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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妈的白珍珠

楼主:银露梅 时间:2013-08-24 22:02:04 点击:121 回复: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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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妈的白珍珠

  作者—梅子

  引子

  阿妈有头白驮牛,名叫白珍珠。

  白珍珠生性温顺,模样可爱,阿妈喜欢它,我也喜欢它。

  它是阿妈的宠儿,我的摇篮。

  一

  呃…….呃…….. 呃呃……..

  几声拦牛的声音,吵醒了搭在牛背上竹筐里,呼呼甜梦的春儿。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美美地伸伸懒腰,用自己胖乎乎、带着可爱小窝窝的手揉了揉眼睛,看到天边漂浮的那朵白云,好像一匹骏马奔驰,一会儿的功夫,又像一位仙女撒花般洒落下丝丝白绒。
  春儿出神地望着不断变化的白云,高兴地拍着小手叫道:“变,变,变成小羊羔。”
  果然,那朵云儿向上卷曲了一下身躯,变成了小羊羔的模样。

  春儿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起来,无奈狭小的竹筐,无论她怎样动弹,都不舒服。她使劲摇晃着身子,搭在牛背上的竹筐发出“吱咕!吱咕!”的响声。

  驮着她和家中碗筷的白珍珠,被竹筐压磨的大概也不舒服了,晃动了一下身子,奔跑起来。
  这还了得?走在旁边的阿妈见状大惊:“碗可以摔碎,孩子万万不可有半点闪失。”

  这样想着,阿妈紧奔几步追上白珍珠,一把抓住连在牛鼻子上的半截缰绳,使劝一拉,白珍珠立马乖乖地站住了。

  这时,同去夏季草场的大伯一家围拢过来了,阿姐雪莲赶紧从竹筐里把还在拍手的春儿抱了下来,大妈把一个物件放入春儿刚才坐着竹筐里,使牛背上的竹筐平衡。

  牧区人家驮孩子的竹筐,都是特制的,就是把两个相同大小的竹筐,中间用毛绳穿扎起来,两筐之间的距离刚好和牛背同宽。

  然后搭在牛背上,如果有两个孩子,一边竹筐里坐一个。因为春儿家就她一个孩子,所以,搭在牛背上的竹筐里,一边是春儿,另一边是易碎物品。

  一家人紧张的心情还没有平抚下来,阿妈一手抓着牛缰绳,一手捂着胸部,大口喘气。

  春儿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地,在阿姐怀里嚷嚷着要下来自己走。

  阿姐没办法,只好把她放下来,站在毛茸茸的草地上,春儿好像一只恢复自由的快乐小鸟,唱着歌,连蹦带跳地去采撷野花了。

  大妈望着春儿爱惜地说:“刚才好险啊!幸好这头牛乖。”

  十五岁的阿姐,也还是个孩子,女孩子都喜欢花。

  阿姐看春儿去采撷野花了,说了一句:“我也去!”就和春儿一起去采野花了。

  阿妈刚要说什么,却发现白珍珠,不停地摇晃着脑袋,鼻孔里发出:“噗噗!”的声响,喷出的液体溅了阿妈一脸。

  阿妈低头一看,刚才由于用力过猛,白珍珠的鼻子被“牛鼻圈”勒破了,血顺着绳子流了下来。
  闻到血腥味的蚊子,如黑幕般纷拥而至,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白珍珠的鼻子上就叮满了上百只蚊子,贪婪地吸食着。

  阿妈看着白珍珠流血的鼻子,心痛极了,掐指算算,这个驮牛已经陪伴她六年了,比春儿的年龄还大。它也和人一样,从当初的小牛犊,度过青年、中年、开始步入老年了。

  阿妈怜爱地抚摸着它的两只犄角,白珍珠安静了,不再摇头了,静静地站在那里,任选鼻子上的血一点一滴掉落地草地上,洒落在花瓣上。

  阿妈看到白珍珠鼻子上的蚊子实在太多了,忙从自己头上取下头巾,拍打着驱赶蚊子,阿妈头巾所到之处,拍死的蚊子流出很多的血,这些血就是它们刚刚吸食白珍珠的血。

  这时,山坡上拦牛的阿爸赶到了,他着急地问:“春儿没事吧?怎么回事?白珍珠为什么突然会跑?”

