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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弦心情】日记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09-26 09:36:21 点击:788 回复: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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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上的咏,澡雪的心,不贵不践。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09-26 10:47:40
  雨,终于停了。像调皮的人从一场雨戏冲凉回来,突破了自己,把伏笔剥开以后,让它以风雅的方式,在日子中蔓延。我看到日头如往常那样,情绪轻松到自然,一切熟悉的风光,平面几何格局。这是相处之道。

  桃源庄的雕塑被现实矛盾,我所能看到的地方,崛起了很多忧患。怎么说这种状态,真的无法用语言表达。找得到路的人,就找到错位,人至尊于面,世界温度了。

  大把时光在看自己制作的图,它所谓世道,有情的无情的都可以用来笑,躲在空间的我,入住色调,勾出的真相还是隐了吧。

  滴滴答答不是水流的声音,璀璀璨璨倒是寂寞的时间。
  有的时候,衣柜只能装下逆乾坤。

  打印机真实的记录了文学,我真实的记录了自己。
  这是如今的心情,平静生活着。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09-27 15:24:27
  【0927】

  从此消失了自己,湿漉漉的心,吊着图片摸人性,世道在雅在俗,念头岔开了杂乱,交换艺术养心骨,我是成长的人,落尽了清凉。

  雨过去了,日头时有时无。规则是一颗社会心慢慢习惯的醒,咏叹调做到了似是而非曾相识,总有些塞心。哎,别愁,一切都会好的。

  宽限清寂到余生,疏忽流转了我。看系带子的情绪勾一两句闲话,锋芒失眠了,想象外泼墨,步履蹒跚。我停停走走,走走停停,留下的是什么:啼时无惊语规律,为世我道残照心。叱咤是非大和谐,听得出来,现实平静静的曼妙。

  咬紧牙关吧,咽得下一切,天下无忧。风云出我真风采,流苏很美。多少年了,才知道,男装女装不要去辨别,呼吸通顺就好。

  写的时候,总一声声叹息。

  锦绣莫留窗台印,记忆默默的胡扯,路在人上,人在口粮上……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09-28 09:05:36
  

  【0928】

  白光明媚的,路干净到没有落叶,古秋的菊花与清风淳朴,我这样的人有着别人不认识的心,才醒来的情绪,在凉凉的地方,遇见一只狗,看到的白,真的美妙,它扑向我,爪子一点都不矜持,絮着手臂低低低的眼神,肤浅眸黑一颗良善,友谊喧闹时,白衬衫歪了白。

  它好像说,博弈这会,醒了吗。
  我邪魅一遍,何须多言,舍本逐末的事不能再做。

  也就几分钟吧,它卸下了我,随主人继续散步。我带着它浅梦似的发生,继续往前走。路还是干净的,叶子纷飞的印记找不到了,一时风光一时兴致,再遇见就很难。

  雨过胡言拄拐杖,搁浅以后蔓延的轻松,毕竟不敢说成熟。咕哝一声,野史上的人在瓦片堆积的地方,做一桩烟火,然后慢慢寂灭。于是,临风听心情,行囊订秋风。夜色度深处,都道荒唐僧。

  这样的诗句这样的情调,古迹珍惜的还热闹,一阵秋雨一阵凉,拌了画面试空谋,字趣吧。

  这时,又哪处的呼吸在动静的内头像盔甲,我已经不要了。心深处,只有自然。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09-28 13:47:56
  午后。

  梅园又秋了,花树往常的人三三两两,多半带小孩来玩,也有老者孤单单的家太寡薄,聚了人散散心,唱歌的拉琴的打球的,闲言碎语一嗑,乐趣真的。男人穿着工作服坐在椅子上数钞票,我说沉就沉的情绪稍微酸楚,不用去猜测内心深处的贵贱,只要看他的眼神和手态,钞票被点了一遍又一遍,真低到好像被压抑的人,一叠两的纸币念起1-10,捻若换个词,可怜就褪色了。一掷千金的骰子,一夜一场极欲,我也知道。看着他仔仔细细的样子,人到底是什么。

  一边走一边还在想的事,打破自然冲自己美喻,题解不是哪一个人能够说清楚的。吊起大碰撞,路过的世界认出熟悉,我残缺到不去想象它的休眠,反正真相有禁区的。

  回来后这感觉冲淡很多,还是提笔把经过写一遍,瑟瑟的身体纠结了一丝丝的冷。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09-29 08:26:04
  

  【0929】

  终于日头了,光敷设在脸上,摩挲起温暖的心,风有些冷,温度是秋天的笺注,淡淡的起伏着。从车上下来,美术馆的闲野,我看一方水,波影静寂,也是鱼塘吧,兰花底下游来游去,记鱼的灵动,漫我童心不老。水池当中,圆圆的砌了砖亭,地是木头有落叶修辞,桌面镂空,黑漆漆的颜色总持重,两块纹路石做垫,一跨一跃,两处徘徊。

  照些相片,回去写日记,能叙述的美术馆门楣。白屏。圆形状的空虚处,绿叶子叫做自然,放在内空间的木头盆栽,幽幽清净无须说。石盆遇见驻足者,来来往往的路,它们看了很久,楹联上的诗意,没能洒满青石板,凡间人事也过不了界。这是白屏下头的摆设。

  美术馆的清雅在我远观时候。它就这么静静的站着,头颅唯色是,平常的内容戏,我知道是什么。天凉好个秋……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09-30 09:09:01
  
  【0930】

  街头吧,也不是什么花园。武馆前的雕塑,海豚湾的事,我想象着说话,它们那么活泼,朝墨门一钻,凭栏处何种相识,都特别热闹。

  大理石砌成黑漆漆的空心圆,水淋湿的地方照见海豚,两只竖着头颅和身体,天地莫使目光空,还有一只横着的,有趣事带她憨厚的看。

  习惯了这样的凝视,眉梢上的动静,读一场情谊。我想我的骄傲还没有绝诀时空中的真实。桌垫子能够保持桌面,眼睛睁不开的时候,提问只是一个笑话。它们却用温情告诉我,只要心尺有规则,桌垫子有没有都不要紧。

  于是,频繁步行,试一试脚的承受能力,重复混浊,澡一澡心灵的清净。

  朝着风的方向埋一场骨,详说着人世间的点点滴滴。我的幻化,成衷时候,有一种显影,拖着心,在山中习静观凡人。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0-01 11:43:24
  【1001】

  假日。闭户摘一种开放,我在我的内心戏,灰白色描述阴天。才从雨天出来,情绪还穿不透雾气,卸下了盛世,年华在琵琶语的铺垫下,清凉如秋。几番绸缪几番洒然,冻不开的一点时间,我叫做绝望。

  还没有出门,风光玩不成画面,所有隐藏的话,莫名的烦燥起来。想要约束,它们堵在笔记本上,经过的冬天,满季节纠纷。磕碜了的药,谁也救不得,有点闷的时间,那个修身没有办法的人,一刀下去,出发了。

  被自己发现的心,早已经秋天的颜色。被世界看到的话,不是俗称,我用笔装下的人,阙歌一首首,有寂的无痕的,悬浮颅内的吊在外头的,绯红弹晚霞,一行无暗乱。

  只是越写越远,我会找不到自己吗?

  双面人的传说,染红了脸,有白菊开放的路,就算霜雪,也无凋残的活着。是到谢花就谢花,勺子往自己的碗,别习惯脚劲十足。

  这么写,是不是就谙熟做剖析的心情。我不知道,只说越野千里,守尺寸上的宿命。

  国庆该快乐的,十月第一篇日记,弑刃了。偶尔屠磨,还是要往好的文字去。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0-02 09:58:53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0-02 16:53:14
  【1002】

  哈根达斯冰淇淋月饼。五只一盒。

  巧克力味道清凉了节日,情绪因味蕾碰撞着甜美。迥异提上眼睛的惊讶,我看到包裹它们的干冰,细个子白骨,兢兢业业之后,水槽中的宿命。没有融化的迹象,用自来水冲淡,竟腾起白烟雾,满满的婀娜,干冰朦朦胧胧的存在,好像山岚缠绵了白云,千载空悠悠。

  真的,第一次介入这样的雾非雾,我在画面上意象了一回。水槽还是水槽,烟雾色调整了,黑漆漆的情趣,平常事在空间诱惑,饵丝成填词。为冬眠添点乱,我能不能醒来。

  暮晚也是烟柳色。夕阳下想象着美好。时光边上的人,在一闪而过的暝光中泡沫了。我是这样的丝绸,光滑在别处。

  又。

  上海图书馆赔书,把欠下的债还清楚。疏忽的人容易生事,懊悔初时,无奈这样,只好消受了记忆像一场梦。

  展馆内中国古代唐卡艺术,般若光华被立体辐射,考古学家也深入过的事,意念上佛缘极光。尘庵文化博览了在场的人,宽宽的世界,有声有色,腹中诗书,自然笔下鸿鹄了,那一张张春意盎然的画面,谁说佛禅是枯坐。

  兰花指一勾,莞尔的声音与瑕疵,闭上眼睛说眼前的事。

  其实,最高的境界是无境,它早已经融入了平常生活。每一刻都崭新的心,只有趣,没有忧。何睹这般丈量,画面剖析自己的随感叫醒了生涯。我是这样的欢喜。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0-03 11:41:05
  【1003】

  一眨眼,时光变色。溃逃了到处,日经日渐日还昌盛。
  一刹那,雪地蹒跚。权宜门楣上,习惯慢慢的任务。所以,吆喝一趟两趟。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0-05 12:35:14
  【1005】

  是昨晚的事。

  房间关了灯,我坐在床边喝茶。忽然胃有疼痛,一阵翻动,喉咙中的恶心没有呕出来,我知道旧病复发了。似乎尖锐的东西往头顶冲,身体被什么膨胀,我扭动着双手,还能控制的痉挛,紧紧的被压制住,算是呻吟吧,寂静的地方,它那么寸步。惊心是一桩,过去以后,我站起来,钢琴上瑟语为喧泄痉挛,快节奏的鸣,真的快到人随指尖而去,只想迅捷,只想音色排山倒海,也就几分钟吧,一曲终了,我安静下来,月亮圆圆的挂在天上,它才醒来,因为云闪了。

  今天,我像个小孩。体内所有的思维都重置了。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0-12 09:08:59
  【1012】

  有雨的秋天总会印记萧瑟。我在落叶飘忽的路上没有伤感。冷风吹寒了衣衫,抱着身体的手,曾经赶趟儿春夏,别致在望,于是,人就有了自己。一个微笑或者一个观感,一场秋雨或者一种活法。婆婆的年轮缩起来唠叨能温暖人心,她用她的眼睛告诉我,明亮是什么,童子是什么,平常是什么。现实不是鬼的颜色,年代有年代的风度,下了心的自由,残缺是最美的。

  怎么能够代替惊鸿去飞翔,如何做好我的骄傲事?

  有些日记没写日子了,绝望似乎水漂流,移开的还有我沉默的身体上没有眼睛的脸。
  说出这样的句子。磕绊的炮,弹劾了堵死,乾坤被掷的时候,不见了坏透。

  只是因为推开一扇门,我就走在了进进退退的路上,谁刚刚打劫完苍茫,咖啡就渗透了悲观的情节……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0-18 15:21:40
  【1018】

  山水在眼前,我有翻不尽的软辞。单单这场邂逅,就意境深远,一时的浮躁,入了文字,便封锁了所有的冲动。就是这样的人,肃穆也好,活泼也好,诗化的时候,春秋不是病吟,记得涩涩中那一点活,寂修就有了新鲜。

  坐在湖畔的石头上,风吹起了我的发梢。小朋友们的天真,热闹了心,写进句行中的闲话,秋游无寻最闲适。

  游船湿透了,我只是看看。桃心次于动词,古代有文才的人舟船千阙无尽,仿佛这时都能听到。真的不在世道上了,飘飘忽忽的,定不定,怎么说,落到文学,咫尺相宜吧。这样的生活,稳妥些,何以沉沉迷字香,且问惆怅哪处起。总是要来的,慢慢走过去,本是涧边一颗草,一声长叹,以后是沉默。

  还如上次湖边栖息,看波光静静的水事,与一杯茶,人忽然安静。不去做歌的想象,那些咖啡厅的诗意,宽宽的感觉就着开灯的黑,能组合成紫霞。我写这诗意,天上不会掉馅饼,所以取暖是一场修行地、方圆千古的艺术。

  一湖秋水,丹翠雨林。我的情绪,暮烟花雨天衣后,总是面无悲喜,苟且的活着。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1-13 18:47:00
  【11-13】

  路人灯外,我在店堂,一杯柠檬茶,不言不语。孤独的人坐在寂寞中,没有被自己暗杀的感觉,习静已经不用了,习惯一个人白天黑夜的穿梭,时空是平常的,人事自由的。

  地面的倒影流动着建筑的干净,我与瓦檐世界相处得端重。每一次阅读都是沉默的史记流转活泼泼的人间。无数正道斜道。己经有些日子没写日记了,渐崩渐溃的伤口修复得十分幽若,非是非所能及,而我且活且试且行且记,录下了自己和别人,热闹中砧杵千家,依旧我契阔用了物事,一直到如今。

  今晚背景是秋风秋雨秋夜潺潺,我在人群边碾转了春天,街头湿漉漉的,光顾着明媚,人顾着回家,我顾着玩味,一个人精神世界久了,清凉些,到人间要点群居感,感受温度的相处,然后呛回自己的世界。

  我不懂知乎者也的人多少脸在路上活泼着,只知道他们要么人事,要么物事,没有表情的一切着。我走一单是一单,独白美满就好。反正发生的事下一秒就是梦,又何必在意。

  秋毫无犯秋雨还是霜打,雪千年真的很难化,就这样吧,活着便也好。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1-14 08:05:12
  【11-14】

  晨。清淡的情绪。雨过耳边天晴下来,我的看到和我的内心,一场干戈如入深渊,风光没有回响,能听到的只是它们的无限。每天闹开了醒,笔下文学拨动着舌摇晃嘴唇各怀痕迹,合世道合性情,它们与世相微笑着世界,野兽吧,肆意纵横、捭阖了错位的节拍,我总是逆流成河。

  于是,寸心都是这些,雌雄胡乱扯了瓦房,忘记了桃源的风雅。再回日记,竟正旭了。或者太折腾把自己拔,刀回鞘,人回翅,过春过冬都了无痕。如此,不用再解释世道,一阵风而己。我的活己经不是尖锐的活。无心为何,只说平常。

  车上。记叙文的动荡。它晃悠着灵犀,我指尖沽魂,撩起来空白,就着字拖字,词句谈上了。失忆的缘故,以前累积的文学没有了,只好赖着键盘上的字,刹那文墨,也算是另类的写法,倒也风流倜傥。反正意境自己的,形式随意的。心上什么内容,隐喻什么内容,有趣的是连我都不知道今天会写出什么东西来,有时很意外,有时能接受,真就真个情绪,冷或者热或者温。

  老天爷夺走了太多的人事,留下我一个人,一支笔。难得这些天分,十分饱满。不管文字伤口多深,总美的读感让自己开心。日子自然松了。又图上说人世,美的丑的,大雨如注。又琴字度晚,寂寞一束,月低沉。

  日子就在精神生活中油彩过去了,我没有沉沦,寂寞绾青丝独好了雪白又梅边说心情,此项泼墨,抽象了生存,慢慢的自下而上吧。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1-15 09:04:28
  【11-15】

  仲秋。一路上与阳光同行,我慢慢的走。
  腰骨好转了,最痛的时候躺在床上,忍到无忍,还是哭了。

  荒唐的黑土地,涨落了情绪。活着,都是虚感。
  比放弃少些,比拥有多些,谈说淹到头颅,幽深了墨水。
  而放在斑驳上的那些事,就此了了吧。未来的路,知知不栓。

  我的旧式气度洗不掉,颠覆传统的事总蹉跎了岁月。
  这念,不起不落,一直本原的存在。

  风和舵合唱一首歌。我与帆的擦肩,难使唤到一处,毕竟一条船两趟河。
  盈通,沉池,慷慨去想。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1-25 09:43:29
  【11-25】

  很长时间没有出门了,地铁站兜兜转转,找到九号线,我的情绪单纯的难以想象。
  一夜无梦,从七点到四点,时间点起白蜡烛,羁绊着黑暗。

  早晨起来,写完字准备上班。搭上799才醒来,原来是周六。
  我忽然笑了,躲在一场空虚的琵琶声中,忘记了日期。

  反正也出来了,就去松江吹吹风。

  不算拥挤的车厢,人群陌生的,自己陌生的。
  我没有办法弄明白这样的情绪,在一夜死睡之后,所有被刃的情节都散了。
  是失忆宰了伤口,还是伤口平常以后没有了痛感。
  总之,一片空白,回到了十年甚至二十年前的我,和恩怨解了绳,逝者如斯。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1-26 18:44:39
  【11-25】

  很长时间没有出门了,地铁站兜兜转转,找到九号线,我的情绪单纯的难以想象。一夜无梦,从七点到四点,时间点起白蜡烛,羁绊着黑暗。

  早晨起来,写完字准备上班。搭上799才醒来,原来是周六。我忽然笑了,躲在一场空虚的琵琶声中,忘记了日期。

  反正也出来了,就去松江吹吹风。

  不算拥挤的车厢,人群是陌生的。不懂这样的情绪,一夜死睡之后,所有被刃的情节都消散了。是失忆宰了伤口,还是伤口没有了痛感。总之,一片空白,回到了十年甚至二十年前的我,和恩怨解了绳,逝者如斯。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做到?

  熏疼的眼睛飘忽的人,街头的危险,还在心上,那一刻的眼泪,流出来的不是害怕。头晕时,人跌破底线,还好没出事。枯叶坐深秋,几番零碎,总平常了心情。出松江新城站,空气很新鲜,我深深的呼吸,引微笑从心上流转。枉眉一度压忧思,很少真的快乐了。存在难道。只是,走出这戏院要到什么时候?

  肯德基吃的早饭。咖啡豆的遗香簇拥着味觉,文字凉凉的热闹。心在词语上吗,我不想知道,只有封存的潜意识,没有流动的真实。此刻,扑面都是满足。有一种迷津平定了,惊起翠湖莲上一面缓缓……

  出了门搭上车,西林花园在想象中说,江南墨色莲如雪,坏透了的深秋霜冻,真的连粉黛都逊色了,我还是颜色意境,把动静烂漫在日光下。

  到站下车,看到它的时候,整个人都闷了,竟别墅园,住宿了各色人群。孽杀了湿透了,兴致了了,也无怨,索性散个步吧,穿梭在花树边,我有静寂读心情,慢慢淡淡的,忧伤不使人,琴音似乎。

  见一只大狗,犬夜叉剧场版,不停的声音,我走近它,黑不溜秋一大个,挥霍着跳跃,像逃犯,也相识的叫,唤起呼应,远处还有一只狗,也在叫。跑跟前一看,它一曲干戈赋闲情了我,绳子博弈论,拴得很紧。我说着宽慰的话,它照旧吼上瘾,哎,没共同语言,这灵犀跟我原先那猫差远了,桃花东风的时候,相交着填满空间,我一处走过,它或前或后,总堵我,人还以为我养的。再回头瞅这狗,狂什么,不踩就不踩。一会儿,主子来了牵走,凶得要命,“犯罪”,我笑它,它顾着门框,人顾着收服。

  又往前,没什么好玩,出别墅园回程,眦上了辰山植物园,说是五点关门,两个半时辰怎么够,这一呛,噻住兴致,扶着扫兴出了大厅。

  见一湖南北朝向,不算宽,水深不知,认识的不认识的波纹转动着眼睛,我沉默的沉没,成影,总落叶听西风,与天空飘的那一声细语,它收起我的寸心,我松开我的遗憾,骄傲没有了。

  时间不早了,地铁回家。一日一场误,虚实相并的路,蜡炬成灰。磕破了平常隐埋,春和冬的骨骼,一泼,静是谁的淡,相宜扑面。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2-04 11:30:31
  【12-4】

  十二月低,冬天给我十分空旷的视觉,绿已经是春夏的事了,萧瑟挡住眼睛,没有伤春悲秋的感觉。走在周庄水波边,文化和风光带我去前世,玩耍着流转了时间,两天闲情在笔尖上,丝缕不尽现,或者轮廓吧,嘀嗒嘀嗒的唠叨着,很久没有写文化游记了,两日字,竟颠覆了以前的写法,则道走走玩玩,又破茧的静寂在空间,我迎着阳光,生长古老的生涯,情绪真的不一样了。

  这一场露宿昆山的行走,拨弄着笔墨到现在,干干净净一路,一个人修真修实,扑面的陌生其实熟悉的,有关人心大致这些,有关生活大致慵懒,衣食住行,似乎没有纠纷,做的很平常。一些人白云雁水门关,系上了悠闲,一两处闲眼,三四身话茬,五六官方圆,七八天大地,反正闲散着,眼是眼,心是心的,砚山上青史过的人,江南西风残酒杯,醉了床上一趟,堆积些人情,给世故十二道和谐,家人似的相对。

  我看着他们,一面冬日一面冬夜,文化和生活平平淡淡的交错着,左眼大悟右眼感觉,明月下独自穿梭,吸引我的那些暗光,物语缥缈实在动心,照成的样子做画面,软件之后,另一番景象能够句子,细节处的周庄讨个情调,不忘曾经去过的地方。

  冬日野穹吃婆茶,旅馆夜晚这些时光,我坐在沙发上,水长人空白,一点一点把风雅要回来,日头下奔波的疲乏零碎了,时间静静的,好像每一处摆设都能够对话。还是自己的子集,显影于闲散,纠纷消失了。缘,真的难得,感受这些,幼齿咀嚼食物,所有的都是新鲜。

  盖碗没有,只一个茶杯,记忆这么深。极重极端极亮一遍,人怎么样都要肃穆,说是没用的事,吾知其意,开满古老的铺垫,邀约采茶几道千秋,浅浅的清香才起,便入了兰花指,总欢喜。

  晨曦在脸上,家家户户门内,水和船荡漾着影子,特别宁静的冬早,与夜错开了暗流,我把自己交给了微笑,站在栏杆前,舟中女子唱几句,考古了,红蜻蜓点水一会有一会无,我看着她,乡村憨的脸连着日头,大声着歌喉,散漫了船浆歪斜了争。

  夺得时间东奔西走,景点在空间与我激情,我和水的深远调皮了思维,脚很疼,情绪极低,整个人介入了风光,带醒的懒散,内心是走进江南,菊花一样的清淡,慢慢来回填成词,意念撩拨着,暖风独行人千般笔烽在涌动。

  回上海已晚,没有胡乱的青丝,不再是孤灯下淡淡的忧伤。旅行真好。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2-11 16:32:41
  【12-9】

