于是思考了一夜,秀子说的那个名叫地球的星球真的存在吗?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一夜慢慢变成一个早晨,我思考累了,看着满屋阳光睡去。不觉朦胧,看见一个人,是妈妈,便发觉自己是在梦里,于是极尽孝顺和撒娇…却不会撒娇了…。世上只有妈妈好,真想她。
  而中午时就醒了,大概只睡了两三个时辰,却特别香,并不疲倦。这以后连续十天都安睡着。那些该来的人又走了,我仍然活着。
  这次穿回来的时间早,我终于知道高贵的即墨何须小姐到底是如何死的。只是无言笑笑。弄清楚了第二世没有弄清楚的问题又如何?更加惊恐了,一直以来有这么多人要害她---即墨何须小姐!
  幸好,这第三世不过是第二世的复制品而已,知道过程和结局,我不用太过害怕。
  这十天我的灵魂常穿出来,在空中漂浮,本想早早去看颦颦和颦颦父母因为身体不便也做不到。现在,即墨何须小姐又死了,这具风姿绰约的身体我又要开始用了,看着手心,我不禁悲哀地想:
  “还是十年吗?我为何就死不掉呢!一而再地穿到这里面来!难不成是我与即墨何须小姐的身体有缘而即墨何须小姐与死有缘?又重来一世,我还是想回到原本的家看一看。”
  我脑海中有一个执念终于在十天中渐渐清晰起来:
  一定,一定要弄清楚第二世结尾处颦颦说的‘假’事---她真的爱上我了?
  以及断了这件事---决不许她爱我!
  因为颦颦永远和我只有两个关系:孙女和陌人。
  但我却越来越觉得行动似乎被控制着……
作者 :乐安君 时间:2017-07-23 13: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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