  大妈指着春儿说:“没事!还不是你宝贝女儿不老实。”

  “她在牛背上乱动?这孩子!怪不得白珍珠会跑。”阿爸怜惜地望着草滩上玩耍的春儿姐妹俩说。
  阿爸说话的时候,也看到白珍珠的鼻子流血了,他赶紧过来,从阿妈手上接过拴在白珍珠鼻子上的缰绳,解下了下来,又从上衣口袋里取出干净的手绢,压住了出血点。

  阿妈跑到远一点的山坡上,从草丛中拔了几支马刺盖(学名大蓟)揉搓成团。

  阿爸拿开压着出血点的手绢,阿妈把马刺盖敷在牛鼻子上,阿爸又用手绢轻轻压住了敷药的部位。这样过了大约十几分钟的时间,血就停止了。

  马刺盖是一种很好的止血药材,草原上到处都有,不管是人受伤,还是牲畜受伤,牧民们都会用它来止血。

  阿爸把随身携带的清凉油涂抹在牛鼻子上,白珍珠舒服地扬了一下头。

  阿妈把自己的脸贴在它的脸上,一边蹭着,一边亲切地叫着它的名字:白珍珠,好乖乖。

  白珍珠眼睛里充满了泪花,静静地接受着阿妈的爱抚。

  牛是马背民族的朋友,它的肉质给人们带来了美味,它的奶水养育着草原。牧民家的孩子,牛背就是他们的摇篮。

  二

  白珍珠是阿妈给它起的名字,白牛犊出生的时候,母牛难产死了。说起这件事,阿妈还自责不已。
  牧区的奶牛,每晚要拴在“阶链”上(大约十几米长的、很结实的牛毛绳子,两头用铁橛子钉好,再在绳子上以一米五为间隔,接上大约一米长的绳子,游离的一端做上环,和牛脖子上的扣形成一对纽扣)。

  一般情况下,一条“牛阶链”上要拴七到八头奶牛,小牛犊也用同样的方式拴在小“阶链”上。

  怀孕的母牛也会拴在“牛阶链”上,因为牛和人一样,怀孕的时候也会感到嘴馋。因此,它会寻找丰美的水草来解馋,如果晚上不拴住它,它就会独自跑到外面寻食美味。这样,容易受到狼的侵袭。

  母牛产犊前,主人会预测产期,把怀孕的母牛放开。以便使它有足够的空间产子。快生产的母牛也知道自己不能走远,会乖乖地卧在圈窝里休息,保存体力,以便顺利产下小牛犊。

  白珍珠的母亲产它的时候,阿妈没有算准产期,晚上没有从“阶链”上放开它。

  那天晚上到了后半夜,睡在帐篷里的阿妈突然听到牛阶链那边有动静,急忙起身,拿上手电筒去看。
  这一看,把阿妈吓了个半死,原来母牛,也就是白珍珠的母亲,仰面四蹄朝天倒在地上。阿妈赶紧去拉它,却发现牛阶链上的绳子牢牢绞在牛脖子上。她想解开,试了几次都不行。

  这时,阿妈心跳加快了,她变了声调地朝帐篷的方向喊:“哎!你快起来,花花出事了!”
  因为它的皮毛呈花白,阿妈给它起名叫花花,一般情况下,奶牛都有名字。

  听到喊声的阿爸来不及穿好衣服,跑出了帐篷:“哈哈怎么了?”他问话的声音也变了腔。

  “不是哈哈,是花花!”

  奔跑的阿爸听说是“花花”,放慢了奔跑的速度。

  因为“花花”是自留畜,如果真出了事,大不了自己受损失。而“哈哈”就不同了,它是生产队的优良畜种,是专门培育犏牛的母牛。

  犏牛是黄牛(父本)和牦牛(母本)杂交后的物种。生性温顺且力量大,适应能力强,耐力好。主要用于农业区犁地,尤其在脑山地带,它们是农民的好帮手。每年冬季有外省农业区的人来牧区买这种牛,价格高,是生产队一笔不小的收入。如果出事了,集体财产就会受损失。

  三

  阿爸来到牛阶链,阿妈用手电筒照着花花,只见它的两只眼睛瞪的如鸡蛋大小,眼珠子突出,上面布满了血丝,眼眶里隐隐可以看到血水渗出。

  阿爸急忙从裤腰带上解下佩刀,割断了花花脖子上的绳索,花花一下子侧倒。这时,只见血液从母牛阴部流了出来。阿妈抓起牛尾巴,看到花花要生小牛犊了。只是花花被绳子勒的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看来,花花是在剧烈的疼痛下,在挣扎的过程中把自己绞上了。

  阿妈心痛地半跪在花花身边,双手抚摸着它的肚子。

  阿爸也焦急地蹲在旁边,不知该怎么办?