  周日。初冬的阳光像雾一样,树叶子稀疏了,能看到街头花园青石板上的人群经过的脸,六楼上采人世,我和风都不见了自己,刚打开窗帘遇见绿光,不知如何面对,只好趴在窗台上,贴着眼神,有乱叶子破碎着阳光。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今晨,没有特别的事,冷吧,赖在床上摩挲着毯子,软软的很舒服,连晚饭也凌晨两点吃的,写些古戏台的风光,又干姜烘丝被,关了灯光。

  十二月初。往年一样的路。我带着西风残酒,清醒了很多,下年考古更激情。生命也就这年的价值了。匆匆的让人惋惜,所有蹉跎过的时间,簇拥着挤压,灯火阑珊处,淡淡的忧伤化成温柔的记忆,就让它们那么存在吧。

  出门不知何处,西风夹着灰尘。638搭到上南路,春色时有来过,笔记大概几番。涂炭的清浅的冷寂的残酷的,月光滴滴答答。很久以前就是这样的生活,慢慢洗完现实,很久以后的今朝,冬塞了误时,血与茶混搭着喝,还是一样的嗜好。

  车扯着路,阳光提着物。我梅子流转。风吹带一出一处,疲倦的过,新鲜总是稀薄的。想见见胯下之辱以后的存在,对头颅垂怜的我不要。如果六博博弈的地方还有人心,我不慌血流成河的琴音。刀影下的参孙,连生计都能扼杀,竟呼吸没有变化,我的文艺复兴又为何。这不是骄傲,使人土话的年代总有些玩耍的事在正史上被补充完整,感觉他们的竟然,我的遐思说沉就沉。

  到上南路,念头没了,温度太凉,我闪进肯德基,先把烤肉吃了,又红茶日记,没有孤单了。

  一座城池一望无际,我坐在夜中央……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2-11 16:33:01
  【12-11】

  祸不单行,正好形容今天早晨的事。手机没有电,闹钟没响,六点五十分起床,七点十分出门。出租车一辆都没有,只好公交。想发个消息,失败,昨天在外头散心用流量上网没成,也是一时疏忽,没料想是停机。

  真有丛林抢险的感觉,我和时间在空间一场无始干戈,大闹了心态。震波过去以后,还是笔墨登场,疏影横斜水清浅,可惜在早晨。

  我如墙十二层内敛,缓解了事变的后遗。

  车在路上,人在字词上,未弑魂魄直秋了颠簸,能呓语就不知其他,到了再说。是无奈后刹那平静的人,矛和盾没有矛盾的影响。孤独不空穴,来风只是圆,堵在日子这时的下雨,何以这么脆弱。我的丛林法则还是慢。

  本想青史妆前画江湖的,这么一来全打乱了。糟就糟吧,阖未必阖,放它们一些活泼,等我有空,幽幽框架不协议也要了,真面目我的热闹,执着了文化。就这样放肆,日月一裹,都是我的世界。

  锉刀钝不得的劲,莲心哭不了的人,凹凸我在中间,尖涛上依旧美好。起来了没有,闲情,写到这时该恢复情趣了。好一场滴水消受,我的修行还没有完全圆满。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2-15 11:44:54
  【12-15】  

  周五了,天空灰白色。风不算大,走在路上,阴暗是平常的那样,心情还好。
  刚写完大家庭的情节,她还在空间一起交影,我已经路上了。

  终究都是凡人外传,再怎么风雅,再怎么计谋,总不过衣食人物。
  我能够想到的美,在暗处持续不得。
  家肯与这些隐私,极大的增加了环境的人文度。

  她经意的只是她自己,这样残酷的地方,一点情绪都不能动的。
  因为真假,所以带着江湖战江湖。
  我没有具体,也不存在暗送秋波,只是要她不惊,常规做事。

  车过源深路,发觉已经来不及。屏幕还在闪,只好下一站下了。
  之后,有些急。到学校,老样子,早饭,干活。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2-18 11:46:55
  【双满月聚会】

  周六。去奉贤亲戚家。有宝宝过双满月。

  大厅相识的,去年姻缘此门中,他和她一身新装,记下辉煌的刹那,这是永恒的芳华。今朝画眉又遇,只是童心璀璨。屏幕总成日子,两月来的生活都在上面了。宝宝,来,我抱抱,她和她的憨,傻傻的咋吧着嘴。我只是这时候,温馨了情绪。一场引子,勾勒了深处的温柔,对着她,我没有了自己,也没有了其他。

  眼前是平台,手上是孩子,最好的平静和湖水一样。子曰,词无句,话无言。我站着桃花,笑春风的惬意,谁能知道这样的心情。几十分钟的经过化成笔下文字,然后把耳朵倒了,一番风光在,我心匹配。

  沙发上,孩子被接过去。我从诗趣这时,平台望词不语,红茶枯叶白湖,一个人介入心想的环境,绕开界外那些,有很多睛明。倾尽了向风轻狂,不薄我帛,淡词一群,平平凡凡,真的很美。

  之后。连接无线网络。写日记。厅上繁华泛化着热闹,一盘散沙是平台,幽游白,红莲透,明镜独狂野,惆怅没有霜雪了,我的笙箫见笔,怎么写都好,只要是自己的观感。这风流,大俗大雅一路顺风,让我丝丝心动,欢喜也是骄傲吧。

  艺术化的摆放,设想着雕刻时光,我的味蕾微露,桌子上意料外的独酌,红酒一口,酸酸涩涩的,弥散着奶质饮料,在慢慢风情的手势中,听着亲戚的话。弟媳妇拿着女儿给的他的照片,总觉见面才能说好坏,眼神和肢体语言意会一切。所以,我说了句,“要活动的”,她没明白,也没继续问,我又吃我的菜。

  一秒钟的记忆,没出发先忘记。笔墨晃醒的连续,我在桌边又一遍食物。下午歌者胡扯了音色,话筒和家的不一样,试试嗓音,偏前些发声,唇齿上头,没有过的唱法竟有想不到的惊喜,还能混合着上KTV,松懈几个时辰。回饭店的路上,身体软的要命,头痛欲裂,两肩酸疼,喉咙被什么卡死了,恶心大概三四次。满桌子菜一点都没有动。坐一会,好些,才提笔问字。

  回去时亲戚用车送到地铁站,路是昏暗的,人有喜气,除了我。还是深重的身体。搭上地铁倒还好,恢复一些,吃几块点心,免得低血糖缠身。之后,路和风交错着伤身,双腿冷得像冰水波中起来,肩膀上的酸感觉老样子,要发烧了。

  到家就躺下,一直睡不着,三点多腹泻呕吐,窝被子翻身凉气呼呼的。之后,迷迷糊糊到八九点才起来,内衣枕套都得洗,有饥饿的感觉,却不想吃东西,柠檬茶泡一杯,水份流失得太多了。

  这趟出行实在疏忽,九分裤太单薄,风大气温低,晕晕的连今夕何夕都忘记了……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2-19 11:25:26
  【周日记】

  上午,也就五六百个字,日记写写,话本写写,钢琴谱曲有些难,总婉约不起来,等时间吧,经过的天意如此这般,曲便成了。之后,又上床,一睡到五点,都起的心没有动态,只是随着外界进行。

  吃好饭,照旧日记,本想写看图说话的,那物种画得奇特,花朵圆形以后,又载成方,四个拼成一乱形,经过滤形库,竟怪侠形传神传。我会心一笑,它那么有趣,直取了心情。想到人的地方,这物能形容,不出来的心境都在上面了。厅堂下得了,卧室床得了,自己自己得了,别人别人得了。魂魄和身体在同一个空间并列了,残照成一个最真实的人。

  如果打个喻,四十左右的人,借火点燃一支烟,他常常蹲着低头,已封掉了的心,平静是一张脸,姥姥说这人太厉害,爷爷敲了敲烟斗,一言不发,难尽吗,煽风点火以后被风火烧透的后裔。缴枪不杀,他缴了,又买了一支,搅和着世道,没有谁能指证。人心最复杂的地方,冷漠凝眉了。

  一样的。女子也能这般,只要不犯情感,习惯冷寂,整桩事就好办了。总觉得差池些男子。佛尘庵的文化不是一个平凡人能够长久得了的。

  我大致能做到。心情可以一动不动,一天两天三天。日子的顺序时间的路,重复着定好的生活。不知道这样的静,过去一两个月会如何,整个人被修空了,还能不能遇见红尘中的我。

  不管了,反正就这么过吧。一年是一年,一生也是一年。图片回答了我的遗憾,只是内心这份骄傲再没有出来的机会了。

  没想到后来的日记写成这样,话茬子开了,东扯西扯的远了琐事。人心这些,能说的很多,真要直肠子白到底,暗流战在冬季帮我走进戏台。都笑吧,叹也笑吧,还能怎么样,毒疮浓妆了美如画,城里人真会玩,风继续吹,人继续睡,还是瞎了眼瞎了耳朵比较好。

  差不多就这处。冬梅快开了,有空临摹些耍着玩,柿子活法更有缘,反正大俗大雅,人到底是人,悬着的。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2-22 11:41:24
  【冬至祭】

  夜未晚,暮色苍茫。路在脚下,静静的慢慢的。刚刚买好祭品,打算给奶奶。楼下已经有过焚烧的痕迹,我找个地方,打开盒子,锡元宝的事,冬至一块木炭。火柴是问店主讨来的,划一根,火头亮了,没能燃烧,烟倒是婀娜,又划一根,元宝笑了,终于能如愿,给地底的奶奶一些陪伴,墓穴那处,想来也感应吧。

  望着浓烟,心情还好,没有特别的回忆,只是沉默的人心。我等着它完全熄灭,上楼做自己的事。时间久了,是否每一种痛都会静下来,我只说我自己的。总没有以往祭奠那么深,生活是旋风的,能够刮走很多东西。就这样,淡淡的,记得日子规律一回就好,别说我无情,只是真。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2-25 16:19:42
  【周六散步】  

  周六。飞雪曾经,又暖阳好诗。我坐在车上,靠阴处这边,擦过心灵的词语忽然之间,发现情绪越来越好。一周五天的工作日,身体和精神在室内,周末放生吧。佛说,何时何地都可以,我俗家女子还没有写定禅修,只好端着自然数一数人世间的眼,箭在弦上,如有而发。周围的人都是闲散的。

  今朝从晚清的烟云中出来,黑暗的现实,谁用文字玩耍了民生,民间一场虚风虚月,怎么拟构都逃避不了时代的本身。阅读几页,写点句子,在时间的漩涡中感受慵懒,那些散着的人,心灵上的心情还有吗。

  板车站着头颅,焦急的等待,人生就是这么匆匆完成的。我看到的它的背后,我看不到的它的前头,都兜着笑,以此处见彼处。把一切尽在笑话中了。主宰者的独寂和妒忌相濡,混合着使所有的声色被调色板运用,我看到的只是颜色。不深究毕竟是好的。所以,我天真。

  车在隧道慢慢堵,笔在屏上淡淡说。我在我心渐渐变化,经过太费劲了,还好,终于否定了自己,赶趟儿杀戮错误,伤疤结得完美无缺。

  到浦西。风残落叶萧,我没有瑟瑟感。好像诗意从境消失界外,去聊只是空。它们在大地上何处居留,我在红尘中透过透明。年岁如果水波长远,春月的低沉,我不认识谁,谁也不认识我。

  天空下不到,日光怎么照,也不见影子。

  上图。第一展厅秋季艺术品拍卖会。我坐了一会,厅上书画不多,鉴定师还在鉴定,每完一幅,厅上拍卖。我只看于右任的七言,记忆不好,对着邀请函上的相片,在馆子阅览室读些灵动。切入如伏笔见天,翰墨似的地方,笔画和笔画好像行云起时浮动着的空灵,我的眼睛随字体摆动,清朝庭院的诗风吹开了一场无声的会心,回春相识就是缘,他心中无物,我心中无物,手上只是日月。之后,借柏桦作品三本,收藏拍卖杂志一份。继续周庄的游记写作。

  离开图书馆,在麦当劳吃中饭,汉堡薯条和红茶。坐着眼神一遍,人群各种表情。我笑着看他们,谁看到了我。

  邻座一对男女,说不上关系,熟悉的相互,男的一直在看手机,女的眼神有变化,开始还平静,不耐烦时,男的竟没有一句话,直到背包走,他才站起来。我以为两人在吵架,原来熟悉到冷漠的状态,不想多做隐喻,只说实话一句,中国人的婚姻后。

  后来,来了两个女孩子。都对着我的注视笑了笑。能看懂的青春,表情很丰富,她们说着有趣的话,何以相处深,总相似的性情吧。我开始看电影,她们还在寸心交流。

  《让怪物走开》看了一半,截图一张。门慢慢的打开,一只眼睛说疼不是疼,说恨不是恨,这是对母亲的真实感受,他不说心里话,眼神早已经穿越过去。我看到了我童年时候的卑微。似乎被欺负成了宿命中的事,这时候,叹息什么用,只好笑话着自己,就这么过去。

  该走了。还是风见幽香的情绪。人权宣言何守,塞得进整个社会,也退得出整条生命。我认得谎,我不认得蔓延,于是,给自己单纯的路。

  圣诞节快到了,商厦前的搭台,灯光下人群与热闹,我被情绪的感受着。圣诞老人玩耍圈圈,他的手指,她的手指,他们的手指,拂面过欢喜,“还不赶紧去玩”,孩子们的游戏,极难长时间系着手指大动干戈。她接过,食指转得慌,圈儿都睁不开眼睛了,缥啊缈啊乐得险些坠地,啊……啊……,妹子一惨叫,谁堵了她的圈,索性懒了吧,溜达去。我一笑,闪开了。

  缓慢的我的散步,好像伐路一样。高调些说自己风雅,衫袖子上丘诗凉词,不想低沉。之后,455回浦东,文峰酸菜饭,听听过客的聊天,店堂的灯太亮了,我的残缺它清清楚楚。真的腰纤细掌中暗流,一场梦。

  到家九点,赶紧洗澡睡觉。忌酒却倾觞,能遇见地动山摇……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2-25 16:20:06
  【周日散步】  

  周日。风很大,几乎不可能出门了。弹完钢琴,曲子低下去,徘徊庭院灯,我把即兴发挥的调子记了谱,夺走了机械。才起的兴致,上一壶好茶,溪水在石边流,给空虚一个微笑,眼睛的眼睛睁得明亮。

  窗外穿出一只手,温度还好,于是,紫衣黑裙白围巾,女子消瘦漫幽幽。下一秒,已经徜徉在青石板上了,看耍狗的大婶们聊几句,毕竟人世,我的俗家称出门。人心中间混沌着,就笑笑。

  638到上南路,店内平静,这样的朴素,赶趟儿看似忙,实际最闲散。半熟心境,又迷上了出行。终于,给了自己一个介空。之后,物质精神相并,一日一场古琴弹,老者青春起。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2-25 16:20:25
  【周一喜】  

  周一。圣诞节。母无原罪,子却深虐。十字架上的人,如今还保佑着民生。我看他地狱中的魂魄,上不上,下不下,守得众泰人仁德,见此场面,也好受,也不好受。

  晨光下的学校特别热闹,圣诞老人的糖果,乐子看得到,我正好执勤,笑脸红了,那光彩笔记一回,能忆成快乐的课堂,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相看着糖果,击碎了寒冷,温暖的事这桩,酒喝多了。写到这边,不觉一笑,怎么会想到这个词来形容。

  阡陌客孔孟之道,柏桦的晚清日记如何释怀。我老兵越往后,越来越殷勤,夜说什么都是真的,睡觉也会笑出声音。一入日光,忍不住活泼一下,对称的极盛的相识的,凡尘无规律的事,看着能入笔怎么都有趣。人,如果大纳,便退了火炉。所以,学生中间,特别开心。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7-12-28 11:17:45
  【虚实不定】

  来的路上有点雨,冬天的细丝不做清凉味,只是个中情趣,打翻了油盐酱醋。
  长眉曲调子斟酌一下,茶时光冉冉了。
  把秋水一丛,填写成料想的记录,我的叙述又白描几分。
  字词句一场虚一场实,只要自己明白就好。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02 16:06:30
  【周六散步】  

  阴天。周六还是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儿,搭上车再说。我沉默我竟活了,传承了几个世纪的周庄真的很美,纯粹的江南味道,我在它的天空下一直握到现在的采茶意,山花野炊青草吟,阑珊了都市快节奏的疲乏感。游记写完以后,又该旅行了,下周天气好身体好,找个文化地方玩两天。日子就在这样的重复中做着笔记,双引号没有潜意识的笺注,笔走得清清淡淡。

  从淮海路到福州路,才吃过中饭的人群闲散着,打松了藤蔓,在自己的世界民生懂我。不去悲喜态势,只是过个慵懒的周末。我也将这样的。人有时候朝晚这么一趟,拥挤的空间才疏旷些。

  最近一直在写古玩,清浅浅一件站在眼前,思绪忙碌着文化,都厢房的摆设,从远古时期到民国,文艺复兴的雕塑也夜来座上,在灯下入了我的眼,睡了很久的文化笔墨 ,伺候着头颅,经过很有趣,总幽幽冥默认识了念头,嫁对人的文字,锁上屏幕,风度河边闲。这话题流转了几千年,天南地北的描述,丛中野菊花,园上黑罂粟,悲喜人是吧。

  经过美术馆,节日没有展览,一些扫兴,古玩店铺算是弥补了残缺,看到青花瓷器展示,兴趣不说了,直往二楼钻,环境怎么都好,古玩站在橱窗灯影中,活泼泼它在的年代的脸。静波一回柳衣道缱,袖口边的说词,热闹了我的感官,知觉一波一波,赶到庭前缘早己,欲说却又台词涩,只好拍些照片,回去一桩一桩写。

  兜完整个二楼,籐椅上休息一会,把周庄的日志合并成长篇,又阅读后感,柏桦的晚清笔记,谙熟了的世道怎一个悲催了得。白面吗非败家,诱惑使了刀子,太脆弱的意志所以一陷门庭悲,又累及家人远嫁的远嫁,流落的流落,家产累积有多难,败落就有多快,观者真的无言了。

  之后,和府中饭。烧饼、土豆饼、油炸蟹脚、油炸虾、猪蹄、鸭爪子,白开水。灯光透过古老的装饰,何种修闲都嚼碎了世俗,古琴曲子,叠翠栖若古庭院,深深趣。架子上抽本音乐鉴赏,从民间调子到交响曲,从古典到异国风情,我只是惊动,不读文字,曲子拍下,添些音乐素养,一直在编写钢琴曲的,也谱曲成歌,兴致从楼阁即兴弹,奔跑的调,整味儿赤子心,也孓然一支,而后烟消云散,总记不了谱子,很伤心。

  出店门雨丝,没有带伞,淋些路,衫袖薄竹翠绿,心情还是好。诗人气质,落叶慢慢飞,冬天薄情我没有萧瑟,好像不再伤春悲秋无声冬天了,何必无聊。我的话题古玩文化温和着,不知悲喜,用笔擦拭江湖很有趣。

  之后455路回浦东,到文峰三楼欢乐牧场,等座位时,有女孩花韵呼,搭耳头发水波一样的温柔,刘海平平的,好像民国时期女学生的发型,粉红色棉袄黑长裤,穿个裙子就好看了,她不说话,只是笑,文文静静的真惹人欢喜。

  大概半个时辰。自助餐厅一桌饮,咖啡伴酸奶,锅底烫着,侯食它静待,我挑几样合胃的,煮沸了蘸料,很好吃。八点多出门,黑处抽月亮空签了雨味,衣上忘了湿,路很满足,意分三成,两处闲一处销魂。是这样欲望了的行走,浮云生处,妒忌了恨。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02 16:06:46
  【周一散步】

  周一。日光温和,风云流动的很慢。我还是出门了。之前,在赵无极油画笔下,看线条如何流传出千古名词,它叫甲骨文。画面感美得玄乎,月光下,似乎一切都缥缈了,楼阁的文字说着楼主的古老,把玩风情的心思,他把油画相交了青铜,门楣上,十二月夜灯下,雪是寂静的,才有他空门似的情绪,热闹的颜色透过迂回躲起来实相,扑面都意境了。我写的是他另一幅作品《无题》,原始社会的脸和形体,用线条疏密来表达,隐藏起来表象,大致象征说吧。这写意很风流,打破了传统文化。我的缺口花瓶就是这样的,没有规律的规律,大律无束,扰乱完传统做法,从此消失的是主流。

  之后出门,公交在城市吹飞了灰尘,我在回春的地方,一笔当关,不犯桃花罪。一个时辰了,还没有我要停留的地方,还在垂直平横着路,与人群挤压在一起,我能找到在世界中的位置,人做到人之外,还思维空白,真的诡异。光从心拴不住心口的细节,我没有恍惚,只觉这样好,能做些真事。已经暮色苍茫了,还能活多少,世纪蹉跎了朝代,人蹉跎了索性,总要分寸的,可惜了,所以杜鹃花。我认识这样的荒唐。无凭世道,它变我不变,通透的坏处枕戈以待,能不能睡过去,就看时间了。捋月不道月,无物最有心。真的能够静寂了。

  河南中路热闹,下车走些路,到食楼。去四层林记五哥,暗处,沙发上人横着在睡觉,棉被裹得严实,我进进出出,还好没吵醒他们。去三层黛瓦里巷,江南的味道,无灯,说不出别致,清静吧,黄木桌椅,白瓶子绿叶,记忆江南菜的菜单倒是风情,茶名上头的荷字,黑色行草在扇面,弄影子山水风光,都系了红梅香,疏影水浅在慢慢,落瓣经过黑瓷木几,烟缸白雾窈窕,好像大千荷花的清媚,它在边上独好,我笑了。女生说要到五点才点菜,现在只有白开水。我要了一壶。开始写行道记。

  奔波在禅宗静止了浮躁,腾空自己每一刻都是新的。人群让所有的趣味产生,我所以大道上无知,已经是很本能的思想了。读完柏桦的别裁。又斟酌些句子。快五点了。我打发时间混长心灵,眼睛一种明亮。

  麻辣水煮鱼,米饭。红油漂浮的碗,洗辣了鱼片和豆芽,莲开放的池塘,子曰一场芳华,不说绝代,只是素衣风情,一遍一遍的羞涩。真的秀色可餐。我夹起豆芽,牙齿嚼一嚼碎,穿过食管,味道很不错,又鱼片上口,米饭赶紧吞咽,连线似的,才不辣死,红油百丈崖漂流,身体好像临深渊,只要不咳嗽,不累及喘息,多些味蕾的刺激也不要紧。

  出楼天已黑,风堵着脸,衣衫挡不住凌裂,闹冷这会儿,骨头颤抖着,还好车站就在对面,220到新华医院,843回浦东。心无大波至菩萨,粼粼生羡,我的都市行道,白云千载真的晴天晤见,上清大洞真经流转了红尘,怎一个静字做了青铜的内质,约梦去。难得这元旦!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02 16:07:34
  【周二上班】

  周二。天色灰白。我穿过新村,路和暗交错着气流如雾,灯光还在。新鲜的空气出楼采入,心肺苏醒过来,很适意。

  两只狗,腿子交,爪如牙,头如虎。自由的缠着,人在旁边旁白,我忽然冒出一句话。都不说了,还忍不住,自言自语这样,什么时候能改变。

  “看似打架,真的是打架吗?”

