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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致外婆 [已扎口]

楼主:敬海铭轩 时间:2013-10-07 18:05:35 点击:240 回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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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外孙,跟我回家好吗。她的脸跟我儿时的记忆一样,我习惯性地仰起来倔强地看着外婆。天真无邪。不设防备。姥姥,我的蝴蝶没有了。我的手里端着空空的纸盒子。盒子上黏着蝴蝶支离破碎的残缺翅膀。我的手指留下鲜红刺眼的血液,外婆想看个清楚,我无助地把手藏在背后。然后可怜兮兮地告诉外婆,好痛。
    
    我去了您的墓地,五颜六色的野花在风中摇曳,暮色弥漫的时候有鸟群嘈杂的飞过。今年我不能再您的墓前亲吻她了,不过您坟前的花儿还是这般芳香。姥姥 ,您得到心里疼痛的声音么?
    
    隐隐约约有哭喊的声音,熙熙攘攘地人群怎么也显得浩浩荡荡。就在那个地方,您直劝我回家,我看到您阳光下微笑的脸,恍若隔世。终还是跟您家了。几乎是忍气吞声,几乎是战战兢兢。我在您的家里终于走了出来。风无声地从指间掠过,我不知在何时就长大成人。平淡安宁的生活差一点就可以让我藏起所有的伤口和往事。您离开这个世界后,我离开家门焦躁的走着,好像一颗水滴,在雨中的那个夜晚我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本我认为您是我生命中全部的意义和回忆。可是这两年的颓靡却是那个跟我一起在您墓前磕头的女孩给的。一切跟每天的开始是一样的,但是她不在了。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绝望,在我起床之后我发现一切都陌生的可怕,连空气里都没有她的味道。我摧毁了她,把自己认为的艺术品摔了个粉碎。她的希望因我破碎,我们都无法原谅和忘记,却再怎么也走不到一起。姥姥,你说的是对的,在世界里我们是无法选择的。我只能等着她再次出现。
    
    姥姥,两年里我一直封闭着自己,我远离亲人朋友住在郊区,独自空荡荡的在房间里睡觉。有时候我相信,梦魇才是一种真实,而希望似乎一直在沉睡。琛现在在上海过着富太太的生活,和她每次见面我都感到她的背叛是如此之对,这样的女人我的确是养不起。可每当这时,我又剧烈的想起颖。我低头按住自己的胸口,我怕那样一种悔恨会喷涌而出。
    
    姥姥,我还是嫩呀,您的教导和谨言到现在都中了。我真的已经放弃了仇恨,告别了那个孤独复仇者的背影。可是在冰冷冷一个人的时候,还是盲目的想找个地方驱逐。而最终我接受了您的女儿,这世界我也只有个妈妈了。我看到妈妈眼里欣慰的泪水,我却怎么也不想去拥抱她。我经历的悲喜离愁已让我感情残废。时间和生命不断进入我的灵魂,同时也在不断地减少。我抓住的是仅有的一点温存,让我可以真实地感觉到自己活着。
    
    起风了,我的头发在风中晃荡,为什么不把头发剪掉,这么长像个什么样子。我感觉到您用手抚摸我的头发。不要再为任何一个女孩伤心难过了,生活还得要继续。
    
    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我孤寂难耐的时候,您会真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原来你从未走远,一直在我身边。
    
    在这个微微凉意的时刻,我身体里尽是温暖。
    
    谢谢你,姥姥,外孙会学着坚强。白蝶会再次飘然起舞,外孙会坚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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