  正在他们两人束手无策的时候,花花猛然抬了一下头,冲他们“哞”地叫了一声。

  它的声音之凄惨使阿妈和阿爸不由一阵颤抖,两人同时看到花花的眼睛里滚出了大滴的泪珠,伴着血水,目光直视着他们,好像有话要对他们说似的,目光中流露着企盼。

  阿爸突然读懂了花花的心事,它这是要救自己的孩子呀!仿佛一把利刃狠狠地剜着阿爸的心,使他生出了许多疼痛,泪水不由在眼眶里打转。

  他大喊一声,抱住了花花的头。这时,大量血沫从花花口腔、鼻腔里喷涌而出,眼看花花就要断气。
  这时,天渐渐亮了,阿妈关了手电筒,把它放在旁边的草地上,从头上取下头巾,流泪擦着不断从花花嘴巴里流出的血,一边自责着:“是我没操心到,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花花,它对我们有恩哪!”
  阿妈说的有恩是:因为这头奶牛是生产队留给个人的自留畜。将近两年的时间,它就给自己家产了两头牛犊,其中一头还是犏牛,当时以200元的价钱卖给了农业区的人。200元钱,在当时来说确实是个大数目,一下子改变了家里的经济状况。

  阿妈还在唠唠叨叨地说着。

  阿爸却轻轻把花花的头放在地上,慢慢站起来,背对着阿妈和花花,他仅仅犹豫了几秒钟,猛然弯腰拾起刚才放在地上的刀子,刀锋直对花花腹部。

  阿妈见状,站起来就要夺阿爸手里的刀子:“你要干什么?”

  “起开!再不下手,就来不及了!如果花花断了气,小牛犊也活不成。”

  阿爸说着一把搡开阿妈的手,拉起牛尾巴,猛然从花花阴部捅入刀子,手一起一落就豁开了花花阴部,动作之快使阿妈都没反应过来。

  阿妈怔忡地坐在花花身边,看着从花花阴部流出的鲜血,不知道应该干什么才好。

  “快!把手伸进去,拉出小牛犊!”

  听到阿爸的喊声,阿妈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去摸花花被豁开的阴部,无奈手颤抖的厉害,加上血液和牛子宫破裂后羊水的粘滑,根本无法拉出小牛犊。

  “还是我来!”阿爸说着,跪在阿妈对面。

  阿妈赶紧把手拿开,阿爸双手伸进豁口,一下子就把小牛犊连同胞衣一起拉了出来。这时,阿妈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她忙用双手撕破胞衣,看到小牛犊没有呼吸,心情又紧张起来。

  阿爸说:“你抱着它的头,我来想办法。”

  阿妈抱着小牛犊湿滑的头,阿爸把食指伸进它的嘴巴里,挖出了一些粘稠的东西,又用大巴掌拍了几下小牛犊的背部。

  小牛犊“扑哧”一声,从嘴巴里吐出了一些粘液,呼吸终于接上了。

  阿妈的心放下了,这才仔细看这个小东西,是一头小公牛,浑身纯白,由于它的皮毛被母体羊水浸泡,全部粘在表皮上,看起来不像牛犊,倒像是马驹。

  母牛产下牛犊后会立即用自己的舌头舔干牛犊身上的羊水,不然的话,小牛犊受凉会生病。另一方面,也是增加母子感情的一种天性。同时也是母牛和小牛犊记住彼此身上的气味,便于以后相认。

  经过母牛舔犊后的小牛犊,会在母亲的鼓励下勇敢地站起来。这时,母牛又会用母爱感召它,使它尽
  快去吃出生后的第一口奶。舔干液体的小牛犊,毛茸茸的很可爱。

  阿妈脱下外衣,包裹住小牛犊,抱着它,放在母牛花花的眼前,想让它看看自己的孩子。

  可惜,母牛花花已经死了,但它的眼睛看上去祥和而又平静,脸上似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一阵心痛袭上阿妈心头,泪水又一次模糊双眼。她抱起小牛犊,把脸贴在它的脸上,就好像是自己的孩子。

  “不要再伤心了,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养活它?”阿爸问道。

  还没等到阿妈回答,阿爸又说:“干脆把它贴在毛杂奶子上吧?”

  阿爸这话的意思是:让名叫“毛杂”的乳牛认这个小牛犊为干儿子,牧区里常常有这种母牛死后让其它乳牛认干儿女的事情。

  就是由主人抱着小牛犊,让它去吃其它乳牛的奶,多数情况下,乳牛会产生怜悯心理,认下这个孤儿。也有的乳牛用头撞、用蹄子踢,根本不让接近它的乳房。

  “不用!我自己养!”阿妈说话斩钉截铁,毋庸置疑。

  阿爸无奈地摇摇头,半晌,又不甘心地问:“你可想好了?自己喂养很累人的。”

  “不怕!”