  灯光下我记叙着心情,何不蔓延些,话茬哄着人道,往来都布衣的生活,血滴子白流着。衣衫整齐的日子,南朝春色填满心灵了吗。能不能扯开心门,让世界透明点,让人群没有了猜测,让和睦更加和睦,让计谋使不成计,挤来挤去满了精神,不会再忧伤。

  大白眼一个扔给自己,然后微笑一只。

  哈哈大笑,嚎啕大哭,吃饱了喝足了睡醒了。我要做的愚民,又见萌芽,可惜这些精神素养怎么也掩埋不了,淘汰自己有什么用。算了,高处就高处吧,冷就冷呗,只要笔墨不动,色彩不动,曲调不动,其他的随命。

  太成熟了。女子自我监狱到自然,还解个嘲,讽讽如打炮,谁无拆分的份量,有眼睛的没眼睛的,睁开的闭着的,都这样。我是如此快乐,惆怅留给别人。惹我不惹我都一出丑比丑,看谁有胆黑自己。焚心以火了吧,就烧烫烧烫,特遣玩笑一支箭,吞得下是好汉,别红尘渡口被劫支了去。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08 12:49:26
  【周末散步】

  周六。一睡到八点,定好的浙西大峡谷没有去,地铁到上海火车站,出站时遇见一男子搭讪,我说去乌镇,他带我回地铁站,下头大概旅行社的人,问下来没有去乌镇的车,周庄倒是有,我笑笑,还是长途客运吧。

  售票厅四处找没有汽车班次,窗口处我问哪个地方最接近现在的时间,售票员说西塘,那就西塘吧。十点五十分的车,我在一楼一号点候车。有交响乐传来,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初听已是激烈,伐,大致自我干戈,一根绳索命,偏偏挣扎着抵挡,这过程大气势,经过的破,最终得以自己。

  上车,两个多时辰后,西塘在冷风中温暖了我。旅馆歇会,喝杯茶,开始景点,一直到晚上。船餐厅吃饭,虾仁炒蛋,酸菜鱼,米饭筒装的,胃口大开,一盛两碗,眼到处,灯彩博美,颇有些诗邦意境,夜来更深远。下船,一些雨,打风中走过磕磕绊绊到房间,真要感叹了。照旧一杯茶的夜色,喋喋不休了的足迹,我在轮廓内,吊椅摇一摇,摆动着惬意。灯光取昏暗那种,吊椅上头静寂的美,关了白炽灯,才知道房间也能靠光线风雅。阁间春仄春光歪,斜斜风情到镜头,我把我的影子落入眼,竟说不出的气韵,岁月如报汉宫秋,桃花空坛静似水,不算好看的脸,因为气质弥补到了十分,一件薄长袖,不是大方,是清媚。

  周日晨起八点多。洗脸刷牙喝早茶,吊椅独有幽冥味,一坐下,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只是喝茶,只是摇晃。大致九点半,出门退房还押金。到景点刷票,竟过期,我愣住,检票人问我昨天几点买的,我说一点过,他笑着说不能用了,票上有注明,我没看,可惜了那些景点,挂上无奈的脸,早饭吃完,打道回上海。

  车上总会瞌睡,醒来写日记。从周六到周日,经过说一说,没怎么用词语,留着写游记,就人形这处形容些,很少这么比喻自己,暮色不暮,划破时代真想去晚清民国,画色上一上,一场春梦梦游到如今,还开放着暇思。就这样暇啊暇的,把下车的机会错过了,穿好大衣围上围巾车已开动,赶紧拎包到驾驶处,把个人吓死,他瞅我一眼,不见了镇静,话茬子打开我听不懂的方言,吓字二三句,我道个歉他问我去哪儿,我说地铁回浦东,然后就开始嘲笑自己了,下了车还在否定感知。对环境愚昧一个人去外地,真是套着头颅找头颅,被上了迷津,糊糊的。

  之后地铁。到站看见车,使劲冲上,宝山路叫唤才知错线,赶紧下,同站换四号。车上又日记,最有趣的最浓写,从麻痹中酸辣一过,腰肢灵活多了。凉风起天未暮,突兀戏沉默,开怀一笑我隐着的幽默晕染了笔尖,下手滑溜溜的。有些日子没这么笑了。

  下车。文峰广场。“匆匆那年,许久未见”。皮蛋豆腐,松茸乌骨鸡,米饭。才装修完的店,曾经下午茶蹉跎时间,混个无心人,如今江南地方名菜,环境完全不一样,荤食烟火色香味春秋,真的十二夜填词笙箫酒淋淋了,扑面都醉意,我模拟古人玩诗词,一群煞笔殴句子,又遇情趣。

  回家夜起,极难再琴音,得多睡觉,体能有点差。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09 12:26:29
  【祭】

  仲冬十一月廿三,她为写一首诗歌到北方去看雪。

  莫使梅花伤如杜鹃,潭扇园的人做了一件衣服。
  我在园外黑色的地方,地面裂开了一千公尺。

  回来以后,她就一直静寂。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15 16:24:43
  【喜剧】

  周六。周围的环境。西风春阳的路,温度残缺的。
  我的精神还好,大街上美好的姿态,岁月只是如今。

  插曲一点都没有,诗意的玩味也黑漆漆的,只是沿着以前的路到步行街。
  看看人群,无所有感受,自将磨洗认出的心,我笑着说未来。
  不用拭目就知道的事已经没有兴致了。

  起初长堪醉,远平一计生,真的能够秦腔,吼一吼,意气反省自己。
  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肯德基要杯红茶,伺者说没有,菜单上头挑挑逗逗,找到了雪顶咖啡和蛋筒。
  灯因为木板一格一格挡住了光,暗最美遇见,能穿过现实到很远的地方去。

  大笑江湖有生活太冷,大白眼睛因为因果原罪。
  救救我吧,我不想说。谚语的作用实在用途。

  看场电影或许看到自己,雨打风华吹过一直愤怒的。
  驻步衔杯问词赋,才出一阵阳,秉烛销魂霜雪白,不过是意境。
  我终究生活在生活中,语谶到底是什么。

  报春明天,据说气温十几度。寒压身子三四天,冷得我够呛。
  无规律的冬,有规则的心态,哭咖啡喝惯了,悲剧变成了喜剧。
  人生真满妙啊!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15 16:25:09
  【调皮】

  周日。晚些起床。阳光明媚,一天不忧伤。
  望着窗外绿叶子颤抖,我的心越来越禅定了。

  钢琴曲新做的,添了句子就是歌。空解了一番冬思,人究竟身无长物。
  反正写着玩,填些孤独吧。

  说到孤独,昨天电影中男女的对话。
  欲望到底是谁禁区的漩涡,看诱惑添乱的激情戏。
  “文学笔下的风流”,我笑着说。

  他是打工的,因为摄影师进了影楼。房间对面有不相识的女子他好像动心了。
  两个人之间只有一组对话。
  欲望和孤独都是悲剧吹开的诱惑,乱情之后她有些恍惚。
  究竟是欲望恐怖还是孤独恐怖。

  他的婚外床第,并非开始就缠绵。偷了她洗澡镜头才有的欲望。
  拍到她是黑社会老大的情妇失去了控制,一夜性关系,然后回自己婚姻去。
  不过都市场面,从此再也没有见过她。

  不知为何。枕头挫败了底线,灯一关,身体寸有所长。
  奔腾的是否真情,谁也不知道。
  认识的人不认识的欲望,还能坐着说话绝对柳下惠。

  听风声如洪流,能转出雷劈。我入手的文字有点邪魅。
  周围都性的寻常,我一个人修行在疆,所以这方面虚空,词语细致不出来。

  过会儿出门,不知去处。想室外散个步,风太大,吹起我的前留海,脸比较糟糕。
  妈没生妙脸型,流个留海才能上街,不然别说回头率了,人没倒下那是运气。

  索性去茶馆子吧。人闲话特多,在什么都只是而已以后,我就一场虚空了。
  填成每日桃源的琴字画,依旧美好。白处大雨如注,雾只是羞涩的表情。
  木须刀笔不成形,人彩排过的情节忽悠了多少人。
  我的忽然之间,才老生涯未央路,就是喝一壶茶。

  颐品茶道包房,三四平方。
  一张桌两把椅子,靠垫很柔软,体贴着脊梁骨,它静静的我寂。
  灯是灯笼方形木格子镂空上头茶字宋体,帘卷热闹惹一下,笔墨有了。
  窗格也是木镂空无处不在的人影,把外头清清楚楚。
  我闲碎些,他们不知,也没有觉察的路着。真的观感,能遇见很多性情。
  墙壁上的画面,若道无情却有情,情调一露,草代秋蝉的意境,
  我与一朵牡丹开放世界,砚墨真美。听到了吗,破茧成蝶的声音……

  大地上的事眼皮一搭,我偷着笑了很久。
  若不是掖着藏着,只怕有心人叫成了戏台。

  忽然写下这么一句话。我在暗示堆积的地方,谁与瓦房下的平常。
  嘴皮子详说不得,脸白脸黑只是一种感觉。
  所以。无辜的人冷不冷,棋盘上的棋子最好不要碰。
  扔在愚妄的地方随便做什么都好,练为战,路灯下就当黑夜。我越走越远了。

  写到这边,也没有特别的无奈。有所不为是最好的选择。
  一月的冷得穿多少衣衫,二月白雪会如何有心,三月春花什么时候来。
  我要做怎样一种调皮才能木偶看长长的人心,感觉是感觉的人类衰退之后。

  感慨几句,过三点,看场电影吧。手机不知道为什么,隔房间就不能上网,只好周末外头了。人群中间嗅探秉承,我的锥子笔绝对追逐者,就当碑帖记叙文,卧槽有卧槽的乐趣。

  六点多,风重奏着,我叠好原来如此的想法,继续着我的生活。
  韧性十足,深巷十足,本能十足,真的。纷纭登场使者怎么说,笑话一则……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15 16:25:31
  【终究是女人】

  摩挲着太极拳,淋雨一直走,我看到又一遍重复的路,在眼前撩开序幕。有一个微笑在准许,握着心情洗完深处的混浊,房间完全不一样了。还是素描的烟火,怎样一出自己说话的日子,一个女子从监狱出来,咖啡是奢望。太多的无,扎起来人生,古时代就着一盏灯,相看只好两不厌。

  暗杀者用眼睛笑着慈悲,她好像一位老者。人被浸湿了还在谢别人赐茶。相处了一年,竟没有相处过,人的心事她都知道,她每一种习惯都是崭新。后来,人被她关了身心,这世道便少了一只太阳。年轻真可惜啊!

  虚框子流动着虚伪,征兵似的检查,大白眼似乎,何以为人,只是体面上的说法。她四十多岁,不走寻常路,尽干抢劫的事,偷腥年代的眼,看到的全是欲望,还衣衫整整到外头去乘凉。他是她后来遇到的人,怎样的挑逗都没有用,他是深渊,堵死了身体所有的蠢蠢欲动不记得来,透过迂回才知道他也是一种钓鱼。就这么僵持着,她索性最重的一击,夜沉了人如何。

  灯昏暗的,她颜色一调,整个人都变了。透着白肌的薄纱,他明显风暴战区。只要再往前一步,一切都恍惚了。他没有让她再过来,也退了自己在窗前,背影那么孤独。她恨不得杀了他,她把拳头紧了又紧,脸扭转的五官像是插过刀剑,香水还香着,人血淋淋的直想打架。

  这会,灯还是昏暗,人还是扭曲,她冲上去,那背影微微一侧,刹那间的惊肃忙碌着她的身体,薄纱还是薄纱,诱惑还是诱惑,她和他隔开一米,可惜听不到彼此的呼吸。她之后的动作,两只手绕过他的脸,不停的抚摸着,要舍得身子才能套住人,吻戏开了个口,他冲她一笑,她整个儿酥了,吊逗着脚蹭他的人,眼看着就要地动山摇了,人忽然没有了,她斜插着地狱,凉冷凉冷的。地上多了一具死尸。

  他搭上摩托,风打耳朵后头,掩盖的情绪露出来了,“什么东西,南北没分就想勾搭老子,再偷几年玩熟了才捞个对手,老子玩女人是行当的猫手,压一个扔一个,没逃过的。”

  她拖起身子,剪子一把,头发泼似的落下……

  终究是女人,邪道玩的那叫俗,遇上猫手,只有趴下的份,只是看看就不碰你,让你哭天吼地的自个儿乱了情,玩别人那出妹子挑逗哥,逢上真家伙就一粗俗,真可怜啊!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17 11:59:26
  【淡然】

  天空萧瑟,我看大地上的灰白。
  路没有了昨天的日照,相识似乎寂寞。

  人群调皮了灰尘,隐埋的样子我在阳光下遇见过。
  扶栏那些寻,这时候只有现实。

  也不是太着急,匆匆的人群在他们的世界,掩日看晚吹行舟,我总黛眉上。
  大隐于市真的做到了,前几日还在插科打诨胡乱吹嘘,今天知夕知年。

  岁月风貌本性,偏叠上了浆糊,水一冲,还是它波光粼粼的淡然内核。
  大雨如注有时候也是一种风情 。

  上班路上的情绪,我写下来。

  胡有这般,也该曾经相识。
  入笔怎么笑,爬满了自己的房间,真的是世道吗?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19 12:39:38
  【跌】 

  真急煞人的事。刮我人如落叶,一蹭就倒。膝盖骨这时疯疼,醒我日子后来的糊涂。坐了十几分钟才起来,地底凉凉的。从这房到那房,中间沉没了灰尘。脚风雅,人莲花移,吓坏了桌上的摆设。好端端一人,忽然吊趟儿练路,还哼哼哈哈的出声,声线不大,很痛苦的样子。

  喂,咋样了

  瞎了

  蜀道难

  一声啸

  然后人呻吟,踽踽独了行

  于是归来听,蛇蛇大作战

  晚风吹行舟,花路人跷板。溪口险尸骨,一笑奈何。

  恼人。白布一遮,我掩着它们箱底去……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22 11:32:16
  【周六父母家】

  周六。中午时光。从六楼望出去,天空灰白色,若以前是心情,今朝静寂,好像只是而已,串不成呻吟,反正当是黑吧。早点几样,一杯柠檬茶,连中饭一起,吃完回房,笔记本打开开始记录。

  黑是一种颜色,我看到了人群。蜡炬竖起来的时候,吃惯了生活的人一笑而过。已经没有奈何这个词语了。我找我,有想象不到的见,何不吃茶,叶子真会翻腾啊!

  要到下午出去,还有两三个时辰。懒散了身体,家门每亦剪。抄尔一袭笑,说的只是平常。剪算是刀吧,握在手上,情绪越来越轻松,薄薄后一层,灰而白,我是这样的静寂。

  膝盖骨还是疼,腰椎好了很多,躺在床上垫只枕头,清以待,为文字单纯了性情,我已经过了压抑,真的能进退自如了。人是声音的会,心是眼睛的闭,然后丝缕,没有谁能找到。我告诉我自己,临摹我知道大致青春,本来没有是一切的暗换,回首空白处,向来人与人,遇见在一起很多雾,我非雾提水灯,谁的妆一下子掉了。空。

  跨世纪的玩笑我开了,始终没变心情。画布骨头汤的战争,骷髅被鲜花,竟开出了罂粟,坟上搁着,哪有这样的趣味,文化字真是可怕,人真是可怜,想写的骷髅墓被人面香炉取代,蜀道难滑去了日记,于是冬天的人熬过去四季成秋,我在世相上止住眼睛,一点都不疼了。

  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一出戏闭上眼睛也能数得出刀痕,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青春期,解了心才明白,两句话之间的路,岁月越来越低。我听到了咔嚓嚓的声音。曼妙去了别处,不在乎多少这些,我沉淀在沉没的热闹中,了了弓法人形字,蝶妆画外雕刻,一路顺风吧。

  两点半出门。微风,雨若无有,擦过脸湿了。我在人群中,瓦房下静寂疼了的腿,凉凉的。堵塞的地方,车打磨着地,轮胎和影子深透了灰尘,太多的人心被载着上路,他们是自己的,哭的笑的恍惚的平静的沉重的轻松的。路继续在后退,人继续在往前,好像日子没有回春,就这么一直冬天。想叹息,又在无情和无心中,老来慵懒散失了生活。

  到父亲家,阿姨热情,我在咖啡和点心的时光如虹,一间房一个人一壶茶两架琴,晚来清凉闲脆了骨,和长辈拉扯些话题,温度多了很多,一句两句说不清的玩笑,比临水照花实在,别寻方外去孤独,坐下来面对面说着后辈来来往往的社会,活动着的人心紧紧的。

  坐会去拜佛,簇拥着香烟,跪地默求。我想它一定读过我的心,它知道我的日子,所以求似无求,这场面曾相识,别来这缘依旧,人总无恙。烟柱塞了烟缸,心向佛又三拜,回沙发。

  之后歌曲。音色不太满意,阿姨说才修好,混响少了些,近原声,要调调气流才行。试了几首,前齿发音不亮,中后腔才声色纯,高音拉不出,只好低沉着徘徊,毕竟不如,兴致没了一半。

  踏夜了该吃饭。晚雨的印记。我和伞骨路人慢慢。经世活泼泼致用,能听得见心情开放。激烈,沉淀,沉默,阳光,回来了吗,我的初心。浓烈的凉,风起到苍穹,之下,一介尘……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22 11:32:34
  【周日家】

  周日。六点半起床,洗脸刷牙,一杯柠檬水。

  琴日音婉约,总难画心,喁喁一会,开放了情绪。我心未开,白雪老野,看圆月弯刀一月仲,向凉风回及,又都是梅庄格律诗,还是沉默的好。

  大地上淡妆浓抹,缠身的低沉低下徘徊,记往往谁和谁,物语我认。
  太刺眼的目光不太好,太遥远的自己一宗禅,笔洗心情玩来无恙,上古上春冬意扣了无限。

  抱着电暖宝,瞌睡了几回。昨晚十二点才睡着,干脆拉黑了房间,掀开被子躺下。十二点四十分,午后阳光真的冬来被关,阴沉沉的泡着,人若悲伤,一定不记得知觉,我还好,一去字台连西塘,独留青冢向苍穹,能看见记忆在字词句极低的吟咏,风弄月,月连古镇,水乡夜曲人什么时候散,只觉奔波好。

  午饭方便面,趁这会慢下心感知周围,何须多言,消磨着无思绪,动静它是,偶尔哼哼曲子解个闷,总以为下瓦正与斑斓,一介夙愿谁知不计入骨难带钩,过凉门梁多玩几次钢琴吧,天秋怎么叹,只能拂面灰尘了。这样我存在的价值。都无所谓。

  写到这边,踏暮苍茫陋室,六楼的快活时间,我找话筒去……

  缴缴物语皆缥缈,谁知门口叠当然。
  晃记起落人进出,纱幔如何回南山。
  翠萍无绳子连子,深流不道暗换言。
  行行相在买孤零,一场西风一场禅。
  衣裳已施人看尽,因果始于入秋湲。
  谁辩六千诗诗谶,笑说阑珊凉凉頻。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24 11:06:07
  【运动会】

  周一中午,阳光很明媚。人在路上,风吹起了黑头发,真是美好的日子啊!

  运动会上,人群这一处那一处说说笑笑着,“2018快乐出发”,太热闹的场面,我看操场应景点,各种道具摆放着,挑了个大塑料球坐下,整个人懒进去,俩溜达似的移动着,咖啡刚泡完,太有趣的左凹右凸,它滴出来,黏糊了手,香味倒还好,喝了才有。

  台前运动员正好在同心球大作战,六个人排成一排,球顶在两人中间,一个心口一个后背,一起向前走。初时还好,端端正正的,过会就差池了,这组掉一球,那组少一人,整齐了又出发,出发了又残缺,残缺了又整齐,就这么重复着到终点,经纬趣意,竭尽了自己。这项没拍照,身体不停的上上下下,咖啡慢慢的喝,氛围外静寂,我和天空一样高远。

  开始了勇敢者之路,我起身直入观者。相机用了摄像,人来来往往敏锐着。黄绿杂色的长柱子充过气流两根无缝相处着一高一低的摆放,运动员跪拜着往前,手撑住身体保持平衡,膝盖蹬足了劲,太投入的时候,最怕一歪人落下,这时,肢体语言特着急,催促着手脚爬上去,一定要到终点啊,人便冲上,拍好裁判的手回跑交下一个。真是太难得的主观了。

  下一场车轮滚滚。很有趣的运动。一个大垫子上面躺两人下面五根柱子,哨子起,人推动,垫子在柱子上移动,落在后头的那根特不服气,人看着可怜,赶紧拎起往垫子前摆下,它得意了,斜一眼,谁也不能蹬掉我,垫子哼哼歪歪还是打它上头移过,它一下子没声了,消消气咋办呐,演练得配合,忍着呗。几个轮回以后,一起到了终点。

  最后动力绳圈。很大一个圆,手与手拉紧了绳子,运动员站在绳上,两边各一人牵手教她不落下,人沿着绳拼了劲,半圈一个胜负,独食难肥啊!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竟也勇敢者,体能真的不可估量。

  第一个去晚了没看到,问过工作人员才知道骑士竞速,六个人吧,骑在充气动物上,十二只脚默契一场赢,场面不知,一定热闹。我在想象中回了家。

  逍遥这一路,顺风吹过,人群和谐分外念及,总慈善了为喜。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24 11:35:06
  【等不及了】

  十点到医院的。人群挤成长排,顺序还好。我在挂号间慢慢的移动,人声透着人世,偏些,更加真实,大致说病症,静静的。我挂到骨科,上二楼,医生正空着,膝盖骨头的伤他开了CT拍摄单子,下楼付款又二楼一号房外座位上等着。

  十二点左右才轮到。人平躺正位,人侧躺侧位,登记的地方等报告,十二点四十五打印。再回医生处他中午休息,十三点半才开门,“等不及了”,我赶紧出医院搭上公车回学校,方便面和酸奶算午饭,之后开始干活。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25 11:19:39
  【可缓缓归矣】

  雨寸步的过程,修炼者低沉。我在敷面膜,早已无心的人,枪战是平常。运筹帷幄了所有感,排箫打胡乱说,我只用一个木偶,便颂扬了德词。太快了闲散,玩味关系,羌笛睡了好久,我和我的精神都笑了。

  平衡点风雨后,缥缈了悲伤,我看到未来在幸福和平静中背景虚化,对白对称了心,到处都是泼水节的快乐。绛春来来往往,我有锦绣,我还要等,透过迂回放下恨,让一切过去。不知不觉,我不是原来的我了。

  有生之年,轮说心境,坏透了的黑,谁在箜篌上头,有人大变身。趁现在还年轻的样子,趁现在还文采微微的样子,趁现在还而我的样子,绕弦峨眉山月歌。

  色非色,相真相,填成一场无声的忌讳。我飘过的路,刹那有了温柔。水乡一场弯月,亮起来的是心情。世纪缘从清朝就喝了花茶,盛大的未闻色深极了。往往凉凉,我却幽幽。真的难得,这千年玄冰,化成了一朵兰,清静问,未取世人。

  路在湿透的地上,我和路灯和影子还有镜子,前面,那又如何。

  还是找我的手指,上头关了桃花村的女人。能归来闹闹的玩,体统和黑大概默契了,“什么,枯花一朵”,结巴了吧。我比较认真。周易参同契,孔孟道入骨,伏天当作冬天,大冷不过大热。我没有原罪,我在写文化遗址。“要凋自己凋,风吹跑算数。”

  往昔远过魅影去,十二楼中人新月。燃烧的时候就那么清晰,一点都没有变化。才华偕老佛经缘,手腕上的皓月真的当空了,可缓缓归矣。

  何雪拥挤的白,何如我柔柔。能以对的心,路过好的地方,我在慢慢意识,谁因果了呻吟……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26 12:14:15
  【存在的价值】

  摸着黑,灯为何还亮,休问梁上,这世界除了真假,我的脸红了又白。蜀湘美食呼应了风光,我在湖景边的木头屋刁难着自己。一个微笑就进了门,门外悲剧收场。心情还算平静,人还在冷漠,我铺开猝然,让所有纸上的文字都血淋淋的雨。千语不迁就,雪一场一场我只顾着清赏,凉凉的霜,等不到明朝,也未化,它只是好不了,留在潜意识如何,能不能忍住伤口为宿命传说虚空的人心。于是,又一把撒盐。

  愚昧找到我,吾知和无知在千百撸舟上笑话,它们的声音并奏着,水乱波扯淡远了繁华,落尽以后,越来越远的路,我的眼睛睁不开,喝风一种意境,深处滴白了血。才开始的岁月,太碎一场,我还是平常了。天衣无缝称作,一去生涯谁知连楚天,又虚度年华几番,这样填词到了寺庙,十二夜狂奔,然后静寂。

  一场戏于欢,一场戏于伤,一场戏于虚,一场戏于玩。我好像穿着头颅在笑头颅,被关了的一寸心天地收眉,梢头上的感觉李子曰焚琴煮鹤,我只是笑笑,焚就焚煮就煮,下点雨下点雪,无痕,我有我的骄傲在遗憾。

  太遥远的有无,我看到了社会。摆脱不了是因果,罪孽深重是平常,我和我的现实被闲耍到现在。解药有,解脱不了,一座城究竟是谁,一种好久不见了我,一支箭来来去去大战三百回合真瘦了,所以有心变无心,有趣变无趣,有人变无人,重生缓慢了光阴,我愿者上钩分期付款,春夏秋冬还有秋冬,蜕壳冒着雨,荷花要到明年再开。百年秋,千语悲,凉风起天暮,我莫非悲心不沉,只零碎碎的出门,然后在路上愈合深渊深的伤口,于是,不哭,也不笑,只是沉默。

  日子在灰白色,雪还是来了,又上一层霜。覆盖的地方干净这么一说,放下的是什么。环境有时候真的幻觉,我在场面未知死亡,死亡早已经春满江山,还如画的说着日落前的恢宏,我和黑那一场凄凄,又见一刀一刀,如何如今,卿何薄命!

  所以大把时光在笔墨,托物言志把自己忘记了,奈何生红尘,只好披散着头发,缥缈独坐,吞寂静杀戮成,一滴血滴尽了全身。就是这样的日子,过完轻松了,我在一月走到尽头,然后见我。

  坏透了这几年,还好谨慎,瞎灯黑火迷糊了很久,以前的雨湿透了身体,现在的雨湿透了神韵,以后的雨,遇见,然后错位而出它。突然累了,又突然好了,眨眼间的情绪越来越少,我听见下雨的声音,却摸不到雨丝缠绵,迂回这般帘卷了西风,空物语。

  傲世九重天,我低下了大地。
  死亡笔记叫上诞生,森然然后之间,独有前途。
  两袖甩甩泛起此时日照,天真的晴了。

  这时,谁从雪地中来,穿过一场没有名堂的拥挤。
  抓拍到了很多眼睛,然后做自己的准备。

  路滑否定了欢喜,原始森林从此以后。
  她放逐了自己,不知为何偶尔遇上还是沉沦。

  一切荆棘好像腰带,疼得人摇摇摆摆。
  放不了就去面对,词语追逐者十三行缅怀,
  那些疑似古迹的情绪一半是如今。

  她看着坐在一起的自己,只要假以辞色,便倒戈了心境,
  于是凉凉的闹上一次,还是冷得慌了手脚,脚底都镣铐和寂寥,头上一场黑。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1-29 12:39:24
  【周六散步】

  冬天的人在冬天的心,冷晕染了眉梢,好像端奄奄的诗词用最低沉的声音在生涯,我还没有写完我的西塘,周六的雪只是房屋上的缥缈.录下一场虚风花雪以后,白被关押了,终究太远太少的呈现,大地没有倒流,所以它们在下一场雪来临前,有眼睛的散了,路途还会什么,杳杳无意识,都不过兜圈子,我偷偷的笑了。

  要到图书馆去。时间没有定。先写几句话,说雪的相送,它们的世界我在滴着寒烟的春秋,采一番白骨,竟风致清闲。雪中,暗杀体温的站台疲软了身体,温暖以后还是否定了大雾弥漫,在我模糊的境界上清楚的日子着。栽秧子盖阳被秋来竟铁血,丹心是现实的平常还是平常的现实,我不想知道,反正闹着辩就是。


  十点下楼。雪无痕,风还是雪气,过新村人轻松,一只狗牵着绳子突然朝我吼,我一跺,左腿骨有锉的响声,摔伤膝盖骨的后遗症,老妇训斥它,我的心跳静下来,又几十步路,一老者抬头,有雹子砸下,他对着绿叶子唠叨几句,走了。我脚底下稀薄,雹子污成了水,冷气绕透没有前晚车站上逝去知觉的凌乱,也凉凉的。遗憾雪了。

  写到这边,窗户又飘起雪来。极细一枚枚乘着风,真想融入它们。原始的素,白过世间一切,相杀于想象的美好,遗憾透过了大地,千尘千影千菩提,不知为何这么悲伤。一忽儿雪停,我不做自己,故弄冬眠到梅雪,可曾记得上春时候物相,到底白发了。又想去桃源。

  车入隧道,灯擀面皮似的盖黑,我被关长思维,真的太狭窄,所以知道了天地一个人的热闹。出口又雪,它密密麻麻认识着世界,我看到的白,还是美的时候。下车,怕湿了鞋子,又口干,到麦当劳歇歇脚,要了杯红茶,如有春,一定灯下感知周围,用笔笑着大和,秋最多寂静,写着自己的心事。

  对桌的男人,一台笔记本,对白些人,听几句,工作人员吧。看眼睛看口舌看肢体语言,说是外地,比得上海人。遥远的故乡看月亮爬上来,沉默时候的心思,如今还记得吗,大致忘记了,灰白色都市空间,有的只是忙碌。

  旁边的女孩,十三四岁。还是天真的样子,手蹉屏幕点单的符号,嘴一切漏,便是一朵花,笑的很美。我在她的年岁,为摆脱自卑伤了神。人惊人,扰了自己,经受那些年那些事到如今,悲剧收场还是喜剧收场,总虚空了文词。女孩一家三口,外地的,换了对桌的男人,三言两语,真是幸福啊!

  我看着人群,匀些世俗,影只形单的消磨,姿态躲起来,留温情在脸上。这样缓慢的感受着,很以前记忆一种遇见,硌慌了屏蔽。

  对桌又一个男人,没有点单,坐着蹭网,一副眼镜,屏幕成他全部,五十出头,脸低着没能仔细,灯反射映他白兮兮的,围城一俗男,真积极了人生,没有多愁,也不伤感,填涂生活葱郁大致,上班下班打打麻将玩玩手机,无聊了邀上一群人,馆子或者家,酒糊涂涂然后睡觉。春夏秋冬只是一天。

  红茶捧在手还有温度,不计高低,不冷就好。我在我的满足,无恙着诗谶,宿命也是个有趣的东西,无常竟然惊喜。因为切记,所以云烟。十二点半,该午饭了,麦当劳的鸡类食物,酱料醮一醮,味道不错。

  晚上六点二十分的电影。雪漫过景色净化了大地,我和我的恍惚太遥远的古道,年华老去寻不出因果,只是罪得忙碌,斑驳已到了时候,我嘶吼以为幽光,无规律的回风赠我庙宇前的驻守。就这么边走边叨扰,到浦东已经五点四十了,一碗面磨些时辰,密码摁出了纸片,我在卫生间镜头前半晌还好没见凌乱,冷漠的脸苍白白剁碎了风雪,它在温度中,真是冷啊!

  混合着前世今生,计一场场情节。我看到她的悲凉交集着暗战,危城中的人群都一种病,她赖她偷腥,年代还古老,难道是中华园的过客们杀人皆敢前,匆匆一拳,便磕破了身体,血淋淋的记忆在她一场六月雪,人性零碎了,吞噬禽相与。连击是什么,她的脸告诉了一切,从此消失了女孩子美好的青春。对抗岂能,只好硬邦邦的让所有人说成不干净,谁可耻的下场,那个起头的女人井盖下可曾后悔,都缥缈了去,人一死,还有什么。她幸苍天,白茫茫新生从他开始,不堪忍受的世道,有情有义的他,命运真的公平。无问西东,只要过日子就好。能写的还有些情节,我怎么描述真实,总深远了,皮影戏的年代,每个人如何经过我不知道,日能太阳夜来黑漆,也就这样的存在,钥匙打不开门。

  出文峰广场,又在雪地呼吸。空气很新鲜温度很低,我调落了自己。
  为何不如唇釉春去冬来,行道更妙些……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03 14:17:55
  寒假日记一

  帘子外,日出从东方伏笑着繁华,天空很高远,我却没有语词形容。

  假期第一天。这样的自由,对称点一种心态,冷表象了以后,再说冬天,竟然春秋节气。门外头,一面天色构成门内还在兼修的笔墨,我独有吞寂,开始真是一个耳熟的词语。

  它渐渐爬上来了,光有点刺眼,我坐在钢琴前,忽然想到一句话,废墟永远的启示,我用记录说着经年。如此天际线下的比喻,何以见深,大地每一刻都是过去了的大地,一切都是。应该愉快的假期,文字还是否定了现实。用什么来解说这心情,击碎了木偶,下野下头的地方,陋室一局,我不是性情中人。

  暑假结束后,再没有这样的写作过程。琴音一来有趣的蝌蚪醒早,钻来钻去,只看我怎么栓绳了。要些灵异冲淡字词的深重,在漩涡无热闹的静寂中,一场禅化的都市消瘦,我慢慢长大了。

  把老子的道,未必好事的虚空,我压扁了岁月。厨娘不做隔夜菜,女子不捣隔阂衣,砧板一块报声渐渐的散。我已经深渊浅渊都能栖若了,册子除墨水还有无形,我没有写出来的话,谁也不知道。

  快过年了,朝夕句子和钢琴,我的画沿着它们的心眼,舍下世外。越来越少的弯道,二零一八,玩一场进进出出,纷纷白骨退了炉,上下头,人面相。真是美好啊!

  挖出这么大一块黑,我化了很多时间。业障烧死了,一遍琵琶语,便是倒过来的凉,禁只是个传说。我在传承的文化中温乎了情绪。

  粉黛斜街碎绝响,素日白雪琴酒歌。好像凋残落訇然,相见如何不知觉。
  空庭突变相怪杰,填错地址箜篌绝,平常人心渔家傲,等到迂回才莲荷。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03 14:22:56
  寒假日记二

  第一天。冬声雕花人赋起,因为在家,所以空白。那就写些虚无的暗示吧,句子坐在环境背后,时间很长,春天很远。

  城市中西风残缺着人群,会说话的汤姆猫又躲进了窝。六十多平方的陋室,太阳出来,我的沫影子碎不着,只觉沉沉的。
  一针见血难道说了洗出来的话,隐藏了没有真的是倒过来的生活。我带着错愕,头颅外的路,忽然疤痕增生了。

  今天打算出门。腰骨动一动,静寂才能又一遍。太难糊涂的事我开了门,太热闹的风不能穿透心灵。

  休道,何如,人非。
  于是,西畔问,桃花浅,流水深。大地大而无?

  我竟被搧了一个巴掌。


  在路上才知道风很大。下了车直接到麦当劳。人很多,背了个大背包到处找位子,杂色交了耳朵,人世热闹啊。灯下开始修改文字,写意宽阔,齐了这两日的生活,还有世道通透的心情。总一个静吧,错乱了排序不好,太委屈自己。

  一点了,胃还没有腾出来,懒得买单,索性写完日记。春光灿烂硝烟发怒了,土炮一架十二道锋味,巴掌大的蛙,跳得十分慌。别问我为何这句话,青囊尸衣日夜浮……  寒假日记二

  第一天。冬声雕花人赋起,因为在家,所以空白。那就写些虚无的暗示吧,句子坐在环境背后,时间很长,春天很远。

  城市中西风残缺着人群,会说话的汤姆猫又躲进了窝。六十多平方的陋室,太阳出来,我的沫影子碎不着,只觉沉沉的。一针见血难道说了洗出来的话,隐藏了没有真的是倒过来的生活?我带着错愕,头颅外的路,忽然疤痕增生了。

  今天打算出门。腰骨动一动,静寂才能又一遍。太难糊涂的事我开了门,太热闹的风不能穿透心灵。

  休道,何如,人非。
  于是,西畔问,桃花浅,流水深。大地大而无?

  我竟被搧了一个巴掌。


  在路上才知道风很大。下了车直接到麦当劳。人很多,背了个大背包到处找位子,杂色交了耳朵,人世热闹啊。灯下开始修改文字,写意宽阔,齐了这两日的生活,还有世道通透的心情。总一个静吧,错乱了排序不好,太委屈自己。

  一点,胃还没有腾出来,懒得买单,索性写完日记。春光灿烂硝烟发怒了,土炮一架十二道锋味,巴掌大的蛙,跳得十分慌。别问我为何这句话,青囊尸衣日夜浮……汉堡薯条红茶,吃完习惯性打开手机想看场电影,耳机没有带,干脆下载交响乐,轻快的沉重的淡淡的磅礴的,然后出门。

  浦东。来伊份店内要了些零食,到家一壶茶炉上,水蒸汽呼呼的冒,柠檬几片,白瓷一杯,茶食三碟,水酸酸甜甜的,调子特别的《出埃及记》,我和黄昏漫过了细沙,一行人相扶着,越来越远的家乡,下一个驿站在哪处。旋律从低沉到高亢,人交错着昏沉,一样的音符从单曲调到合奏,所描述的心情最后因为出了埃及而激越,合奏独到的气势刹那间让所有的深重都消瘦了。忽然想起大话西游八十一难后的辉煌,震颤的心思填满了过去和现在,很久以前就听过的曲子,穿梭千年的时空,它召唤着勇猛,我拥挤余生。有些日子了,暮色勾动苍茫,我在琴台前喝茶听交响乐,十五分钟吧,经由默化,琴前灵犀,墨缘斋的黑漆恼了灯,它散去,我看到了夜,这情形始于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一寸心一种经过,谱子越写越顺手了。

  之后闲情,来回走动。腰椎突出不能久坐时常外出填成了游记,才开始的假期,桃源相识。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05 11:49:35
  寒假日记三

  周六。太阳又近了。午后的天空云白如雪,日出时候它们乌黑一片压扁了大地,经常使用的蓝,这时很清明,下了床,窗和我坐下来说话。

  “我试着让眼睛再亮一点,原来都好的事竟然单独了。”窗格子铺着很多影子,它们没有声音,只是在空间充上了别人的脸。

  “有缺陷的,还没有窗外很干净的心情。”我总是路上。

  昨晚没睡好,今早完成听曲感觉,又床上补眠,追着床慢慢的梦,幻觉把环境修成了想象,写下来太诱惑,经过大都忘记了,就那些古往今来人人都知道的情感,也懒得写了。反正眼睛亮着的,抬下眼皮,披着好的地方坐着很多寂寞的人。真正完好的生命是不用眼睛的。我还是现实中的人。

  又是在家,空白穿过了时间,就这些,收局。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05 11:50:08
  寒假日记四

  又是一个冷天。太阳薄的薄落下,我背包的背景,枝头掩日都萧瑟,怎么形容词,光秃秃的身体绿色是想象的温暖。我不能说它们有极大的愤怒,想有所为却被退了叶子,压迫的寒气太重,回去根本无路,四季顺序的,冬天太多的委屈,大地以契约精神等待来年春,于是往外一壶绿,冗长着眼睛。

  周日一单茶坊,西风吹着脸,打开心境,空气真是新鲜啊!

  高山奇兰。红肠辣子鸡鸡爪白斩鸡水果银耳红枣羹鸡汤。室内除了外头的声音就是静寂了。帘子放下来,阳光好比社会,我的桌子从上一年到这一年,都是竹席上松松的思绪,以川论述,从而意象到如今。簇拥着笑声细语声听来热闹,八荒被我破了八荒,六合只是一合。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07 17:30:24
  寒假日记五

  寡人有疾,疾在碰瓷。瓷上说画,画内为道,道外空门,门上说法。
  法则社会,会有环境,境内彼此,此意真假,假脸如日,日外真脸。
  脸行千古,古今渐变,变形成谱,谱写生活,活在一起,起伏不定。
  定性不义,义和平谐,谐事在量,量大庙前,前途一场,场面一出。
  出门要回,回忆张枣,枣内有核,核雕心桃,桃源深沉,沉何其壮。
  壮阳壮士,士气蓬勃,勃勃生机,机缘起签,签入冬天,天意亦庄。
  庄子圆满,满妙空眼,眼前不见,见佛称面,面面相似,似有若无。
  无浮但独,独吞幽冥,冥谷一衷,衷敛内心,心修真道,无情有情。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09 11:43:38
  寒假日记六

  还是风刺骨的早晨,我在淮海路上等车,穿梭的冷排列得整体,手从衣兜转出来,果然不虚此行,寒气太重,我太瘦,也就几分钟吧,哆嗦得不行。路人都这样,缩没了脖子,击碎了身展,站着的男子手也衣兜,从这头到那头,越来越冷的脸,五官磨歪了,坐着的倒没有,笑脸聊着天,三四个总比一个好,这时这样的寓意并不深刻,现实和思想到底偏差了。

  上海图书馆西门一楼展厅正在“我们的春节—民俗民间藏品展”,门口一排门框,黑漆漆的门银色门环,门上木雕塑,花朵拉以对侧,中间椭圆形好像吉祥物的悬挂,门边对联相视一笑,总新春的话题岁月锦绣,福字正摆拖一串鞭炮也对红着脸,护身符是保镖,风云起时想到它,一符在手心情上的慰籍,或许无用,精神不空不虚了。

  门内前言说了春节的相关话题,2006年5月被国务院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下头配画,夜上海从时尚中来,高空拍摄的黑漆被灯光追逐,建筑知时间躲避着,不写他们如何沉默,压在底下扑面民家的感觉,一桩才开始的民俗展示,击碎了冬天,我在温暖的地方,有一种心意境如大象。

  年糕因为年高,佳品于春节。灯会上,年糕地域差异很大,北方的白米糕黄米糕,江南的水磨年糕,西南的糯粑粑,台湾的红龟糕,糕点师傅用祖宗的法宝,点缀着当地的民俗,一道道风景画,真的是色香味俱全。灯彩越来越殷勤,糕点越来越香糯,鞭炮越来越热闹,重重奏奏喜悦的人群,诗风一束,林伯渠约了歌声与风光。

  元宵又叫汤圆,圆圆满满的人心,三四添作十,总是年来越发忙碌,桂花白糖豆沙芝麻馅,包裹好那味道哧溜一下滑入嘴,直取了味蕾一起闹元宵,城隍庙豫园的灯火,去年此门楣,偶向西风中,喜脉把人群左右前后,头高高低低眼睛起起落落,太民俗的道具这一场盛宴,谁是弥勒佛暗换了泰然,一片喜洋洋。

  都想招财又进宝,新旧交替吉祥后整年的愿望,除夕十二点完成,摆在桌子上的饺子,打开了新年风光,无限美好经过春夏秋冬。休假的团圆幸福,加班的认认真真,孩子们使唤着童谣,歌声细,语词乐,腮帮子一鼓阴晴来。

  话从“名刺名谒”,上层人物和士大夫以名贴相互拜年贺年,到如今电话网络,这是春节重要的活动了。八十年代市民用票证购买年货,套着计算过新年,眼睛来来回回扫视,看上的还得顾着家人,大欢喜吧。宋诗《元日》歌一阙,磕破了旧岁,地上鞭炮吵散旧符,于是,春风,于是,新桃,于是,千门户望暖。

  提提年源总那些,月圆月缺为一月,十二个朔日为一年,正月朔日的子时,饺子如有愿,一定金元宝。除夕从先秦开始,逐除这项活动,鬼魅混乱的阴界用天阳回光神体了仙境,器皿一响,休停这处那处邪性,便有恶辞退,未来一片宁静。上个世纪过年的家什很老态, 柜子衣架电话时钟杯子保温壶,电视机手风琴收音机录音机,上个世纪过年的满足很浅淡,备备年货看看电视听听广播。

  出了展馆,还在藏品的心情,修辞了纸上,则泽涌动,年关欢喜,倘能三千,纷繁芳华了。之后借阅柏桦《一点墨》木心《豹变》,木心《画册》拍下归还。

  暮晚,红茶上,见天以暝,建筑很端庄。穿过风不远的戍鼓,人行似乎封上了。
  我在似是而非的地方,写完几句话,本能的性情,直尺如果隐喻,冬天就是春天了……

  回路,还是冷。我下战书似的朝向,戟默时候,温度计算着漂移,何忍假以,时日无多。所以,能出行多少是多少。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09 11:45:07
  寒假日记七