  “好吧!既然这样,我去拿水,给它洗洗。”阿爸说着,向帐篷里走去。

  一会儿的功夫,阿爸就提来了一茶壶水,阿妈打开外衣,把小牛犊放在草地上。他们两个人,一个人浇水,一个人搓。

  不一会,一个浑身纯白,毛茸茸的小牛犊,展现在他们面前。

  阿爸轻轻拍了拍它的屁股,小牛犊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这时,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初升的太阳照在它纯白发亮的身上,犹如一颗透白的珍珠。

  阿妈深情地望着它说:“它好像珍珠,就给它取名白珍珠。”
  阿爸含笑点点头。

  他们沐浴在晨曦里,人、牛好像一家人般形成了一幅美妙的画卷。

  后记

  过了两年,我——春儿来到了草原,白珍珠就成了我的摇篮,我的坐骑。

  远去的母亲 - 德德玛



楼主银露梅 时间:2013-08-24 22:02:58

  
作者 :江伟民 时间:2013-08-24 22:24:30
  再读美文。问好银姑娘。
作者 :笑看天下大同 时间:2013-08-24 22:31:42
  @江伟民 2楼 2013-08-24 22:24:30
  再读美文。问好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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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土风情,难忘德德玛!
楼主银露梅 时间:2013-08-24 22:47:13
  @江伟民 2楼 2013-08-24 22:24:30
  再读美文。问好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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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问好~
楼主银露梅 时间:2013-08-24 22:47:38
  @江伟民 2楼 2013-08-24 22:24:30
  再读美文。问好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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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看天下大同 3楼 2013-08-24 22:31:42
  故土风情,难忘德德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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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谢谢大同~
作者 :昔日塍 时间:2013-08-24 23:19:18
  @江伟民 2楼 2013-08-24 22:24:30
  再读美文。问好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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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看天下大同 3楼 2013-08-24 22:31:42
  故土风情,难忘德德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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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露梅 5楼 2013-08-24 22:47:38
  是呀,谢谢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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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样的草原风情,很感动
作者 :冰零客 时间:2013-08-24 23:21:32
  @江伟民 2楼 2013-08-24 22:24:30
  再读美文。问好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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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看天下大同 3楼 2013-08-24 22:31:42
  故土风情,难忘德德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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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露梅 5楼 2013-08-24 22:47:38
  是呀,谢谢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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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塍 6楼 2013-08-24 23:19:18
  不一样的草原风情,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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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 :青竹斋09 时间:2013-08-24 23:42:16
  支持!
作者 :青竹斋09 时间:2013-08-24 23:42:36
  各位好友:
  我的《齐鲁地上玩穿越》被涯叔发到天涯聚焦图片头条,感谢各位好友!感谢涯叔!
作者 :雪花与火花 时间:2013-08-25 01:23:22
  每读一次,感动一次,欣赏……
作者 :吉日春雨 时间:2013-08-25 06:57:52
  周日清晨的问候~
作者 :向华2013 时间:2013-08-25 07:02:46
  过了两年,我——春儿来到了草原,白珍珠就成了我的摇篮,我的坐骑。

  好梦幻
作者 :墨斗池 时间:2013-08-25 10:15:32
  问候
楼主银露梅 时间:2013-08-25 11:48:37
  @江伟民 2楼 2013-08-24 22:24:30
  再读美文。问好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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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看天下大同 3楼 2013-08-24 22:31:42
  故土风情,难忘德德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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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露梅 5楼 2013-08-24 22:47:38
  是呀,谢谢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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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塍 6楼 2013-08-24 23:19:18
  不一样的草原风情,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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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支持~
楼主银露梅 时间:2013-08-25 11:49:07
  @青竹斋09 9楼 2013-08-24 23:42:36
  各位好友:
  我的《齐鲁地上玩穿越》被涯叔发到天涯聚焦图片头条,感谢各位好友!感谢涯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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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贺竹子,好样的~
楼主银露梅 时间:2013-08-25 11:49:36
  @雪花与火花 10楼 2013-08-25 01:23:22
  每读一次,感动一次,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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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支持是我最大的感动~
楼主银露梅 时间:2013-08-25 11:49:56
  @吉日春雨 11楼 2013-08-25 06:57:52
  周日清晨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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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雨好~
楼主银露梅 时间:2013-08-25 11:50:21
  @向华2013 12楼 2013-08-25 07:02:46
  过了两年,我——春儿来到了草原,白珍珠就成了我的摇篮,我的坐骑。
  好梦幻
  -----------------------------
  向华哥哥O(∩_∩)O谢谢
楼主银露梅 时间:2013-08-25 11:47:47
  @墨斗池 13楼 2013-08-25 10:15:32
  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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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_∩)O谢谢
作者 :冰零客 时间:2013-08-25 11:52:17
  顶~
作者 :雪花与火花 时间:2013-08-25 11:59:30
  再读再顶,支持!
作者 :吉日春雨 时间:2013-08-27 14:44:57
  支持姐姐佳作~
作者 :新红楼 时间:2013-08-27 14:58:43
  @银露梅 1楼 2013-08-24 22: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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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赏梅斑之佳人、佳作!
楼主银露梅 时间:2013-08-27 15:42:07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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