  阴天。沉落日头云的本色,调灰白浆一糊,天空全部遮盖了。从窗帘卷来长方形一块天色,将眼洗亮,我趴在床上,跪垫子写徐悲鸿的鸿鹄鹰。

  手凉凉的闹闹的,冷凛冽着骨节,鹰眼準视,爪子留了手,瞅一个试试,便口齿嗔怒,地道的内功,我看它静寂,架构些动词,动态荡了出来。自己也吓一跳,血淋淋的场面,长眉粘在一起,可松心的事,我能避开真实的发生。

  早饭饼和白粥,茶柠檬,今天在家,想看个电影,顺风耳一竖听得深,晦涩难懂的台词最好,边看的思维,跳一种暗示,我在句子成分中得到满足。

  再唱些歌。曲调子一场,迈开了腿长,总以为的遭遇,武陵春和红尘相交着地道。我在击碎时间。找玩耍开始,就有了寂寞。还是外头好打发自己。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10 16:30:36
  寒假日记八

  忽然没词了,隔天在外,总这些景色,多写流于俗事。望着窗口,空白一大块,场合还算幽雅,人也不多,不知道哪国歌词,男子唱见了内功。我边角上坐着,翻看国旅总社的清单,普陀山比较合适,古镇去多了,都市园林也有几次。可惜古塘游记还没写完。

  右手末指有点疼,昨晚钢琴节奏太快,伤了筋骨。和左腿膝盖下处相似,扭动得厉害骨头就移动,疼一下很快好。已经一个月了。骨质疏松症状,年岁大了,自己关心自己吧。

  不知道还能写什么,呆呆的看着人群,似乎愚味的样子。我有天真在骨子内透着存在,悬壶济世的事看得多,只想回去自我,找一种照见,好像繁华久了要些静寂,荆棘以后枯井一样活着。累赘不是个好词语,忘记了过去,它就是了。

  我在敷面膜吗,写的时候怎么那首诗歌的心情。有词的地方就有蝎子,我用来下酒,醒了很多。黑房子因为孤独。血为什么这样红……

  洗手间能用了,赶紧去买中饭,没百米冲刺的能量,也急匆匆的。出门前就想好的地方,被这意外打乱,对面餐厅十点才开门,图书馆又找不到,只能回原处坐下。

  我是个很能静寂的女子,情绪吹过冷风以后,再说着急就差了。空间温暖的,疼也好受些,此地烟霞韧性,我还是个忍耐的人,桃心一颗。忽然问自己,假如三月,它怎么形容。似乎跳句了,这处古趣地带,我不否定我的情调性情。

  半浮之此,慢了视觉。总一种传承吧,我有了民国女子的内象,终于有了。几年前的文字这么说,内涵毕竟单薄。如今如锦,人多呆身边几岁也揣不透心思,我就是空白的云,飘来飘去。

  出了监狱。他说,自由真好。警官说,出狱不代表真的自由。他说,彼此彼此。原来他被人跟踪了。我还以为地面上的记载,回现实,用祭奠完成日子的审核,木头人还是克隆战,抹去和谐,不出口的真实感受到了,真的不自由啊。

  夜总是心声,他一个人喝酒,塌陷区的人应该无奈的,恒心埋汰了所有沮丧。桌上有一只虫,他把空酒杯倒过来扣住,“最近过得怎么样?”“我过得不错。”撕破这句话,错愕的人还以为寂寞下时光泡沫的出现,我捕捉到了埋在他眼睛上的胜券,手握到握不到都不妥协。他没能抓到张丹,项链又被偷了。

  我差点就信了他是个无情的人,“谁也别救谁”,自己遇上了,还是没能躲过情感劫。不过玩局使然,命中无犯终无犯,桃花罪罪孽很深重,人心签扯了,看不清楚比如他,比如他,比如他,寡薄的人命真的硬吗,恶魔眼在死亡战车上撩起老天的面纱,如愿否。来,沿着内心不是沿着行为,什么世情恶衰歇,什么世情善盛续,还是做真实的人。比眼睛更痛的心湿漉漉的。

  侠盗联盟。雾挂在嘴上,心做伏笔。我把这样的拍摄手法叫做数量。故事很平常,人物各形象,怀鬼胎的样子,修炼者混搭些玩耍,瞳孔睡着了,翻滚在极速和计谋中,谁也不知道之后的事,冷静生存战争模式。

  一场电影胡扯些后感,使点劲想填满欲望,这许多年一颦一笑都是计谋,杀戮者被炸弹,终究独下地狱的命运,他既然信就认命吧。

  看完电影写完后感出门。温度适宜,终于能够诗意行走了。拥挤的路在脚下,我慢慢登春。暮晚还没来,暝光泡在天背后,我的逊色因为阳光,心物无呜,风光便也浅了。所以,黑肯定,与瓦房,一种情绪。

  到家五点十分,钥匙没带,门铃楼下人家,她开了门。过五楼,一老者笑问,我又说了一遍为什么。家门外修改游记,词语太叠,多了些合并,句子非单纯难记叙,这篇文章得化些时间修改了。

  入家门五点四十,窗外云一点兀,说它黑不像,说它灰又多些墨。我泡好铁观音,夜的意境开始了。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10 16:31:17
  寒假日记九

  阴天。风吹动着树梢,二月头上的萧瑟
  枝条像老婆婆的脸,干枯只是一种,我特别的静寂。

  已经没有心情了,凋残有死亡做后盾
  我击打着眼神,上韵诗脚哒哒哒的来了
  它那么低,低沉到人无法描述,只好隔开一扇门去忘记。
  撩起掠夺者,才开始的潜水,载途不是知道。

  低垂着的手被雪白染没了红。
  透过莲湖,谁用诗和平静,要去了一面镜子。
  倒吸一口凉风,我没有咳嗽。坐在电影院的第三排,坼扰着时间。

  野兽没有寓意,深刻的是野兽背后的人。他手上无物,心上也无物。
  把裂缝对着阳光,怵头似死,经过的年代夺者走了,他的佝偻病很重。

  砧杵夜千是女子寂寞的拷问,枪靶子有谁十发十中。
  图腾古道从唐朝来,他无须多言。
  佛只能叹息,拂面一把风,沙子从此消失。

  阳光又在了。我所扎到魂魄,煞气约了笔。
  真想磕破一切,一如往昔没有声响的活着。

  点火线圈开始怂恿。
  被逼迫的字,秘语和环境一起幻觉,我想我是要了自己低洼上头做大。
  披上醍醐的衣,在世道睡着的地方插入科诨。太放肆了,我该吃药。

  暮晚见诗歌,我顾着钩子所以藏起,因此,熟悉的性情又回到情绪。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13 14:39:57
  寒假日记十

  阴天。气温又降下了,风吹过脸,有刺骨的冷,我倒着走,头发乱糟糟的。
  没有观察周围的人,绕过眼睛和眼睛,不见了徘徊。我站在车站上,人群躲避的。

  还能听到某些话,风飘来飘去的事。我笑着否定眼前,谁和谁打扮了自己。
  不知道,反正就这么闯进来,能够听不到的,可是心思太敏锐。

  又是麦当劳,找了几处,还是它熟悉。那就坐下吧。
  嘀嘀嗒嗒,拼词时候,我堵了个开头,后来顺手了。

  赤壁怀古是文人的路,遗址是我悲青史的写作。拨通古道,从此以后
  大群寂静的地方。别问命运怎么对待人,只管做自己的文化。
  考古写者胡扯了话,画面意外平淡。反省是一把刀,我不打算这么做。

  未见太吆喝的树枝,只有细微动作,风怎么能厌倦冲动?
  我抬头看到的风景,独好于大地,处冬乘凉的,我比它逊色。

  挤死了我,有虫吃虫,住不惯就破。写下这句话,什么意思,思维一下。

  才开始的思考忽然被人打乱,我没抬头,她坐我的旁边了。
  “什么时候来的?”
  “也就坐了三十分钟吧。”我斜她一眼,“颧骨这么肿?”
  “大醉磕破了柜子,它悲情,我悲剧。”她懒了个哈欠,连着眼挤挤的,止疼那药膏忙涂抹,我哈哈一笑,“碑谷。”
  “弼马温打佛驼手上掉下来,想爆个料,结果啃到土地爷,美死了吧。”她绅士一样坐着一动不动。
  “太长了,搞笑一两个字,最吸引人。”我尴尬了,她忽然倒在我肩膀上。

  “三缺一啊。”她听我说,赶紧竖起来,头扭转了三四回,没见到人。
  “面糊糊。”我后悔,预谋个邂逅人没成,她做了克隆,“买单去。”她摸摸肚子,饿蚀了。

  低压人群事,喂饱肚子先,瞅瞅眼前人,颧骨那么高。
  我手握汉堡,她撕鸡翅膀,我料蘸薯条,她饮红茶杯。
  冰激凌一人一个慢慢吃,笑容灿阳光时代很刁蛮。真是个有趣的伴。

  “摆渡人这电影看过没?”她兢兢业业着食物,指尖荷戟那样,两间一卒栩栩一坏蛋。
  “没。”我大餐,填满嘴都是食物。
  “傻兮兮的,不清楚啊?”我愣住了,眼睛对着她,嘴鼓大。

  她贴着眼,光从脸上划过,周围总这样那样人群。
  一个是平常常说着话,一个是微笑笑玩微信,一个是风赴赴一场美食妙哉,一个是空荡荡虚活着。
  我看她没事,又吃起来。她无奈了,自己揣个思维,压扁了这一屋的人,“兵来雨寸土,越来越清醒的人睡觉去。”

  “声音太大了。”我靠近她,斗殴似的眼。
  “兵来雨寸土,越来越清醒的人睡觉去。”
  她写了下来,字句在我手上,分析十来分钟,也没个结果。“坑人。”

  “破壁机把人破正了。”她恨恨的说。“慰藉。”我回她一句。
  “挚友啊!”她为这两个字,把自己玩成了别人。
  “覆膜机。”我看着她,眼袋好大。

  “挤死了我,有虫吃虫,住不惯就破。”她窘态以后,使着我的句子。
  我笑了,她又想一会,慢慢有了回答。“包不住 。”
  我赶紧发个空脸过去,她耷拉着脑袋,“进水了。”

  我崽儿序幕才开,她窦娥外的人,错位的生活还好。“套子深,还是没能忍住。”
  大雨如注这会,我们向着窗外,何妨。

  “进水了,不掉地上。”我后悔了,什么人,还以为世情中的,谁知道幽深那个黑,怎么形容。
  “不行,不行,我闹笑话。”她一恐怖,脸颊子边上凹下去。
  这样子丑,人都不敢轻薄了,“奔跑吧,妹子。”我伸出手差点拧她的脸颊。

  后来,送她回家。我假以假色,怎么面对她的现实。真是个悲惨的家啊!

  回路还是冷,我没能动思维,空白灭了一切,就这样过吧。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13 14:56:59
  寒假日记十一

  快十点了,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写日记。瞌睡记困成了北极熊,呵欠一只连一只。手在屏幕上移动,身体大晚上的尽想睡觉。日光从钢琴到床沿,还没有亮衣橱,柜门上的镜子对着窗,似乎平静的。我不知道风怎样吹开了岁月,春天天空下,热闹的吊脚楼上,女子穿着长裙,裙摆很大,她倚楼望月,对着黑漆,眼睛透着昨天的满。

  头发扎成马尾,向左边出朵芙蓉花, 一绺在右耳。脸素灰,嘴唇抹上油画,色彩极盛,很淡,像她忧伤的眼睛,让人湿漉漉的疼,上衣紧密的,前领在锁骨上平压着肩胛,后领U字,裸露的脊骨有着野狐禅的风情,也是素灰色,勾动了眼神渗透者想象于相杀的戮蛊,谁能逃得过去。

  回神。她还在记忆中,月亮圆圆的,人心上垂直平分的路,核心被什么磕破了。我在她的平望中,想到绝代歌姬从舞台上下来,找一处没有人的地方救赎着灵魂。她在摆渡,我不能去到的思想,缺陷不是缺席美,人变成人以后,可伤心的检尺,以规则度压,很多奢望。

  胡扯了这些句子,外头曲调子深,说不出名,好像新疆的,街头花园人群在跳舞,并个肩,靠个肘,关节一拉扭出去,抹去了棱锥,柔韧性很好。没有欲望,只有艺术,生活厚实多了。我有过一次,热闹在他们中间,问些话,知道了本地人跳新疆舞,民族风俗,衣衫最能看出来。

  呆在家没什么好写,临摹个女子,观者要戒色,别入了梦游,邀着一起望呀望,把月亮握上了脸,瞳孔交错着惹,火候将来有恙。她歌姬比喻,纠结了拔毒。又听下头曲子,说些现实的玩乐,就此日记了。困倦还没消失,瘦下去的体温,副交感神经在退化,由日子可奈,冬瞑让人独夜吞佐料,真是春的周日啊!

  想睡回笼觉,风吹鸡蛋壳碎了一天,画图又缺了,忍着吧,晚上早点。既遂恕道,好遗憾的事也整齐了让人瞅瞅,对比就没意思了。我从云初,就知道了水不会穷尽,绕过去,匀些自己的如意,也就开心了。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15 12:26:11
  寒假日记十二

  天晴。低下来的温度,我在路上拍摄建筑,风冲着五官,嘴唇特别冷,镜头出现的人家,三四十年代的步伐。一幢楼三层,阁楼从顶层补缀着残缺,外构造上与其他建筑多些区别,也为了完美吧。底层商铺,城市烟火的影子,我擦身,它门框内柿子,怨怼早已没有,只是好端端的震惊,全世界的人都到的时候。二三两层,居室剧是,窗与阳台,窗蓬下静寂,追着阳光兑换一种人事,它们也被传染了,发作时,壁上观感受到惊吓,有时过度,房间大不大没人知道,房间的声音跌到外头已近癫狂。相片不回答,只是表象着繁华,我的溃败是我的黑漆,感染了任何看到的人世,到如今。好像一切坟头草铺墓碑苍雪。阁楼能支些灵魂,很少的地方,摆稳一颗心,人品都在空间了,自己的别人的,贯通了年岁看窗外,话说出来,天晴天阴绸带着。我在瓦房前,谁悲白。楼正门片状椭圆形结构,嵌入式三块,阳光下很有气势。

  兜了一路,又回到老地方,周六经常使用的场合,一入一整天,写作听交响看电影。本想换的,地线和我玩了一局。索性上车去图书馆,大概能看字画展。

  全家超市咖啡串烧,临窗格,展厅在目光上深远,捧出艺术其心可见,能以目标为世人无所权御,人文申城喜悦感于我,这处最好。驿站弘文温墨客,纠纷以后词语盘点,我有些日记从这处来,冬天太冷,出行真的困难。

  写完这一路往展厅。李苦禅金石碑帖拓本与题跋展。五千年的拓跋文化不是散落在历史长河的记忆碎片,它以国粹的存在将人类沿着超越时空的文化脉络,宁为画者得失与生命。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15 12:27:16
  寒假日记十三

  天晴。温度高了些,穿睡衣没有特别冷的感觉,阳光下头,明媚了心情,慵懒这时,笔也慢慢,拓跋写了欧阳询的墓志铭,从录像截频到人物百度,一则介绍铺开来,文化很浓,芥末笔绿叶茶,墨迹跟随青史匆匆,而非平常人事,我在南朝和贞观之间,知道欧体浑然严肃,还有趣意,大象征来多少墨色,白头一回古,他在灯火处,人以类聚,习者孝慈。

  昨天展厅文化熏陶,我的录像素材,藕深冬来水榭处,之后春风吹开莲花朵,一桩桩写下来,爬泰山终究群山无,渡口独钓我疏远了自己。子集如果写成,朝天一吼漂流又记,我就是这样的遗址写作,文学内功谐和文物陈列,文化压扁了岁月,长是童话以心,廉颇老矣,老吗?

  帘子卷下关了风,一个人修辞得与失微笑沉默,炭火一块烧亮了精神,冰丝一壶相处着人事,孤帆影流向地平线,沙发上的遐思我叫做自由。挤压掠过的纠纷,森然之间有了心,上陌未央此意缥缈,我只要命中的路,远古时代或许我的魂魄,说白了就是不屈,敢拿生命度千劫,瘦就瘦,穿就穿,穷尽了还有老天给的趣,一个差评,一个好评,我端正的过。菩提子没有,人怎么会如此纷争……

  喝完上午茶弹钢琴,从普通的歌曲到交响乐,创作越来越殷勤,一串低音符一串高音符,弹奏中不停变化,快的慢的接近巅峰对决,琴与手指的声响,我战局一样。一曲终了,松懈懈的情绪伸个懒腰。机械式练手的弹指越远越好。之后,听到快歌,打完它的节奏,琴声上一遍即兴发挥,谱子不同,节奏相似。之后,又追着书上的蝌蚪,混合自己的风格,两串音符马上成了完整的雏形交响乐。真的浑身舒服,好像淤积的东西倾斜了,曦儿一束很明媚。很久的即兴发挥累积才成今天,料不得的破壁,接受碧玉一场,初春大厨做成饭,我使唤着宿命,能否再给,让所有的存在都笑起来。

  悲酥清风压奔流,总到自然不复还,汲古杂色诡异着一种神秘,命运如此骄傲,那么大的玩耍,我模拟着时光,纸笔原始人,婉约派好心了,于是,我声声慢。

  写首诗吧,日记就过去了。

  一出跌宕,雌性激素在雪地,月亮底下,红茶云髻琴晚。
  没有记录的相识,别得十分,应该否定好。
  拙劣拍遍朝朝,还能看到冒着雨的大气,大喜大悲,有喜有悲。

  象形文字或许写意的可能,不能交待的见解,佛陀怪不怪。
  嚼碎了茶食,未有春光都泡沫的方式,纱白与瓦房,强说的愁就不是愁了吗?
  幕后雪野长清于空,莫有我经矣,真赎罪和假恕道,比起天黑,谁也不会成功。

  在冬天快乐,岩浆大傍未必灰尘的回春,我又有了强光。
  臆想症之后,被跋涉的心,如果无平静,釉色被贴近生活还能鲜明对比。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地方,碑文一块,皆有可能死亡了。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15 12:35:31
  寒假日记十四

  天晴。阳光敷面浮动着温暖,风不大,闲散正好。我和我的背包,所有的都是虚设。陌上寸草绕步,盎然做为一个形容词,越过新世纪的门坎,无人路上,我着眼于零碎的文化,这样收拾,浓郁边上,冉冉独坐白。偌大的地方,只有我一个人,保持沉默清楚下去,纸包不住费解,生活脱不开訇然,反正刹那间的事,不见也就不见。

  过年了,都喜气的路上,红灯笼甩甩,谁的年关开了光,支起一朵紫气,扭动的腰肢带我,路和日光如何惬意。我向店门去,忽然阴影响尾蛇似的卷着头发,差点被它吞了,可怕的二零一八年除夕前一天,愕然一个覆盖,未必恼火的人,有些被耍,一芥末,衣裳是现实的屈刚,我买了好几件。后来又换了一处吃早饭。

  皮卡丘戴着新年帽子,调皮蛋瞅我一眼试试能否大舞台,我笑着说,什么时候都不是一个人。话出口,它一条线的眼睛,开放好像花朵,剁碎了没有,阴影,晦涩在地上蹦跳它要我崩塌,我偏撀起笔,穿过罕见的韧性,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无情的人,这方面做得实在好。

  才写完石鼓拓本。猎裂,缝口吧嗒着嘴,从这处,原始森林的杀戮反衬着一个王朝的昌盛,战国时代士气,能想象的战争人与动物交响着生死狙击,弓箭,弦对准,雪无痕经过。不愿意血腥入了文字,所以日记说些残酷。有阳光的地方,有劲锐的地方,有悲剧的地方,我心无杂念。

  快十二点了,买好冰激凌蛋筒,坐在阳光边上慢慢吃。手指捏着下头,蛋筒一脆掉到地上,弯腰收拾干净,然后红茶捧在手心记叙散文,记忆丧失了,边羁旅边记录,也是一种习惯。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18 16:11:42
  寒假日记十五

  大年初一。雨丝在窗外。写完《嫌疑人X的献身》的观后感,我抬头,没有阳光的天空飘来一声细语,缪赞怎么形容,我压死了可能,思维成空白。悲剧。太难掂量的性格,不变中的变化,变化中的不变,奴性是人人都不能翻过的碑文。

  想化个妆,父亲阿姨弟弟来了,我对着镜子整了整前留海,脸黑些,发型还好,索性就这样吧。汲水煮茶,柠檬片和铁观音,一次性杯子有无趣味我不说,孝顺长辈敬上一杯茶,中国家庭的味道。

  弟弟拿出他的画,落叶尽得色彩,彩色铅笔下的秋天,悲伤的风景因为颜色独好,他和他的性情,阳光很明媚。我忽然说,“落叶一片两片三片,成习惯的空,穿过色彩,构成一种心境。我偏僻些。”之后自然是哈哈大笑。

  他又拿出沙瓶画和压花书签。沙瓶画。瓶子装满沙,瓶面上画些图,画者的心情都在上面了。压花书签。鲜花落叶拾到,用餐巾纸包起来吸水分,两小时换一次,两天以后成为干花干叶,塑封膜一裹,极好的植物书签。他化六千元上了三堂课。我忽然说,“如果用干花干叶做成水墨画,不用塑封,可有办法固定。”他说有啊,我问怎么做,他说不告诉你。又一次哈哈大笑。

  午饭。电视。散。

  我继续我的下午茶。找到一支曲《千年风雅》,听的过程掏空了春节气氛。陶笛收悉了眉头的悲,凉到深处日光散。碑帖用沧桑拖着人群到古朝,十二孔曰用意境深远黑漆漆的黑,我和暮色苍茫了陋室。对比那些清脆的弦长,它就是我的曲子。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18 16:12:04
  寒假日记十六

  晴天。今朝中华艺术宫,春节有文化可见识。齐河路云台路下车,先到麦当劳坐下写昨天的日记。和弟弟一场艺术微交流,非眼光中的灯彩世俗外,别样风情做下文字,我很欢喜。

  忽然有茫然的情绪,好像古道从这头到那头,我的空白被恍惚压扁了,穿过去的眼睛一眨不眨,一下子进入了浸泡,沉没在后头,丧失的世界我从黑被困顿此时,关上了一切。也就一两分钟吧,回原后记录,有一种感觉叫做散瞳。我坐在最底处,眼前是通道,通道那头是窗,窗透着阳光。

  艺术宫。从远处看到了宫廷风云,红色透着华贵和雍容,它在天空下,吾知隆重。

  赵望云的画,何妨极盛的称呼,睹物睹人睹情绪,感受二十年代到七十年代,他楼中彩绘的路。本是平常一农家,谁知辗转静读天,画着画着风格雅成,一路鹤壁鸣史笛。海上延伸,没有话题的说话,自由上性情极高,打破传统手法开一波先河,绑缚已经虚设了,多位画家的画架构成迥异,我在几处画面前击沉了魂魄。

  拍下有感画面,两个展馆以后,人累成了机械运动。坐在凳子上,人群来来往往,我记录句子。也退兴趣,也受疲乏,还要经过一展馆,体能残缺了,几时杯重把,几月后来得索道。我艺术细胞的身心,也有无奈的时候,只好胡了。

  出艺术宫还是那样的情绪在天庭下满满当当的眼不见了自己,我只管窈窕的路。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18 16:12:23
  寒假日记十七

  太阳很单薄,好像我淡泊的心情。从昨晚八点到今朝十点,十四个小时在床上,睡眠八个多些,其余的在玩耍吗,不。我悲剧,悲情鼓捣着腮帮子,月有阴晴圆缺。空间充满了喧嚣,真凉快啊,这瓦房下的音源,假以好听,榭本水墨,画中意外。我三千热闹从嘴上说出,丈量着黑,虚无瞒过可惜,能遇上果真不容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之后,泡饭水笋微波炉架热一热,吃完写五岳真形图。我沸腾在古道边,命犯星宿,传说中的人用入山线条图,把山的形态画下来,天若茂人无语,追着墓碑上的说法,纸拓跋了道符,繁华过后它依然清风。碑文算札记吧,行者无疆。

  之后,准备中午饭。大白眼对着屏幕,五百四十字写了一个多小时,栗子鸡都蒸熟了,我还在虚实中干活,肥肥一出枯木春,扑面都是新,又卧看风光了。面条加酱汤盐味精麻油醋,搅拌均匀。肉汤圆一碗。静静的吃。

  之后查询崇明景色,文化村比较好,行囊不费劲,下雨也不是大问题,体能不够呛死人。艳阳一晃又黑了,我还是老老实实的在家。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21 12:24:28
  寒假日记十八

  雨从外头声响,我听见了静寂。
  恍惚似乎,越来越远的年代,隔像是云端泄下的早春,露水凉凉的。

  我在我的房间,天阴沉沉,没有沉没,水长月亮圆,蹙眉只是感怀。
  疑有孤魂来,千年寻出,风雅以后,我就一直寂寞了。

  别问我为什么。站在空无的地方,向微风叹拂面,虚幻意淫了囚禁。
  如果没有那支陶笛,我还在颓圯,碑文远远的存在。

  如今。我怎么也找不到,对着房子记得框架的幽伤。
  我只看见一只裂缝的太阳,拨开了所有的阴线。

  面临风听暮蝉海是倒过来的挺拔。难道苍岚难道大悲难道沉默。
  光下滑,子曰黑漆是门梁的意识。我终于和兽同行。

  写了一首诗歌。雨还在下。想出去散散步,实在不方便。算了,在家做远古时代的人吧。我好像除了这些,没有其他。困倚高楼,也不是。“有无”,大概能遇见我,情绪有时候很难表达。“拆封”,也能描写我。

  一夜春宵,死亡原因,不应有恨。
  不知为何写下这句话。孵化或许。突然的自我,琥珀终于被剥开。心是什么颜色。一般见识吧。岂不美哉,真的,岂不美哉。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21 12:24:55
  寒假日记十九

  说是下雨,一大早拉开帘子,从六楼往下看,地面是干的。赶紧洗脸刷牙上防晒霜。黑色连衣裙黑色九分裤紫色围巾。到底楼,长长的吸口气,遇见环境怎么都好。休停两日,在家也不是太无聊,总狭窄些吧。

  老娘舅店铺吃早饭。花菜鱼香肉丝蒸蛋。餐具陶瓷色,碗两寸高椭圆形带盖,碗面江南山水中国文化美,画中孩子们玩耍着玩,是古朝代的事,人与自然十分和谐,水墨画很朴素。盖上花纹凹凸细微,一圈线条勾勒出的图案好像象形文字。蛋碗两倍高,碗画一样的。整个楼面就我一个人。顶灯黄白相间方圆相处,吊灯金字塔形态,空调吸顶形体方正。我边用文字,幽若找到玩耍,一遍一遍使唤眼睛,开场曲未必深刻,望乎醒已,往后侧边。

  没有网络另外找个地方写电影,有点牵挂一男十四女的剧情后来,佛前我脸红,烛透着暗示,直观或者迂回,都进进出出欲望,人在救赎路上,消失了罪孽,消失不了本性。可恨之处。

  麦当劳两楼临窗座位。对面中融恒瑞国际。很久没有这样了。高楼与车轮,风光带无限只能囫囵,细节流动的。我不知楼内,我只看到它的外观,建筑缠上了天空,记录下人群,衣裳是端庄的,好像雕塑家的笔底世界。

  打开手机找《金陵十三钗》,才知美国十六岁以上人群观看的性片,已经开了头不能放弃,性事就性事,不严肃就不严肃,偶书这样,自惜就好。费些时间,还是没能看,网络不太好,浏览网页可以,电影打不开,只好回家写了。广陵王就这么被排上来,没有多少政治波动,似乎迁都平定这一桩,碑文介绍自然差些。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21 12:25:25
  新生日记一

  上班第一天。五点半的闹钟。天还是黑的。不去想天阴天晴。垫舒服枕头,戴上防蓝光眼镜,用字词记叙我经过的事。

  一夜谁残忍,把意趣做到了声音,我从梦中惊醒几次,何如此今,不过揭开了真相。禁区内的禁忌,为一个话题藏了很长时间,举出面目时候,我一动不动。肆意惺忪地狱是假的,人心从来的地方就这么东西南北风,要想摆平我,地鼠无限好。就是这么决绝。最漫画的时光已经过去。

  古来东流水,卧谈千年事。我的句子从此时间的漩涡,把世道说个透彻。幻灯一盏,鬼魅似的电影在空间热闹,我的写作来源浓郁了很多。纸鸢从纸艺,穿梭在天空,好像笔有了有限中的无限。华年这轮说,出些别致,脸谱坑死人的地方,支起架子,炮台词锥子形,容我玩耍了。

  天还是阴沉。地上湿漉漉的。风细微,笑叹不干的冬天,盛怒是谁道具了别人,句子是我一颗心的成分,噗嗤怎么改,环境知道。所以,依旧的生活轨迹,方程左右平衡,我总能解出。

  我在车上慢慢记叙,雨点在窗格上明净。春天快来了,三四月的花朵是谁最大的谎,我没有眼睛,不去睁一种繁华。太阳当空照,它很公平。对得起自己就对不起人群,几何图形用物理化学去解,人不能在别人的思维中被导图。

  杞人忧天是最平常的做法,世道分析常常被主观控制。大隐于市的人看到美女还是露出了脸,玩局玩到底的人倒是一切没有感觉。我悬棺迷尸的破虚,有时候多余,都是原罪惹的祸。

  乳山路上吃早饭,全家店铺,包子豆浆。节日气氛还在,红灯笼和平安符树枝上挂着。我一路过去,风微微吹来。到学校,未八点,忙碌开始了。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23 11:55:52
  新生日记二

  追着现实把情绪结算成驿站,路和过者如果缔造,缠着我的阴影,夜不是一座深渊。云,那片深灰色的云,一直跟着我,它没有湿,我没有透,迂回春和迂回空,总此话有虚,我看到了太阳。所以,说了一句话。“我不会让那片阴影再跟着我。”

  笛韵空间。我在千年风雅和八度笛韵中,单独着悲剧。它们用回音意境出深远,我用倾听消散所有的苍凉。日月门下朴素的生活,我已经回到了自己。

  还在否定的心是年轮说的话,本是原色,后来灰白,如今如何。种一朵花,纸粘土的远古时代,解一道函数吧。有心鬓发颜色,椎骨成为软体,我的面膜弄破了。

  哥俩好,妹俩好,提着莲灯泼水节,春影闹得柜子一抒发,自己人儿。
  爷爷好,奶奶好,辣火火的姜汤茶水喝,风一晕,相等儿狗年大吉祥。

  串口齿瞪凤眼虎背熊腰一大傻,我捧着砂锅在休息。
  玩两句道俗语几多兜进内笔唇,社刊都忙,相通了榻上欢。

  写起俗家话。寡人有疾,有疾,有疾,有疾……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23 11:56:41
  新生日记三

  图片《如果》。低垂着的黛色美如何,我用拙朴的物象类聚似乎。这世界很多人很多时候很多这样的想法,可惜事在必行,没有如果。于是,很多低徊。把未来荒废了。

  附一句话写了心境。“幽寂如果沙雕,我在皆宜中……”本来放进图片的,实在拥挤,妲己的人世怎么能够破坏。我透过古人比喻物象的丑陋,色彩构成也淡,有种弑的象征。

  握着暮色苍茫,相处风雅,如果一壶茶道尽所有的细节,我的笔墨命犯桃花了。风情和深刻,交错着格局,轮廓以内的安然失笑,轮廓以外的不做内敛,反正影评,论虚无世界,说得真是痛快。

  顺势而为。我一直相处世道的方式变化了。隔是天阴的云,在自我刁难的地方,通知了环境。怎么样都不能够的事,由着性子在红尘。我是人群中的人,顺着人群住一种感觉,热闹辞旧与瓦房,以后会更好了。

  灯烛春光屏上冷,流萤无法在陋室任何魅影。夜色中,还是冷静的自己,秉承改不掉的习惯,这不叫寂寞。看上去似乎,我在我的情绪中,古今穿过,以外的都没有了。

  不管什么样的表情,都是我自己。热闹的冷静的,因为角色,所以知道。我的热闹是环境的需要,我的冷静是孤独的情调。

  车站。

  电子屏幕上的广告又换了。系列铅笔记开学,黑漆漆的底色,笔和笔名叫做装备,站在品位上头,不羁的风吹过大地,天地都是它们的。焚御了天真烂漫,风雅纸皮上,和功课相濡着,看上去非常舒服。我也要做个有主题的图片。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24 12:38:48
  新生日记四

  慵懒了吗,好像不是。每天差不多的生活,日记还是有事可记。周六。五点半闹钟,上班前一些时候,我和记忆相对着,晴明清湄湄的,真是好日子啊!

  茶文化话题, 流风见工,瑕疵了美。我用一只茶碗否定了精致,它静态零碎着。乏累的词语把脸透了一半,月斜楼上,谁学会了残缺。问到未央路,总是一阵平静。人世悲喜,剧情交加,焚心以火,寂静青铜。我又想到了千年风雅,意境和笛声,看不到的天空,我在恍惚中随着年华慢慢老去。

  意境话题。从来的地方来,到去的地方去。似乎说尽人世间的一切。只是这中间,多少大地上的事,悲酥吹开锁死的门,错愕以后就黑漆了。她笑着问,这是什么画,我看到罂粟的瞳孔放大,瑟瑟发抖。被划破的纸,字很模糊,曲高和寡不是,血淋淋不是,温存一下,岁月大好时光。何时都看过算数,人怎么能够弥补那么大的残缺。不够能量的。所以,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纷争忍着就是。

  昨天做了三个话题。激越就不写了。反正搏斗,坚持不懈的路。抛光所有怠倦,收天一吼吞,色彩构成的路,相应着社会。我就是这样,宿命给我一种活法,则道赐,其实赐。步履蹒跚没有用,步履维艰没有用,所以,低着头从容不迫。眼睛什么是什么。

  直性子被收到潜意识,流动着的表情,不能说是虚假。远古时代的性情毕竟不行,只好凉快着凉快。我的后赤壁赋,只要写一句话,什么都在了。“在阳光下,彼此故事。”

  忽然一声叹息,提着灯一条舌头,舌苔发白,结局费心了。我有黑色的感觉,还有想哭。窗外,乌云盖住了太阳,眼镜当空的照。

  回过神,车还在开,情绪还在文字中,穿过罕见的风,我可多可少。修行到这种程度,人世有几回。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26 12:34:00
  新生日记五

  雨天。阴沉的光从窗口透过,我刚从孔子见老子的青史中出来,留些介绍,纸拓扑面试笔墨,一场伺候,迂回到东汉。渗透的文化,我问德,行为骄淫不可。在世道看和听,有痕似无痕,深藏以后,世途上的脸哭笑难辨真假。我做不到愚,只好空白相向了。

  昨天的话题。

  发泄。不开灯的夜,她好像远古时代的兽,带着六边形盔甲,朝着深渊抽象了翅膀。我的呓语在看到她以后,沿着头颅上的刀,实在太委屈了,知道自己被削,泄从心口嘀嗒,拼尽气势谁那么残忍,好一场虚幻的玩局,战书有没有先下……这样的情绪不仅仅是我,人世间的玩味大致到不能,都有此行,我只是画面上的发泄。

  深入浅出。做情绪的时候,我正好在房间,从浮名,水搅和了世道。女子很明媚,阳光下的忧伤淡化了,记活泼她和谐,原味噗嗤一趟,此意无词能够,我也是醉了,感觉着她的感觉,有的阴影还在,只是别处,都笑着说话了,还能低沉吗……碑文上的字自己去秘境,行尸派对,白的像雪。云髻罢还对镜,一笑后出门,穿多大的衣衫合适,她早就掂量好了。

  不计。愁绪问,缓流了见长,人世稍逊从前,只是不知。提笔说清楚衣带渐宽,我不计雪芹逝去的奢靡。春水堂前,热闹好像一只月亮。非热闹不说话,非平常人不生涯,那么庞大的红楼都可以不计,这世道还有什么是真的。邂逅以后就淹没了,从不知到有觉,从醉到徜徉,从醒到消失,一场虚风雪月。载途又是冷清。昨天给网友的留言,她的愁翻飞了秋思,我戚戚然,最恼人就是情感了,等着她从场景中出来。

  昨晚在文峰广场吃饭。鸡爪子和鸡骨酱面。之后,雨丝中回家。可能哮喘吧,闹心的闷总成伤,爬个六楼也要停几回,到家外套一脱就床上,一会睡着了,到今早五点半闹铃,起床刷牙洗脸。瑕疵的生活低低的过,我地面的人影,目睹着分寸,这世界,离开一块石头,人还能够吗?!

  所以,手动着滑稽,在笔上说一句:人类的智慧在于空,如何覆膜,模糊时光醒的早,清风邀月,依旧故我。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26 12:34:30
  新生日记六

  话题记。

  人性。凋谢。斑驳像川流。体魄瓦解时,我看到它的眼睛,汉字通缩了…… 斑驳像川流。体魄被瓦解时,我看到它的眼睛,汉字病了……这样一幅图。人的脸,只有眼睛,年岁的痕迹从陡坡痉挛着滚下来,我看到蒸煮这个词语在空间笑,它说它敞开了它的心,它塌陷的时候,沧桑没有人知道,要不是始源极其坚强,也不会慢慢好起来。雨好大,雪也好大,它像一颗残缺的朝露,撞上太阳热闹,它知道没有希望了,过客楚山孤,斜风淡几何,总是细雨流长,春悲凉。渐渐的它在消失。我无奈,如何埋葬,怎样分解,都是因果关系,记亡语,自悲伤,枯萎花,心疲倦,它这样的被自己杀死,我南无大势至菩萨。

  人性。经验。一步,两步,三步,可以变化的经验被平方,她被饕餮。丝锥,血浓于水……假期了。她坐在椅子上,电脑前的表情,击碎了老面孔。悬棺迷尸终于浮出水面,她被经验困慌了,步履很艰辛。闭着眼睛记忆走过的路,人生真的要随机应变,口齿最好傻些,交际最好愚些。非常时期,经验是绳索,命都兜了进去,我不是故意在吓人,它的能耐只是针对一种现象。对比性一出来就明白了,我的文字和我的画,实在费心思。棋局在楼下,有本事去玩,别把自己拿出来,刀用来砍死框架的,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磨剑只是磨实力。

  上午茶下午茶,茶叶子深绿,茶食三碟一起闹曲调。我总渡口流风,吹开了恍惚。数学答案化学解决,人生答案谁邂逅,平衡以后有记录的日子,我好像能够烂摊子自己收拾了。没有一成不变的心情,反正慵懒着,混在烟花巷内,试着柳公子,不一样的是我一个人,词采差些。

  钢琴新调,还是原来的味道,配方没有变化因为听曲都是婉约,玩耍的,也不放在心上,止咳露一喝不咳嗽就好。太美了,冷。

  凡人外传传到这边关上烽火
  戏句子的漩涡要忙别的去了
  太极剧场暂时谢幕

  开心果三句话,之后平静专属
  我睁大眼睛,我沉默不语
  笑懒散,笑瞌睡
  藤条上荡啊荡的,落尽了落叶……


  • 松前髯客

    举报  2018-02-27 12:36:39  评论

    细雨斜风斋内忙,新茶新曲新词长,人性总多在名利的绳索上挣扎
  • 幽兰清弦

    举报  2018-02-27 15:56:14  评论

    @松前髯客 谢谢老师好句。于是我桃源自逍遥,这宽这空这荡,辞去了修饰,自若也:)
2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2-27 11:16:53
  新生日记七

  天晴。我握着满把的天赋过着不是人的日子。雾色血与茶,我埋头在我的空间,门梁上挂起了月亮。

  做到村庄主题,村庄两个字让我忽然想到了残缺体书法,一直不想临别人的帖,一直想突破框架,所以耽搁到现在。瑕疵不掩瑜,做到平常人家,我握着字体,有一种大美在屏幕上,东风吹开了春天。传统字艺我没有办法融通,这样的残缺带着残忍,我的温柔和我的骄傲在静寂中已经无可救药了。本来想好的晚上练习。充值卡圈存搭地铁回家走累了。黑漆漆的房间,枕着枕头睡着。突然被震醒时,心脏受不了,冷汗直冒,床上躺一会打开手机,四点多,之后,天亮起床。

  话题。

  了然。扯闲篇扯出了原型,她好像很惨的脸。经过毛坯以后,暮年划拨出的气味还能以心情做原点吗……我不知道。只是天,没有再下过雪。她走过很长的路,从进门到出门,从出门到进门,睚眦之怨以后就平静了,她的生活重复的,她的尽收眼底是她现实的遭遇。凉热闹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情绪在隐约中,年华偕老。起落,悲喜,凸起奔流的路,点一支红烛,一辈子的悲凉都笑了。

  村庄。厨艺用的地方。从前,现在,未来,尝试着更加深度的色香味。我有村民的谶局,岁月泛起了酒肉。细胞学说谎了,谁用汗水认证人能胜天,谁就是赢者!我如果稻花香来形容,村庄秋收的豪放,谁一个不羁,放纵了酒肉。候以时日,尽心而为,天道还其勤劳,终于忙碌后的欢喜,好像中原日平定,仰望着天拱手谢过,便是平常好日子了。

  动画世界。我用一个通称,它们好长的存在。天意造化人群,为画笔实象了很多客观主义。给予稍逊于刺破,我题材动画世界,不是演变,而是宿命。其实不经意,一壶茶几页纸,还是把思维都跳跃了……一部电影后头,勤快的手和天赋和技艺,我看到思潮在体内如同人在人群,欢喜的悲伤的从囚禁的地方出来,嬗变这些年,它们一个陈旧一个陈旧破除,时刻都警醒的心,不避风雨不避雷,步履很紧密,所以如今局面。


  • 松前髯客

    举报  2018-02-27 12:26:58  评论

    才情好似长江水,奔涌不息难停留;世事恰是烟云过,透彻了然于眼前
  • 幽兰清弦

    举报  2018-02-27 15:52:59  评论

    @松前髯客 谢谢老师好诗句,问您好:)
3条评论   点击查看  我要评论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01 16:10:45
  主题。

  观。
  这是一种对视吗,她好像左眼诡异右眼不见。
  猫腻了,所以蹲起了瞌睡。
  休道地狱火,介入又旁观的年岁。
  她看着月亮爬上来。

  她穿着华贵的衣衫,她枕着枕头,猫冒着腻眼不见怪,玩局一场,俩天月字暗换。是怎么样的年轮说着人世间的路,我看到无为在一道题的真相中,真的是考古学家了,把自己把人握着不松不紧,胡闹是可着劲的校验,死去活来然后问下雪了没有,猫胡乱猜测,反正无恙,好懒啊。

  一尘不染。
  比幽深多些洒然,比白梅多些自由。
  好像瓷胎被送出来,经过岁月经行的忙碌,从咆哮到沉默。
  绝一种绝,然后调色板上。我看到了一尘不染,终于诗句一丛。

  她终于相处融洽了自己。柱子从身体挪开,脸朝天的吼不是郁闷。原色未来,用眼睛勾起的路,我看到了白,辅助线全部都散去,歧路上一个空,真的虚伪了面目。却有无染瘦的人穿起了自己,她在吟唱诗句。无敌刀,细语流,转墨翠,磨蹭心……

  仓促。
  她,她,她。我在有隔。毋躁,好不好?
  她笔一支,出工还早,相冲突的发型此片,彼时整齐。

  我玩的是趣味,她的头发乱成了词语,一直在平静的生活中,忽然被雾色迷糊了,顺着缥缈的路,上春下下秋,她告诉她们,我如何来去,困死了。她说,猝然之防不做浮木,霜雪千提于是就有了。她说,我听见了雨后彩虹,又是天晴。我隔靴搔痒,谁埋汰了疯狂……


  昨晚开始临帖,残缺体看似木枘,有趣的形状提了很多兴致,笔到纸下不自然,笔画为架总构不成形状,一页涂满,都是胡撩,没关系,慢慢来,未必照帖片,稍微拖些玩耍也可以,随笔锋做效果,我的个性都在里面了。琴也是这样。这一记,我的琴书画。终于尽了。如果天公地道,再作个美,我还有妙哉,现在还是铁屠,勤奋多些,真是喜上眉梢啊!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01 16:11:13
  新生日记九

  话题记了几天,笔墨有些乏累,做好的三幅图,只写了一个画面。太阳星辰我不知道,他为何这么潇洒。雨未歇,沉香木在水中央,谁的微不足道有着繁华的路,把自己在一个空间,穿过密集的桃源,玩耍着曲调。苍茫外苍茫,大地上的事,人心不想形容。压扁了吗,怎么会,有慢慢的旷野从此以后,四围的人只能参差着扭曲了。所以,我写下几句话。

  笛。秋风过耳,他好像。
  劈开每一层,内窥镜没有错,它们就在相对的地方。
  实在太稠密了,汉字上了审判庭,知道线索的人,才开始的生活被开了天窗。


  玄虚了,把每一个物象形容成人的性情,我不再是朝圣者的路,打着一盏灯在似阑未珊时,未谙世性。衍生是现实的路,好像步履不停的活动,歪斜也好,正道也好,都道具一脸,桌上放着一只坛子。行,平静或者热闹,骨架,有伤或者无伤,天冷别愁,厅堂有红烛。于是,以索道,到无锁处,清秋夜,水波长,墨色一次,人勾勒出来了。

  故乡在夜的地方,原本以为这以后,不再是它的河流。
  记忆在直面人生背后,被覆盖的毫无颜色。
  有人冲破了生死劫,刃磨碎,人裂变。
  空了的是那些此地烟霞玩来无恙的童年。


  我怎么描述这样的女子,不如此意。民国画之色,清朝从遥远的地方走来,它的细语和它类似于唐朝的婉约,我趣味于玩局,对岸是她的脸,水中那些浣溪沙的词,挤来挤去在轮番着咏春,山泉是一壑一起热闹的歌者,时日渡口,所以平平淡淡。在看什么,碧螺春的茶叶该绿了,都懂的孝心,她人道极好,所以很多事只能想象。我写下句子,暗示成份于是就有了。

  迷路还是烦躁,平沙日未央,最好端正情绪,独木难支因为世情,别忘记这是个传统的社会。
  了然以后风采依旧,她拨开所有知道的事,在水温柔的乡音中,年华一厢情愿了。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05 12:15:29
  新生日记十

  建筑话题。古老的时间。

  记不起哪年哪月哪一天,第一次见到它的时候,正好在下雨。我淋湿我的衣衫,边感受古老的建筑,痕迹用沧桑或许更加描述,坚韧充满了悲喜,所以积毁消骨没能遇见,凸透镜下考古人群碧天如水夜云轻。透着灰白色的心情,谁能告诉我,这样的相对传奇了何处,又传说了怎样一种人心。所以,不能自已。

  记忆未必低沉,不懂或许瓦房下的闲散。
  我毫无痕迹,粉黛烟霞韧性了岁月。
  天意不冷,人世暗几回。
  都大地上的挺拔,雨碎江南是平常的路。

  节日话题。元宵。

  只有自己知道的心情。我整形以后,平常人家的女子玩法不一样。捋顺了头发就一定能够捋顺崎岖,掳走了人情掳不走才华,唱几句听几首,天尊他天尊,碾碎我碾碎。为这样的日子,我热闹了元宵。节日快乐。

  对词一束,童子趣味。年年有余哗哗一甩,喜气呼啦啦的圈。
  玩这样玩那样,汤团圆圆世圆圆,愿能祥和偕老,问心总无愧。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05 12:17:17
  新生日记十一

  天无雨。沉在阴风,我有我的心。休闲的不失人间格,一把锁锁不住不惯的行止。又是周六散心,音乐厅长端庄,大气于空,让人如此谦虚。厅前,使一种眼神,弯曲了风光,他们的世界,太极拳明末传奇到如今,须臾探,拳者玩得好幽闲。中老年人群,男男女女,不婀娜,也无多姿,慢洗了心情慵懒些,胡说座泰山,真是笃定。有女子二十多岁,夏日衣,被拍摄浅个微笑,空的时间把手太极,我笑她趣味。

  路过人民广场,文化街弯进去,照旧肯德基一杯红茶的颦笑。话说《原色》,都市情感苦旅,我在词和词的兜转中撞入迷宫,应该很多暗杀,自己的别人的,凋残时候瞥一眼,看穿了不说,哨子一句人远游。

  旁桌老人,笔记本水笔手机,铺满白纸的笔墨记录音乐,我耍起调皮,凸奔着眼神认识纸上,乐器很熟的。有电话来,他说话方言普通混合,应该艺术类的前辈,“音乐会下周”,他说,我汲韵,素波一丛,瑞雪兆丰年,就这么低调仰望着。他摆放皮包围巾帽子极整齐,衣衫不虑客,记不起请教,记录本上认真的样子好像我以前。

  坐着看世道,过午后,非温和不能够。真想看一部谍战片,不写感受,只是休闲,可惜没有。我和影评抹去了自己,低徊又低垂。过会儿出门,不知去处,不如环游,能端诗的,切墨翠萍上,如此留心不留人,自在些。

  拐过路,到人民公园一号门。幽径直着流,叶叶都知寸心,我背包裹着闲,野心掰开了趣味。人群站着坐着,都在笑,呼吸净化了,这样好心懒散着,都市闲开,江南古镇的气味呼呼的浮,一点簇拥,说不出的合适。

  不知道在什么画,线条勾好的图,买下来涂颜色,桌上两排水彩,捏紧管子挤出汁液,纸顿时美好了。两个女学生贪玩,高中吧,一人一纸摁水彩,边笑着聊天,我记录下这和谐,她们记叙着绘画。转转车轮着转,撞不上头,面面相耍着纠结,外人看来正常,我有些恍惚,为何维系着脸,不记得玉簪子在头发上,人沿用的修饰,只记得来一个空,准一个空,门被扒开时,螺丝壳装下了自己。售货亭很高,仰着头,圆顶描英文字母,下头五边形柱体,咖啡豆鬼吹灯,嗅觉大了,它味久,我边上憨着脸,湘云插满芍药花。

  出门认不出地方,沿着人行道走,有石头砌成墙结构,样子说不好,沧桑的骨头,灰碌碌岩浆以后,哪座火山遗憾了年代。如此,感觉归感觉,玩出岁月原貌来,总相似的目睹在思维中。

  车回浦东,中间插曲,饿坏了肚皮血糖低下,没让手发抖算是恩情,赶紧去饭馆,咸菜肉丝大碗面,追着面条子我还腼腆,要只空碗留出席子薄的风雅,吃饭也这样,笔墨人的习惯吧。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05 12:17:41
  新生日记十二

  须菩提。我看她远在咫尺,她看我楼内的影子。话还没有说,刻上脸的事自虐倾向。可描述的相符,可意会的被放逐了。如果还是否定相对,摆设得到自然,坟头上调戏,午后阳光被关在了纸上。我笑着望天空。怎么提又怎么捏,脸的形状。真的下浮,几时回来,这问成空,无人祭奠。她告诉我,穿过罕见的承受就是天堂。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情绪说明了一切。于是,画图。

  送她一幅内容,城门失火,城内鬓钗。
  烙铁头的印字谁都震惊,她坐在房间,放假了。
  桌子上有一只甲壳虫,正忙着盲点。

  毕露。她和她们。好心人在旁边。能旁白吗,这场面。我点点头。哈腰的哈腰,马屁的马屁,沉默的沉默,舌苔尖的,嘴巴硬的,脸皮黑的,鼻子撇的,心好的坏的。我摸透了,可惜,谁做透视高手谁被栓了打盹,盹久没了,一只狗腿伸长伸远。所以,知道。画好画,说几句。

  太远的戍鼓隔绝不了人世行,太近的繁华有幽色。
  我错在透明,好好的脸被毁,无端虚惊一场。
  直觉和愚钝谁也不认识,别忘了这时候的刮刀,还怒着。

  雨。风很大,我低下头,没盯着路,不要刘海倒过来,赖着额头感觉好一些。到学校,面条荷包蛋辣酱,大碗吃饱,操场有雨,食堂前值勤,完了回办公室写日记。昨天没出门,做做话本,听听曲子,茶壶茶食摆嘴味道,情绪很稳重。

  老子是老子,我是我。
  把人弄迷糊了,石头上几张嘴。

  后院三国志,我抽个签,入伏天。
  来了谁,这么彪悍。

  人生啊人生,几盒子风,几盒子雨,正好下酒。
  我在墙对面,地洞被撑出了大地。

  实在没写的了,只好弄首歪歪诗,斜插些人性。
  空门叩不响,沉默叫不上,引一只蚂蚁,看看谁咸?

  昨儿听QQ电台,好像叫做不正经的打油诗。
  几十分钟的节目,我写意冲动,今朝试一首,桑蚕丝碰上黑格尔。
  最近笔风大变化。坛子久了,哇的一声,娃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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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06 15:59:45
  新生日记十三

  话题。

  闲情。她用闲情撑起思维底潮,人心存在的地方,价值做为社会成分,用所谓的行止在社会活动中突出自我的人。她一概不知。别问为何,面对年龄出现过的事,对比着人群,就会明白什么叫做闲情,叼块肉,危亡时候,钳子伸过来……之后不说了,有年岁的人都看得懂,望天望湖望空,穿过密集的围观点,她懒的动,坐着活动严谨。

  疫苗种在了身体内,她好端端的像个哲学家。
  别人说空,她笑一笑。话是苍茫下一朵幽兰,拉开千年玄冰。
  谁也不知道她的情绪,谁也不认识她的脸。一路呼吸着新鲜空气,活着真好。

  奢。知道有一种命运叫做不得,所以所谓的经过,在她眼中都不见。我认识她的静寂,我在她的路上找到了如今我的遗憾。灵符占满天下,咒语其实坎坷。这样看生活,下蛊好像平常了。瞄一眼她,句子排列开来。

  回风在庙口,我舌苔上的印记,雪景看看图。
  胡扯被笔墨下了水,蹙额不见眼前。
  她奔人世,我人世奔来。时间蹉跎了。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07 11:41:56
  新生日记十四

  话题。善游者善。

  阴沟翻船的教训吧,我偏改一个字。善差遣了善,善完美了善。待变融合中间,时间在走,没有任何偷懒的机会,从沉没到鱼跃,从最脏的地方冲破。所以,低调。嘴皮子不侃爷,世道做了烟尘,粉墨春秋的被关进去,大晚上腿套子大闹天竺,腾开了夜。外头都是些不知道的人。我怎么表达这样的场合,一朵,两朵,莲花莲叶莲塘雾,丰盛的破碎。然后,暗示。

  界面试着平衡,界点被毁,人回到了自己。
  棍子打英雄蒸骨三验。果然没有错,善变善。
  玩下去,战刀一把战刃磨口,沉默出高徒。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08 12:25:50
  新生日记十五

  天阴。惊蛰以后,路边的春缘没有染上,虫子还掩埋着,冬天还在称呼,气温十度不过,衣照旧衣。时间不快不慢。我睁大眼,人群有了实在话,岁月便抹去痕迹,一切都是新的。有心鬓发染春霜,于是道具生出刀具,热闹一下,又热闹一下,龌龊干净了。这么玩局,不说多少,瓦房招呼漂泊人,凸一凸,叠一叠,好起来四月,阳光赶趟儿及了芭蕉,叶扇子终于忘忧。真的桑榆晚景,我撇开愚蠢,我行我素着。

  几句话说得自然,夹在春风冬意渐浓了绿,吃些茶,吃些茶食,夜在黑的旋律下美好。毛笔字写了几天,魏碑泼墨体做出以后,迷上了书法,不是一笔一划,绘画勾出的形状,加上胡须,它们傻傻的在纸上。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09 11:40:12
  新生日记十六

  风闪着耳朵呼噜噜的吹开,我好像在黑色的地方,眼神这么一说,很多意会慢慢变化了。阴天,趴在地上的寒气太重,还是冬的温度生活着,现实和四季,节气是日子的提醒,罚下一个空,就会有另一个空悠着来。原来这样的经常,我明白了。

  五点半起床,写《原色》,六点洗脸刷牙,六点半出门。车上记叙日记。早晨晴,早春阴,沉浸在感觉还能看到的幽然,它光的明媚。我从忧伤中出来,四月的目光在哪处。干脆湿透了再洗,我拧干了自己,无规无律着。

  话题做了好几个。文字还锁着。
  我写出世太老套,空门口的日子过多,知我者谓我。
  愚蠢的不是自己,记忆衰退以后,就没有了痛苦,谚语真是贴心啊!
  桑榆晚,木疙瘩一只,能量大似空,修行到这年岁,夸了。

  挑个话题,愚蠢的事,把路糟蹋。她捂住耳朵,嘴冲出的愤怒,字体架上空气,扭了扭了,那么灵活,前头有好玩的在耍,引身子赴蹈,一路顺着风,多自由。忽然有人掰开隐喻,它们哭丧着脸,知道怎么回事,还继续,这样子,真极端,好像人组合了天,下头都是它们的。我笑了。

  别带耳机,一带人闹样了。一个字,又一个字,目光呆滞。
  我顾虑着天地,她滑溜溜的。又没说谁,为何不能?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12 11:50:44
  新生日记十七

  路口。温度宜春。来的去,去的来,春衫扑面,它们被季节变化着,很多人经过了自己。认不出就忘记,参透不了,泊一只舟,吴江的传说在渡口,野鹤调远了时代。我穿过新村到车站,春眉径春流,等不是焦虑,特别见识对称着,心情太远的内外,不如此今,春何春,总堕落了。

  坐在车上说说风光。泡着春阳,上纷纭的事,最美了眼睛。
  有用处的下浮着,那些经过寒气的冬脸,来头不去管,丘陵从来不是地平线。
  建筑是交响乐,人群住惯了,还是不相宜,搜搜历史,知道了拔凉,瓦柳下的眉梢,多些思维。
  车轮子增压,压惊了柏油路,尘土在眼睛外套着空气,不是生来这样的。

  到了上南路。过繁华,它泛起了俗心,热闹弹出,人很懒散。称一条街的石刻竖在十字路口,来过几次,一直在肯德基吃饭。
  今朝,餐厅外椅子上,阳光透浓,我和一群人等开门,愚乐瞎操眼,趁这会闲,日记写了,地鼠啃句暗示了冷汗,眼开的风光,能见到无限。

  十点半开门。古典的室内,内设计很清静,淡人出凛风,临窗吃茶吃掉了幽郁,人躁狂步子迈不开,逗趣醒,五官盗了最好。先要壶龙井,绿茶久未之味,叶片在白瓷开浓了水,黑色的相识,茶具撞上我,还没想好的词语夹中间散漫,我的诗,路过了古朝。

  赤发嘲弄了白雪,迄今为止还有多少没能朝圣的人。
  斜阳作祟影子向夜,吊在墙头的残照,台灯买一宗现实。

  不写思想不写风月不写雅阁不写矫情。
  料不得的地方做煞人的事,未必不文字。

  巴结朝天放一枪,钻枪声的人,睡得安稳。
  穿那么多衣服,还是没有把自己扭到混搭,风知道自然,人不知道。瑟瑟发抖了。

  还没从诗歌的意境中出来,竹编灯具美了眼睛,拍下用滤镜虚化突出,剪辑后留下篮子形状一起闹春,我捂着川青。终于,摄影这关突破。又做了铅笔、木刻,直白的画面茶馆子说话,我着眼,它在局,长远了自己。

  烧味饭一盆,咸鸭蛋烧肉青菜。真饿坏了,血糖低下去,做图片这样忘记,很内疚。手还在抖,身子还弱虚,歇会又拍下服务员收拾桌面的样子,从不干净到干净,习惯瓦屑的人没有感觉,我在辨析,真能有限,环境也咬不起,很自在。

  该出门了。日头揽着散些步,呼吸不一样的空气,春天的味道能穿过雾障。意料外的丰富深远了出行,再去拍点风光,泼墨字画终于能够完全自己的素材了。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12 11:51:01
  新生日记十八

  本想着装修声大,今天也出去。
  茶馆子一日,写写画画听听看看。
  呆了几个时辰,没特别凶的响声。
  家坐着,金陵十三钗写到这会
  停了赶日记,没什么描,三四句,风味春水不及,也好受。

  日头帘外卷着,阴凉门内敛着。
  平常了,感受很少。与瓦不争,事实不踏。
  没有了跋涉,上头一桅杆,下头一地狱,我驱在中间,也落得消受。
  魏碑做成的字,拙见,我描写的日子,混杂。
  成精了。

  上好端正,松靶子追鞭子,塑料的花朵也开放。
  击碎了这么好的昏睡,抹粉掰胭脂,美不美?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12 11:51:18
  新生日记十九

  天晴,温度也合适。大地上的人群阳光了。车上,老样子,日记一篇,心情的话题的散步的打油诗的,物语特别的墨客,一只虫爬到如心意的地方,玩耍起来,太挥霍我的生命,征途才有意思。

  话题一。热乎。

  未必天天见面,记忆中的人一起热闹。
  聊陷入自己,得劲了嘴,从来的场合说起,她告诉他,日子真琐碎。
  都说太阳的浓裹着夜的黑。虚晃了,如今如登山居。
  她沉默,手上茶,呼得静寂。秋采一番,相识了他的醇厚,岁月竟无恙。

  话题二。收拾。

  好静啊,她在干活?
  吃下的赌胜马蹄后,估摸着酒令拳猜,晃悠悠的走了。
  她的手腕活泼着,指尖叫上碗碟,油兮兮的沫去,白脸上皮嫩,大懒在厨房。
  虚了眼,一晃,真干净啊!

  话题三。茶流。

  白雪种在桌子上,绿叶子深。我叫它人生,几多浸泡,水波长春长。
  为春初的热闹清爽了脸,不见世俗很多称呼。一切而已,一切都好。
  夹在平分岁月的童话,它嗜好我,黏糊糊的欢喜,真开了未来。
  忍不住笑了。因果此地,绕过自己,一个不会太远的驿站,我有一盏灯。

  话题四。雕。

  灯,很精彩。野山野水弄扁舟,寻温柔刻着,吃茶也余味哧溜。
  用多大的情绪,词还是平常人家。我宜这时候,去还不定。
  原始的编结,一束缚一束,湍河上赤着脚骨头凉凉的,真开心。
  倒使着手指何氏在别样,莫道心思不销魂,这些年来,温度不高,都艺术兜了。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14 12:21:56
  新生日记二十

  昨夜没睡稳,惊醒惊动了心脏,临床检验心律失常,气喘不过气,石头上了心口,正凶着。三项检查要到下午,上午过的单独,还好日记和图片,交换了寂寞。

  话题一。推迟。 二0一八年三月十日。上南路。

  车轮撞到了地底,尘土打醒瞌睡,扑面人倒腾着。
  有长胡子的年岁了。霜白雪千影,她的头发还结实。
  我抹了一把脸,推迟脚步,灰白白的天空下,老人实在要当心。

  话题一。缘故。 二0一八年三月十日。上南路。

  真不知道,画面中的人如风召见心灵。
  他竟手无丝缕还一味纠结的路上遇到了难题。
  硌得慌,扰人清静。读下来很多凡响,暴雨的声音从此过。
  太重了太长了太远了。一起喝杯茶吧,热乎乎的心,而此时,寒风瑟瑟。

  话题三。此时。 二0一八年三月十日。上南路。

  人行道上,屈着一个人,斜插裤袋,头右侧,被温度相宜的体感,衣单薄。
  背影子还竖着,塑料袋一团雾,被水化了妆,腿妥妥的。
  赶紧吃饭去吧,肚皮兜着肠,快饿晕了。
  左手面馆子,右手茶楼,歇脚的还有馄饨皮,见者有份,知道不。

  话题写完了,还抽不成血,淋淋的想一回,颤抖,手又得慌了。促急的涌,禹治水的传说给个噗嗤,笑血腥,凛然的热闹。眼盯着号码屏,气流深浅,写纸上的场面快到了,我还低头赶日记,这认真,太极有后。

  明天还得来一回,超声科十四点半到场,影像CT取报告。症一趟,一千五,还不算药费,医保扣款,解压平常人家,忧没了。

  看时间十二点过,抽完血吃饭,下午回家休息。真耐磨,性子很能忍,凉凉闹闹的活着,不烘焙就好。我当我是个人。

  百味云的辣肉面,试一绺,味道不错。楼上古朴朴的幻觉,通了昏黑,雅兴又起,镜头到此狂游,一向如此,不知好歹。古时候大户人家的灯,壁上挂着画,水墨的彩描的,朝代内的人说着话来。

  回医院。抽血报告一下,眼睁得特仔细,正常了乐,低的高的无言以对。这年岁这身子, 疑似心衰。弱虚啊!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14 12:22:52
  新生日记二十一

  话题。迷糊。二0一八年三月十三日。

  野趣一点都不避讳,人载着心合使,休问道如何,无梦的路,纷华了日光。
  一时,半会,比平常低沉,沾边儿幽游,喜气带了点。死亡以后。
  淡迷糊归去,人与酒,喝多,醉然然起意,童心不曾老。

  话题。 明媚。二0一八年三月十三日。

  又是江南。物竞天择以来,它在水中央,浅浅的笑。
  击碎了俗道,慵懒着散,刻画说的日子,很久以前放在心上了。
  记得胡扯,八道了心情,呷一口,再呷一口,齿香味着炉上水。
  可喜的刀横栏行,路灯为何明媚。

  话题。 笑到最后。二0一八年三月十三日。

  凹凸的,画上头花朵特别妙,说美亏欠了它。繁华落下笔,一直都在。
  放肆一下,蔓延一回,忆到春味秦时光,月亮弯了,我静了。
  画框子不放松,分寸把脸白,行哪一类都能笑到最后,一群煞笔下的瓣,一点一横长。

  天晴。温度春天。我照旧的生活,空白很密集。人静了下来,风雅睁开眼,一边俗人,日子并奏着。还是石头压在心口,有恶心了。下午检查后再说。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19 18:03:55
  新生日记二十二

  心脏报告基本正常,心动过速是很多年的病。不通畅的呼吸可能肺部炎症。挂号去肺功能室,肺功能检测重度障碍,舒张指标阳性,是支气管哮喘。春天,可能过敏了。终究逃不过它的纠缠,严重时,能听到唢呐的声音。感此怀,命狭盗,相逢说恨又如何,它阻挡了呼吸,独个儿吞噬,我寻不出解救,做执宰掌撑着死亡,经久不衰。

  话题。门梁成业。二0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门梁成业了说些墨话,淌过几十年的静寂,境界很干净。
  她坐在沙发上,正好赶上意识流被文化温乎。
  所有读过的史记轮番出现,一行行,一页页,春眉收拾了朝代。
  某种召唤,师者一群,我从废物到如今,伯乐在纸上笑。

  话题。干。二0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已经看了很多年了,它一直在花坛。冬去春来,绿与不绿间。
  朝鸿埋汰是伏笔的微笑,沉没不过一场虚风。
  沿着季节的交替,日月竞僻,壤静洗渊深,忽然苍雪变化了纷纭。
  它从冬来,千影如流水,何果如此,平平淡淡,而已。

  话题。洗。 二0一八年三月十二日。

  何妨水槽前洗碟女,波长茶壶流,水中央绿叶子还羞,着心了,情愿这样静寂。
  一壶茶以后,置物架边玩耍,凉快了,热闹了。它们盗走我的骄傲。
  盘杯三景,哗然了扑面。扑通扑通,谁倒吸着水在蹬腿,样儿吞歌。
  我坐在记忆的来路,莲花开了。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19 18:04:38
  新生日记二十三

  雨丝来的声音,风吸着,如何湿润的路上,春打开了绿。窗外头迂回挂记,本色很深远,浑然是花开的美,多久没能这样写话了,子曰不虚此行,我说童心不老。炭黑在岸边闹,夹着凉快,玩出了花样,我素景填词塘下涌,庭院堆起来的心情,慵懒着。

  话题。愁。

  都说芭蕉是雨的印记,在春天的路上,奢华了内涵。
  我看到泪凋残的冒昧,暗换了美,阳光天野不需要一时兴起。
  熬过了褐色风云,冬天就远了。我野兽的游子,吟尽身上衣。

  话题。本色。

  叶墨儿问红牙,板子掂量否,我人世几回,它比我坚持。
  好像旷野事,斯文是现实的脸,若曦光泡沫了一面墙,写好的圈叉隐藏了刀刃。
  不过是平常,拐过探路者的目光,我癖好了这样的幻想。

  话题。平凡。

  其实很平常的花朵,叫不出名字,也没有特别的地方。
  风走过,云来时,穿梭着宁静。我与镜头,宁可平淡。
  斟酌着天黑,路滑滑的事,鹬蚌在忙碌。
  我南北通透,赶着笔墨去桃源,咚咚锵来才知道决堤的轻狂。

  话题。终结者。

  水中一只月亮,天空飘来的声音,真清凉。
  不够琴酒的楼,喝晕了口。无限好的地刀,倒刃使劲着。
  溃散之前先终结,我上限了宿命。锦囊多少妙计都时间的俘虏。
  兵豆好像葵花点穴手,在城门口的内敛不堪设想。都是虚空的。


  有些冷,昨天听说的大风警报,它晃悠着,我的头发乱糟糟。呼吸还是老样子,少穿条裤子,心口闷又来了。真是支气管哮喘。窗的阴,沉的天,心尺规度还在,人一场,粘手的墨,眉头磨几磨,齐了悠悠。真是磕绊啊!

  腰椎骨突出了。骨头顶着皮,蹭肉活动够活泼的。站也难受,坐也难受,弯也难受。春天真是个有豁口的季节,发芽的病,绿柞着黑,枪过似的,医院忙碌碌。连着几天检查,今天又想去了,总得治疗,拖成大病,虐杀了坐和站,一残废的轮椅上过,我訇然沦陷。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19 18:05:33
  新生日记二十四

  春风还在冬天,大地沉默了,阴线画开的镜头,锁上清秋,贼一封自然,烟尘上的雨夹繁华,落尽了寂寞。为何这样散旅,翻过以为,独自春的徒步,马蹄踏香路。说交此事,语言如何苍白,划破幕墙舍睁了眼,灵犀潜意识,我静静的生活,宁可不知。

  东亚饭店自助餐,三十九元,两个半小时。咖啡,荤素菜,点心水果,厅堂内坐定。白桌上,垂头的花朵插在花瓶,摸摸花瓣,绢丝的,不说羞涩,深重浅光下,我懂几分,假花生真话,本来冷清的脸,记录了岁月浮沉,它的沉默让所有戚然的事,碰见春意。苍穹七分晴,还有三分湿透了心。

  人群往往来来,盘子托在手上,避着椅背斜拉了身体,加完食物,又慢吃慢喝了。说话说出的事,碎日子串成口齿边的盈亏,挑剔的宽容的热闹的冷漠的人心的面具的迷糊的清醒的,得闲要些耍,此地悲酥,极透明极人世极繁华。我看他们,写下桩桩件件,衣是極,扑满了性情,杂谈五味入心,低声了内建筑,很美很静,多年以来的所知,人以类聚。我怎么感觉怎么破,笑笑算了。

  烧水机坏了,人还没来修。等水的伺者,顾客,都耐心人。抓两袋红茶,拆好入杯,伺者好心,厨房冲泡。真的,白月亮在画纸上,喜脉一丛,我满足了。继续文章,可惜没有网络,不能看电影,日记也更新不了,毛骨冬声赋,未必无聊。图的梦幻,相片在灯下男扮女装,双眉如何斗画长,把感觉叫醒,擦出火花来。昨天装了PS 丅OUCH,厅堂的风光完全变化了,再做本绘图册,软件蔓延的贼心,魂骨浓一时,斧底薪多少不去算,天命使唤了时间,孤独不贫道。这样做,缺陷吗,美挑染如发膏,流落街头的忙碌,很快乐。

  话题。去年今日。二0一八年三月十六日。

  窗台很干净,放着人世独处天空。它在我的翡翠台上,十三渡静观都活了。
  扯淡眼,不见冷漠,闹心的阔了。沫影子美了春阴,我忙碌着。
  去年今日此门,墨色放逐,旧时光匆匆,年代背后的人,休闲问梁,当人骨,无人能穿。


  话题。大智如愚。 二0一八年三月十六日。

  阳光挑晕乎,时间沧桑了建筑。写意不是风流,年代遗失了美好。
  我从中世纪的缘分,匀些长春,留下白,一场内裂空的事,砖石带着低烧。
  好像故居,变种异煞的路,我也有特别,说来惺忪。


  话题。痛快。 二0一八年三月十六日。

  天真的笑,五十年以后。做完社会活动,丢掉博弈,盹儿开始了。
  大好时光大千世界,末日前的无忌,听说都市边缘,这样的人很多。
  城门还在鲨鱼,城内准备死亡的日记好像后庭花,换别了傀儡,轻松轻狂。
  我还没到年岁,我比他们还他们。这日子,真痛快!


  话题。言谈。 二0一八年三月十七日。

  忽悠忽悠人,侃一会大爷,言以对的人群,两眼笑汪汪。
  你说我说,低调高调,味儿比了酒令,沉吟不语的人忽然冲天,“歇会儿”。
  香烟传来传去,不敢激情了,又瞌睡似的虫子,此处终究社会。

  话题。簇拥。 二0一八年三月十七日。

  老孩儿对着话,横过生活的事,带出了悲喜。黑灯瞎火的乱吹,分外有趣。
  我坐在旁边,特写此影,口密沫,热闹的人间沙,流动着眼。
  时间挥霍遁入了空门,做完人世以后的松懈,娃哈哈的唱个没完。
  燃烧的火焰,越来越殷勤。有闻必录,面善心善。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19 18:06:38
  新生日记二十五

  春阴。三月上温度,蜿蜒的路在日头下。从初到仲,衣衫穿了又脱,脱了又穿。我走在冷风中,南京路春色,人群调勾的,寻常风光带着无息,镜头以后的无限,颜色说内涵。

  偶尔划落手机的史记,石头上写着五卅运动,巡捕房前的血案,公共租界内暗中作梗的是谁,一江春愁翻遍了,一轮游玩好像笑话,滴红了的南京路,英国人枪压着群众和学生,滚倒的人,死亡洋场。彼时,黑塞了涩,霜雪无度。此岸,我沉默。

  昨天的事,记忆些,笔墨不锥子,平常人家。习惯了残忍,不插发的簪子还是簪子,五更的鼓角悲壮哉,壮士站起来,涡轮中澡雪,哗然了别人。后弦还是后弦,缠绵了乐器缠绕了颜色,体面不是我的词语。

  魂魄又一遍喊我,本色能够遇见,苍天特地眷顾了。艺术照水、波长流向春,击碎了旧面孔,又是明灯锁废,我越来越自我。


  话题。深重。二0一八年三月十七日。

  记得别惆怅,旧朝留在记忆,抬头一朵云。
  望天不规则的我,倦怠从无常来,东风遗留了嘴。
  一番好,一番坏,天都黑了,人也该停下,荼靡那些事,太欲望。
  煮一壶水,泡好红茶,看一眼,看穿了凉,何不潇洒走一回。

  话题。艰难。 二0一八年三月十七日。

  民国吧,拉黄包车的人,街头太委屈。
  盔甲脸,铁骨头,囚禁在朝代的底层,直肠子从酒杯,唠叨了没完。
  无非是虫早迟,忙完了还要艰难,戏命师记录的事都轮上了。
  睡一觉起来,凹凸着身影,此行画不完。

  话题。饮鸠。 二0一八年三月十七日。

  春江水,花月夜,谁知她的心。真的很淡,被套上了静,一句两句说不完。
  好像独处一室的我,忽然她的伤感,又忽然闹起了整形。
  一阵风吹来,没有窗啊。漫画台上的调皮,空穴不来风。
  好天色一下子跑了,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别囚”,穿衣搭配,相处不能饮鸠。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19 18:07:21
  新生日记二十七


  话题。混搭。

  脚腿分开摆放,皮鞋整齐而亮,头没了,视线模糊的还以为一大堆衣。
  我绕着圈儿睁大眼,好端端的人在睡觉,看成了静态混搭的人体衍生。
  头脑的意识一时遗失,开始疑问,后来知道了。
  能成体统的鞋,不成样子的姿态,风太舀,流走了春温。温暖的事,她借来用。


  话题。平衡

  颜色泼成了,低下头,沉默胡乱着。雪野去了哪儿?
  我在性情迂回的撕扯,每刻一遍,空白穿梭一次,自由熟悉了。
  浸湿的正常下滑的底线,长椅上谁平衡着平行。
  放肆几笑,躲在目光背后的墨笔,春影欲动。我才临完水,花朵开放了。


  又是春阴。肯把风拨开,三月的天,阴晴不定,我握着艺术,细胞越来越殷勤。
  才过的周末,鸿日不悟记,耐心击打着魂魄,这样平静,甩开了顾虑,飞过去,生活很美好。

  搭车上班去,不规则的开场曲,缥缈了音乐。
  皮影戏馆正在做旧戏,我插过,笑笑。
  地洞这时密锣紧鼓,泡沫随时会出现。
  云鬓凤钗协奏曲,如何烧个纸,不过一场虚弱。
  嘈杂声托起眼睛,说毕业很难,到如今,还糊涂着。
  我去哪了干啥了,不聪明也不笨,操心是别人的。

  无上血脉,喷薄相连,呼吸通了,人来来去去。
  昨晚又闷心,喝海鱼汤,一漏嘴,惊起,凄凄惨惨去床上,还好哮喘没发作。
  天帝厚道,人世不累,连脚的影子还没有,太阳在天上,头低低的。

  我慢慢做文化,等它照亮,闹一波春绿,季节就对了。
  常使着这样的命,好日子一壶茶,平庸不悼亡。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22 19:47:02
  新生日记二十九

  阴影很深的暮晚,我坐车回去,给自己的话放着不知道,怎样的人性,怠倦慢了心情,弱虚什么,窗还是灰白。机缘好像青春的话,站在不能站的位置,凸出来,凹下去,换过一次都没有时日了,试着接受初春的气温,不冷了心就不会疼。

  下车。风还是夹面,核桃心如何流水,线一样的宁静。寂寞怕了吗?孤独的女人,生性太骄傲,晚来还是放纵,袈裟当日的脱臼,暗换了多少分寸。

  叹息藏下的话,认不出夕阳,岁月偷走了路,叉口等一次没有目的出门,我找不到可以去的地方,看着往来纷扰的流云,檀板还能说古今,晚夜特别了。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22 19:49:07
  新生日记三十

  天晴了,瓦房下的雨还记得,我用黑色,好看的话可以行行。字在心哪处都是字,这样的说如果惩罚,岁月以上的事,有一种空,感觉了风。又解开,如此后天,来了不急,坐下来物俗,平常的社会看明白,孤魂盖好被,替换生涯,夜有了夜,暗一笔勾销了。我擦热水,口齿替换了桃花,太突然的事过去,淹没的东西还能回来吗。

  领悟很透彻,情调经过秋冬,忘记了还有一种叫做笑的心情。换手机制图,时间成块成块的流失,我还是困顿在无所为,静止是一次又一次的真实。为何如此,古诗平仄的韵,滴透了发愁。似乎找不到如意。

  最近很少写心情,不好也不坏,人事个别的特别,关心很温暖,土墙突起了多彩,真是丰富啊!我以谢春的花朵,提溜愚钝的笔,墨还不服帖,踢了它。次序头箍散,也预言者的调戏,妹子今年四十九,入套不入套,虎子还是得。好一个个别的特别,歪斜扳正了,八经的日子,慢慢过。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24 18:41:52
  新生日记三十二

  阳光很好,温度宜春。我在门内静静的阅读。

  代她轻轻说。
  本色的夜,认一座城,雨丝夹着头发,风从此吹开。
  三毛是自杀的,没有去听死亡原因,原罪有些,因果有些,善感有些。
  我不过去,年岁轮回来,知道了她,模糊大概,文化人的习惯吧。

  又鲸落。未来上百年,聚合了无脊椎动物,提着时光,遥远的路,它们满足。
  游道盘虚空,此地压下,真是悲剧啊。
  我带着地狱,颇深的惊涛,反反复复抓路,也是悲剧。人生总这样收场。

  听几首歌,词语阴春。曲调悲伤的沉默,喝杯茶。
  无道,尽兴,边框,夕阳下低头,千寻只是虚空的心胡乱猜测大地上的方圆。
  未央弦坼分了表象,大势已去,所以墙内。

  画几个毛笔字,画出了错,泼墨代替一撇一捺,不知不觉有了路。
  不敢当风格,击碎了老面孔,继承自己的。

  后来。琴胡乱说。
  指尖混搭了音调,开始即兴涂键,按下时的恍惚,半是浮年半空白。
  最光阴这一刻,肯与孤独凝大道,我微笑着谢世。
  沁园春雪沁园长,多情只是江山闲。
  愁赋了不醒,渐把血淋做房梁,呛水荷花绕弯子绕过了风雨,突然美妙起来。

  画外画,架子搭好,像物,生疏的样子,女子笔下斜插了风光。
  刚刚收到天公的斧头,桃花阁横着发泄,完了一身轻松。
  真痛快,即兴疯癫,手画从此以后,善用了天分。

  就这么,玩着玩着墨者黑了。漆漆的地方一盏灯,我又看到乐趣。
  三月二十四,记下这个日子,打开封存的泼墨门,字画终于创新。
  等了几年的书法绘画,潜伏中厚实,它们的出现睁开另一个世界,宿缘真好。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26 20:14:25
  新生日记三十三

  药两日,哮喘明显好转,心口压迫感没有,气也顺了。一大早出门,昨天到期的书要还,坐骨要运动,温度不低,夏天的感觉,三月千手观音,我忙着搭车。

  窗外都是平常风光,意境很美,写久了倦容。收天一袭衣,玩墨真痛快,一支毛笔一页纸,别怂恿我,叙述慢慢来。到十二点,还否定句子,趴在阅览室的桌子上睡觉。

  网络不太好,十三钗又不成了,日记本打开,记忆铺满指尖。好像尖锐打湿了,记得的残忍没有隐喻,我正忙着改变习惯,不是寂寞,多少相当于,在空的密集中,拖沓了情绪。胡扯了,只是让自己开心,病危于郁闷,散了积毁,能好三分。

  密锣紧鼓真的不需要。我坐在我的地方,哗然是别人的事。闹吗,思觉失调吗,春眉说类似的话,我打着手电筒,捎带些眼神。所有的出去都能兜回来。别猜我是谁,端正和凋残顿时天降贤赋,一个玩琴棋书画的女人,老来无事,为时间殷勤。

  写完感受,看看周围,都忙碌着。救赎也好,用功也好,一本书的午后,不适合咖啡。我转了黑,灰白色世界,语笑阑珊,阑珊笑语,之前没有,之后成规。

  设计。《学》

  规律淹没了,灌溉替我个性的话题,认不出它为什么害怕黑。
  智慧插上,如此领悟,有难处也哭成口齿清楚。刀剑夹在笑中间,如何都要平静。
  仿佛在逗我。还不信这特别,赶紧学会它的语言,沟通了,盖过天。

  他窝着虎牙,啃骨头似的,字词在气流浮动下反复强调,忘记了一切,干长时间,他学会石碣的表达方式。

  很温暖的午后,日影换了。
  上手很多,交流的话,人事认识,吃饭喽,走开的句号打得干脆。
  对于斗,不过到达时间。挤在一起的字,石碣呼叫了古朝代的情节。
  聊起发愁,找不到分别。多少盲目合并了物俗,为何晚夜捕猎者被捕猎。
  为不会的热闹,扯一下性情,人中人混着过日子,光伏笔不够的,出口处刺客不信条。挑一个是一个,有人的地方,盖上被子。

  他人比人,忍不住火了。太高冷的内涵做不到,古板总会吧,三年假,三年中间,三年真,一个人的喜怒,不形色。好看了,这日子。


  新生日记三十四

  炭黑色的地方,路灯虚脱了。皮肤窝沟了细碎的裂痕,还不能月有阴晴人无情,很多无奈谁也不认识,皮何故人事,骨如何箱底,长椅子上的深远,刻着幽幽而过。巴掌为炒一场体统,试着对面,我不会相识,这也是缘。慢慢的就空了,为世道真美好啊!

  叶从树上脱开,风冷眼,我从此消失,时间在走。搔痒有说词打趣着,受什么,坟头上的坑,桌边关了烽火,我顺手惩罚自己。好预兆,真调皮,步履蹒跚,终于闹上了,躲在笑的背后,伯乐轻纱遮天,挤似乎边境去了,童心不老,半懂全懂,都这样。有虫子轮着憨,摊开脸,忘记了迷糊。真白茫茫的路,一出红楼梦。

  太重了太长了太琥珀太核桃太枣子,死亡开端,不为世情折戟,磨只是个玩笑,空,放纵了自己。

  摄影。《情调》

  下午茶。风味拼盘和咖啡。勺子送了嘴,女生说手抓来吃,我没有这么做。夸张了。感觉风雅的习惯,印象中一个细节,繁华落尽。如此静寂,一笔一半,见岁月清楚,不知不道不觉察。我坐在古意很浓的店堂,人群洗去了浮躁。开放的社会,不开放的内涵,被漫画的东西,我笑了。

  人不分,认韧性,领悟了物俗,失忆以后,蝴蝶勾稽,都夜的特别,茶才能茶,喝了继续行路,饿凉快人,比较不愿意,脾气不能用,管饱就行。世界多少,不知道,怎么干脆,门窗关好不关好,都春天。

  绘画。《平行》

  认定的茶一直会喝,认定的路一直会走。弧度不掂量,日子很好过。分别来去,冷清秋,暖冬天,衣衫缓解了温度。忙完世道,忙碌自己,一个人的感觉,夜来风雨读花落,还有,谁家的茶杯错开了热闹,谁家的新燕结了巢。都正常风光,我听他们说。

  发黄发黑的火花,塞在路口,太丰富的平行,我有四边形的容器。盖和吃,水喝下去,如何相处,时间长了,一种分别成为自然。概念什么,已经没有意思了。飞蛾扑火,我空白的差别,认不得整个世界,分数就好。

  绘画。《句号》

  好过残忍的活着,热闹只是瑟瑟发抖的冬天。将扎心的刀剑笑了,什么东西,说到底,一条没有主观的狗。得到尊贵,镀金的废墟,人伐木以后,听天由命。我该怎么谴责这把刀剑。

  代土壤脸红,阳光预感到阴天,最初的地方,人特别憨厚,恶以后,诱惑如何规律。真想歪论死亡,证明世道不残忍,内心早已经千疮百孔。忽然咕咚一声,落水的狗,我认不出脸了。

楼主幽兰清弦 时间:2018-03-28 12:43:11
  新生日记三十五

  设计。

  都三点了,还在灯火下乱窜,屋头摆设扭动着,叉开一大堆家具,俩影子响声,应合了楚汉风云。远古时代的战火溜出朝代,做成生物世界的风光,很明媚的开放在梁下,当人不在。

  那鼠冒着眼,皮毛怒火了,撑住腰,腿脚尖尖的想扎人。猫开口了。别太冲,这脸出场折子戏还行,没了愤,能台上闹厢房,梁子最好别结,混乱一趟,刀刃使唤内功赖上了贼,歇歇脚吧。

  我撩起环境,幻觉太硬了。拥堵的地方,风还轴承转,换过身影子,谁的事,冲壳子壮阳,“叫哥哥,俺只要命,让滚出去看看。”那猫眯着眼,一脚踩下去,姿势不对,没扁,又死去活来的闹上了。

  我做了一堵墙。天晴了。


  春天的风,太大的雨,土地吐出来都是绿,不见我的社会,三月半以后,原夜盖过了昨天。感觉怎么样,早已经是句空话,空白铺好白布被一群词意啊啊一下,干脆的没有了魂,我交往过的活泼,复活经过斋房,吃齿迟来的混,日子玩笑了。

  和晴天一样的心情,我拒绝认真。桃花很好看,节气门内的容量,都市过客,几年是几天。带着手机,没有号码,左右相好的风光,吹开大地,付出盖过灌溉,渠道不一样,画图纸上的赏月,谁家今夜扁舟子,好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民国时期的黄包车,占了耳朵,阅读过的人和人性,说的物俗,日子不好过,现实烦,管饱就行。看到的电视上的场面,一席话,斑驳合并了。久过环境忽悠人,死亡随时的事。憨厚那时不合适,吼着闺女哭,撕心裂肺的都难受。洗完思维,逻辑还在蹦跶,我勾稽了一大把,时光倒流了。

  怎么又落魄了。这人世,没有空门不进,西风戏法的,人群便空门,相逢一场是电影,何必故人。叹归,归叹,还有什么事,庸人自扰。心不记,就好。捕鱼罪诱饵,斜坡谁惹谁,片絮儿雪人,本性脸不红。

  出楼散步,到社区活动,有类似秋千的器材,站在上头,手抓上铁栏一用劲,手臂弯曲使上身朝前,腿,脚,惯性使得,几次后,人前后摆动起来,三四分钟,慢慢停止。又腰肢练习,站上圆盘,抓紧铁栏,左转45,右转45,极少时间,然后穿过青松,落叶声中回家。上楼两三层一间隔,微喘。

  散步回,做图片《辞》。

  投影没见,几分兑换,距今好几年。
  下半场的轮廓在画框上,远方得以忧郁症。
  漂流瓶不能的我,也在等。
  免谈落泪,如成,什么样的情绪都可以。

  尘世做缠绵辞,告别是恼,一番细说虚设了山水,习惯到什么时候能变化,驭雨湿透衣,尽可能干吧。今日微诗说告别,从有到无,从无到有,惜了好风光。

  下午午睡,醒后无恙,活动些时间,微闷,窗外一片画,叶子被扎,云也不知去向,像溚上胶水,教一切能吹动的都停止了,我忙碌着,书借来,两本特别适合,枕草子和阿菠萝之杯,日本的,下一步该视野了,丝缕剖析相宜之知,谓笔下雕花。不细说了,明天识别纸上社会,看看谈兵的,悲喜剧怎么热闹,上一辈人或者古朝,生物体通病相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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